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她刚才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软软的酒窝、抱住我时那对轻轻颤动的饱满，还有她光着脚丫踩地板时，小腿肚轻轻绷起的弧度。
我闭上眼。
心跳还是很快。
但这一次，不是慌乱。
而是……一种很陌生的、很温柔的悸动。
我想。
如果可以。
我想一直这样守护她。
让她再也不用哭。
让她永远这样软软地、甜甜地，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人不会抛下她。
我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
客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我听着卧室里她均匀的呼吸声。
慢慢闭上眼。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却比任何时候都安心。
因为我知道——
她在里面。
好好地睡着。
而我，就在外面守着她。
………
半夜两点十七分。
我被一阵细细的哭声惊醒。
起初以为是梦。
可声音越来越清晰，像小猫在被雨淋湿后发出的呜咽，断断续续，带着鼻音，软得让人心揪。
我猛地坐起来。
卧室的门半掩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银白的线。
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光着脚冲过去，推开门。
玖音蜷在床上，抱着我的枕头，银灰卷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身上那件我的白色t恤皱巴巴地卷到腰际，露出粉色蕾丝内裤的细边和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小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在梦里被谁狠狠欺负了。
“……不要……不要卖掉玖音……玖音害怕……”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砸在我心上。
我心脏像是被谁攥紧。
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跪在床边，轻轻抱住她。最╜新↑网?址∷ WWw.01BZ.cc
“玖音……醒醒……没事了……我在……”
她身体一颤，猛地睁开眼。
浅蓝灰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
“哥哥……？”
她声音颤抖，像在确认是不是梦。
我点点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湿热的泪水瞬间浸透我的t恤。
“梦见……债主又来了……说要把玖音卖掉……玖音跑啊跑……可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找不到哥哥……”
她越说越抖，小手死死揪住我的衣服，指尖发白。
我喉咙发紧。
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婴儿。
“没事了……只是梦……”
“哥哥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卖掉你……”
“哥哥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
她把脸埋得更深，呜咽渐渐小了，却还是抽抽搭搭。
“哥哥……玖音好怕……怕醒来哥哥就不见了……怕这一切都是梦……怕哥哥也嫌玖音脏……”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发丝还带着一点洗发水的草莓香，软软的，湿湿的。
“不会。”
“哥哥永远不会嫌弃你。”
“你一点都不脏……你是最干净、最可爱的小女孩……”
“哥哥……很喜欢玖音。”
最后四个字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脸瞬间烧起来。
可她却忽然抬起头。
浅蓝灰瞳亮晶晶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像月牙。
“哥哥……真的喜欢玖音吗？”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
“真的。”
她忽然抱紧我的脖子，整个人钻进我怀里。
“哥哥……那玖音可以……抱着哥哥的手臂睡吗？”
“玖音……只要抱着哥哥……就不会做噩梦了……”
我喉咙发紧。
“好。”
我躺回床上，把手臂伸给她。
她立刻像小猫一样钻进来，把脸贴在我手臂上，银灰卷发散开，盖住我的手背。
她的腿也缠上来，白色过膝袜轻轻蹭着我的小腿，t恤下摆卷到腰际，露出粉色蕾丝内裤的细边和大腿根那截奶白肌肤。
但她没有乱动。
只是乖乖地把我的手臂抱在怀里，像抱了个大玩偶。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小手握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像在确认我真的在。
“哥哥……一……二……三……”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细细的鼻息。
我低头看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轻轻颤，唇瓣微微张开，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笑。
两个酒窝浅浅陷着，像在做最甜的梦。
她的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f杯的饱满在宽松t恤下压出柔软的弧度，乳尖的位置隐约凸起两点浅粉，像两颗藏在糖衣里的樱桃。
可这一刻，我没有多想别的。
只觉得……想一直这样守护她。
想让她再也不哭。
想让她永远这样软软地、甜甜地，睡在我怀里。
我轻轻把被子给她拉好。
另一只手悬在她脸侧，犹豫了很久。
最后只是轻轻、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软软的。
温热的。
像一块刚烤好的奶油蛋糕。
我闭上眼。
心跳慢慢平复。
却在黑暗里，对着空气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玖音。”
“哥哥……会一直在。”
她睡梦里好像听见了。
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嘴角的笑意更深。
像在回应。
那一夜，我没睡着。
只是静静听着她的呼吸。
听着她偶尔发出的细细哼哼。
听着她抱着我手臂时，那种依赖的、满足的、小小的力量。
我几乎一夜没怎么睡。
………
昨晚，玖音其实根本没睡着。
她蜷在哥哥的大床上，盖着带着哥哥味道的被子，表面上呼吸均匀，像只乖乖的小猫。
可她的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一波又一波从姐姐那边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钻进她的身体。
姐姐现在应该在某个昏暗的俱乐部包厢里援交，被好几个男人围着。
玖音能感觉到。
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