奏,撞得“啪啪”作响。
她马上又被推到悬崖边,声音乱得像哭:
“要……要到了……林然……这次别停……啊……”
我又停了。
第二次刹停。她彻底崩溃了,转头哭着看我:“林然……你欺负人……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镜子里,她的眼泪已经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镜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红,腿间我们的结合处水光闪闪,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又温柔:“晓晓,叫老公。说‘老公操我这个小骚逼’。”
她脸红得要爆炸,却真的哭着开口:“老公……操我……操你家小骚逼……求你……别再停了……”
我奖励性地顶了两下,但马上又停住。这是第三次。
苏晓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她腰自己疯狂往后扭,屁股撞得我小腹“啪啪”
响,镜子里她的表情彻底淫乱——眼睛翻着白,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她哭着求我:“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你坏了……你操我吧……用力操……我就是你的小母狗……啊……里面好难受……要死了……”
我故意问:“那你以后还穿这套睡裙勾引我吗?”
“穿……天天穿……老公喜欢我就穿……求你……给我……”
第四次刹停。
我把她逼到极限,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林然……老公……我爱你……但你太坏了……我下面要化了……水流了好多……镜子里我好骚……你看……我看着自己被操……好羞……但好爽……求求你……让我去……”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彻底被调教成了最听话的样子——原本害羞的小姑娘,现在为了高潮什么下流的话都说得出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拼命夹紧我,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
第五次,我又把她推到边缘,然后猛地停下。
这次她彻底疯了,转过头,哭着主动吻我,舌头乱缠,口水交换得一塌糊涂。
她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老公……操我……求你操死我……我什么都给你……我的小骚逼……我的奶子……我的嘴……全都是你的……我爱你……爱死你了……别停了……我真的要坏掉了……”
我终于没再折腾她。
双手死死抱住她细腰,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扑,镜子都被撞得微微晃动。
“啊——!林然……太深了……要死了……要死了……”
镜子里的苏晓彻底失神了。
头发乱成一团,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张得最大,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嗯啊……哈……老公……好猛……操到子宫了……啊……要喷了……”
我一手绕到前面揉她已经肿胀的阴蒂,一手捏着她一边乳尖用力拧。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长,又猛又凶。
整个人突然绷得笔直,然后像断电一样软下去,腿间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得镜台和地板上到处都是透明的水渍。
她抖得像筛子,哭着叫我名字:“林然……我……我不行了……太爽了……爱你……”
我也被她疯狂收缩的内壁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抱着她腰死死顶到最深,全部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她又小小地抽搐了几下,像余韵还没散。
我们两个人都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把她抱起来,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趴在我胸口,哭得一塌糊涂,眼泪把我的胸口打湿一大片,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你太坏了……故意折腾我五次……我都求成那样了……呜呜……镜子里我好丢人……我居然叫你……叫你操我小骚逼……”
我笑着亲她泪湿的脸颊、眼睛、嘴唇,声音温柔得像要化掉:“宝贝,你刚才求我的时候,才是最可爱最浪的。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她脸红得埋进我怀里,小拳头轻轻锤我胸口,却又忍不住蹭了蹭:“还不是你……把我逼成那样的……坏老公……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轻轻抚着她后背:“下次?宝贝,你明明爽得喷了那么多水,还说下次不许?其实你喜欢被我这样调教,对不对?”
苏晓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声音软软的、带着餍足后的娇嗔:“……喜欢……但你太欺负人了……我爱你……林然……真的好爱你……”
我没告诉她——刚才我偷偷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镜头正好对着镜子,把我们从头到尾全录了下来。
从她第一次被我进入时的娇羞,到第五次彻底崩溃的淫乱求饶,再到最后喷水高潮的失神模样,全都清清楚楚地录着。
以后慢慢给她看。
让她知道,她在我面前有多浪。
有多听话。
有多爱我。
也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这副被我操到崩溃,却还哭着说“老公我爱你”的样子。
窗外河水还在潺潺流淌,像在为我们这最后一个古镇之夜伴奏。月光静静洒进来,把我们紧紧抱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晓在我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却还时不时小声嘀咕:“坏蛋……你不会偷偷录像了吧,手机呢……录没录啊……我才不信你没录……”
我低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吻住她,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去。
古镇的最后一个清晨,阳光从木窗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条暖黄的丝带,轻轻落在床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河水和桂花混合的清甜味道,混着我们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樱花香。
苏晓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沉的,头发乱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带着昨晚没完全褪去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一些,那是昨夜被我吻得太狠、咬得太久的痕迹。
呼吸轻浅而均匀,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轻轻贴着我的皮肤。
我一动不敢动,就这么低头看着她。
昨晚那场疯狂到天亮的折腾,还历历在目——她在落地镜前被我故意刹停五次,从最初的娇羞抗拒,到后来哭着求我“老公操我……求你操死我”,最后喷水高潮时整个人抖得像筛子,腿间水光一片,镜台上全是她的痕迹。
她最后哭着喊“够了够了……林然我真的不行了”,才筋疲力尽地睡过去。
现在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腿还缠在我腰上,大腿内侧隐隐有昨夜留下的红痕,手指抓着我胳膊,指甲印子浅浅的,还没完全消。
我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亲她额头。
苏晓迷迷糊糊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就下意识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昨夜哭太多的后遗症:“别动……嗯……全身跟散了架一样……疼……”
我低笑出声,手指轻轻抚上她光裸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揉,按着她腰侧的酸痛处,轻声哄:“宝贝,昨晚太疯了,我给你揉揉?力道轻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