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佐藤悠真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公司。|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西装笔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礼貌笑容。
他坐在工位前,打开电脑,处理着堆积如山的邮件和报表。
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同事们打招呼,他点头回应;上司布置任务,他低声应“是”;午休时去茶水间倒咖啡,他盯着杯子里旋转的褐色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玖音……好像从未出现过。
没有那个每天早晨煎蛋、烤吐司、用吸管在牛奶上戳小笑脸的软软女孩。
没有那个抱着兔子玩偶、裙摆晃啊晃扑进他怀里的甜腻身影。
没有那句“哥哥~玖音在家很乖哦!”的语音消息。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
下班回家,公寓里冷冷清清。
餐桌上没有心形草莓小饼干。
沙发上没有粉色抱枕和散落的兔子玩偶。
卧室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从未有人蜷缩在那里睡过。
他洗澡、吃饭、睡觉。
一切如常。
却像行尸走肉。
第三天、第四天……日子一天天过去。
佐藤悠真浑浑噩噩地活着。
开会时走神,被点名才猛地回神;吃饭时筷子停在半空,盯着窗外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偶尔闪过一个模糊的银灰卷发身影,却立刻被他强行按灭。
“忘了……”
他低声对自己说。
“她只是个从乡下逃出来的小骗子……欠了五千万……我只是……一时心软……”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张粉色便签纸上的笑脸就会浮现在眼前。
两个酒窝,眼睛弯弯,墨迹晕开,像泪水洇湿的痕迹。
他把那张纸压在枕头底下。
却再也没敢打开看第二眼。
第五天晚上。
下班后,佐藤悠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
东京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街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路过一家便利店旁的暗巷时,他脚步顿了顿。
里面传来两个黑衣人的低声交谈。
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飘进他耳朵。
“……那欠五千万的婊子,今晚终于要送去‘樱花风情店’了。”
“听说她是一个人从乡下跑出来的,家里欠了高利贷,爸妈跑路,把她一个人扔下来抵债。”
“啧,那小骚货长得真他妈甜,今晚先调教几天,再公开拍卖。”
“哈哈,别想了,咱们只是跑腿的。走,喝酒去。”
两个黑衣人笑闹着走远。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
像被雷劈中。
五千万。
婊子。
今晚。
樱花风情店。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画面瞬间炸开——
玖音甜甜的笑容,酒窝浅浅陷着。
她扑进他怀里,软软地说“哥哥永远不要不要玖音好不好”。
她坐在厨房岛台前,围裙上沾着面粉,眼睛却红红的。
还有那张便签纸上的最后一行:
“就当玖音是个小骗子吧。麻烦哥哥把玖音忘了吧。”
他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玖音……”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风吹过巷口,卷起一张被踩脏的粉色糖纸。
上面隐约还有草莓图案。
像她裙摆上那些小小的、甜甜的印花。
佐藤悠真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眼眶瞬间红了。
“……对不起……”
“玖音……”
“哥哥……来找你了……”
他转身,踉跄着朝巷子深处跑去。
夜色浓稠。
东京的霓虹依旧闪烁。
却再也照不亮他心里那团越来越黑的愧疚与恐惧。
这几天,玖音过得……其实挺爽的。
涩谷那栋老旧公寓的403室,门一关,里面永远是烟酒味混着男人汗臭的热气。玖音现在每天都来,而且来得比以前更勤。
第一天晚上,她刚推开门,之前那个四十出头的啤酒肚大叔就愣住了。
“哟,小玖音?今天又来求收留了?”
玖音低着头,银灰微卷长发遮住半边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鼻音:
“哥哥……他不要玖音了……玖音又没地方去了……叔叔……还能收留玖音吗?”
大叔眼睛亮了,啤酒肚一挺就把她拉进屋,反锁上门。
“当然能!叔叔这儿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那天晚上,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把玖音按在单人床上,粗糙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草莓印花裙,扯下白色小内裤,两根手指就捅进了已经湿透的嫩穴。
“操,还是这么紧……小骚逼这几天操少了?”
玖音咬着下唇,浅蓝灰瞳水汪汪的,腰肢却主动往上挺:
“叔叔……用力……玖音的骚逼……好空……”
大叔低吼着解开裤子,粗黑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啪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响彻小屋。
玖音被干得尖叫连连,f杯奶子在裙子里晃荡,乳尖硬得发疼。
她双腿缠在大叔腰上,白色短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舒展。
“啊……叔叔……好深……玖音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大叔射了两次,一次内射,一次射在她奶子上,才心满意足地瘫在一旁。
玖音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嫩穴一张一翕往外冒白浊,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甜笑。
第二天,大叔直接叫了三个朋友。
四个人把玖音围在破沙发上。
她跪在中间,草莓裙被卷到腰间,白色短袜被扯到脚踝。
前面一个大叔操着她的骚逼,后面一个操着她的屁眼,嘴里还含着第三个的肉棒,右手帮第四个撸动。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玖音被干得眼泪直流,却哭得又甜又浪:
“叔叔们……好粗……玖音的前穴和后穴……都要被撑坏了……”
“射进来……全部射给玖音……玖音要被灌满……”
四个人轮流上,把她前后两个洞都射得满满当当,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肚脐都微微外翻。
玖音高潮了五次,最后瘫在沙发上,银灰卷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角、奶子、大腿根全是白浊,嫩穴和屁眼红肿外翻,还在轻轻抽搐。
她却用软软的声音说:
“叔叔们……玖音今天好满足……明天……还能再来吗?”
第三天,大叔叫了六个。
第四天,八个。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