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感到有几次,诺亚故意牵着她经过一些稍微明亮的角落,她心中充满了极致的绝望和恐惧,生怕被任何一个晚归的学生或者保安看到。
她不想,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尤其是阮氮男,知道她为了他,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项圈磨蹭着她的颈部,带出细微的刺痛,狗链的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像在提醒她,此刻她已经不再是自由身,而是诺亚手中的一件玩物,一个被牵引的性奴。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低温下变得僵硬,但在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在这样的屈辱中悄然滋长。
那是破罐破摔的绝望,是放任沉沦的诱惑,也是一种,在被彻底摧毁后,重新寻求刺激的病态心理。
她麻木的身体,此刻反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路面上的每一丝微小震动,以及每一次风刮过裸露肌肤时,带来的酥麻。
她甚至想象着,如果有路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眼神?
嘲笑?
鄙夷?
还是,带着一丝隐秘的欲望?
那种被集体窥视的幻想,让她的羞耻感又多了一层诡异的刺激。
她心中明白,今夜,自己将彻底沦落为一个隐藏在光鲜表面下的,拥有双重身份的女人。
一个在外人看来是端庄的母亲,一个午夜时分,却被校长像狗一样牵着游街的性奴。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她与诺亚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晚的大街并非完全寂静,虽然人群稀少,但偶尔几个晚归的黑人壮汉,或是三三两两聚在街边抽烟闲聊的黑人青年,还是让她感受到了致命的压迫感。
很快,拐过街角,昏黄的路灯下一群无所事事的黑人青年注意到他们。
沈霁月感觉到牵引她的狗链骤然绷紧,诺亚刻意放慢了脚步,仿佛在展示一件新奇的收藏品。龙腾小说.com
纸袋下的视野被挤压得只剩一线,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些落在她裸体上的,充满了好奇、震惊,继而变得赤裸而淫邪的目光。
“哦……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黑人青年吹起了口哨,声音带着调侃和某种心照不宣的兴味。
“诺亚校长,您这牵的是……新调教出来的母狗吗?这身材,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货色啊!”另一个黑人哈哈大笑,他们的眼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尤其是在她的丰乳和已经被精液沾湿的大腿间流连。
沈霁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清楚地听到那些粗俗的言语,感受着那些炽热的目光,尽管纸袋遮住了她的脸,但她知道,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以及脖颈上醒目的项圈,无不在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一个被驯服的,供人玩乐的性奴。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下被精液浸润的蜜穴,在寒风中感到阵阵酥麻,仿佛那些下流的目光都化作了手指,在她的私密之处轻抚。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在她极度的羞耻之中,一种异样的快感却悄然滋生。
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那些粗俗的调侃,像一把无形的火焰,点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的蜜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混合著诺亚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夜色中晶莹发亮。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瞬间硬得发疼,被寒风一吹,酥痒难耐。
这种在公开场合被凌辱、被窥视的滋味,竟然让她隐隐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她清楚,这些黑人青年并不知道她是谁,但他们却认出了她身上那些被驯服的标记,认出了她被诺亚带来的屈辱于无法说出口的快乐。
那种“隐奸”的刺激,让她在屈辱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被当众展示,像一件只供玩乐的物品,而这份耻辱,却让她身下的花穴更加湿滑,身体更加敏感。
诺亚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将狗链稍微往某个方向一扯,沈霁月便身不由己地跟着他前进,留下身后一片意味深长的口哨声和淫笑。
夜色沉沉,大黑市的街头,几盏昏黄的路灯努力撕裂着黑暗,为行走其间的人们投下长长的影子。
诺亚牵着狗链,悠闲地漫步着,链子的另一端,是全身一丝不挂,头上套着挖孔纸袋的沈霁月。
项圈冰凉,勒着她细嫩的脖颈,却更像是一条无形锁链,将她的尊严、意志,乃至灵魂都死死锁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锥心之痛上,而她,一个母亲,却必须强忍,因为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儿子,阮氮男。
他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似乎也是出来散心。
他穿着略显陈旧的衣裳,身形瘦削,脸上带着思虑事情的迷茫。
“哟,这不是氮男吗?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荡?”诺亚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刻意提高了音量,让阮氮男能够听见,又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促狭。
阮氮男闻声抬起头,看到诺亚校长,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规规矩矩地叫了声:“校长好。”他的目光随即好奇地落在了诺亚身旁那个美丽的裸体女人身上,那个女人头上套着纸袋,脖子戴着项圈,被校长像狗一样牵着,即使如此,乌黑的长发与丰满的身材也似乎昭示着这个女人的美丽,他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景象,感到既震惊又莫名地兴奋。
“你妈呢?还没回去?”诺亚拉了一下狗链,沈霁月身不由己地向前几步,刚好与阮氮男擦肩而过。
诺亚的手,看似不经意地,却又极其精准地,在沈霁月裸露的臀部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那动作隐藏在牵动狗链的幅度之下,只有沈霁月才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和那份带有玩弄意味的轻佻。
那冰冷的铁链摩擦着她的脖颈,让她感到一种战栗。
沈霁月感到浑身一震,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随后便是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赤裸的臀肉被诺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拍打,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
可她头上的纸袋阻隔了她的视线,她只有通过那两个孔洞,模糊地看到阮氮男那张带着疑惑的脸。
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身后的诺亚。
“我妈啊?她应该在家等我了吧,既然您在这里,那她应该已经回去了。”
阮氮男挠了挠头,目光并没有从旁边惑人心魄的女人,或者更应该说雌性身上移开,他感到这个女人身材很好,曲线凹凸有致,那对大乳房饱满圆润,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身材,竟与自己母亲有几分相似,但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面前这更加刺激的画面所吸引。
诺亚走到沈霁月身后,左手依然牵着狗链,右手却毫不掩饰地缓缓抚上了沈霁月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
他的手指隔着空气,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摩挲,然后轻轻地,极尽暧昧地掐了一下。
沈霁月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电流窜遍全身。
她在儿子的面前,被诺亚如此玩弄,这份羞耻让她几乎要放声尖叫,可她却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喉咙。
“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