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轻轻摩擦。
她青眸低垂,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心跳乱得像擂鼓,却没挣扎。
高大的黑影抱着她走向医疗所,身后满是硝烟和血腥味,脚下则是碎石和尸体,但这一刻,夏星眠只觉得世界安静得诡异,只剩他的心跳和她自己的呼吸,在耳边交织成一种陌生的、却又莫名安心的节奏。
治疗结束后,夏星眠因为开火时的后坐力导致手腕挫伤,青紫一片,医生简单包扎后叮嘱她暂时不要用右手,先去帐篷修养。
奥利弗站在医疗所外,粗黑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目光冷冽。
他等夏星眠被送走后,转身对身边的助手低声说了几句,便让人把阮青鸾叫到他的主帐篷。
帐篷里灯光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和血腥的余味。
阮青鸾穿着破损的黑色兔女郎装走进来,高叉部分撕裂得更严重,黑色丝袜在膝盖和大腿处挂出长丝,兔尾小球歪斜着挂在臀侧。
脚上的细长高跟鞋沾满尘土,鞋跟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声。
红瞳低垂,却站得笔直。
奥利弗坐在折叠椅上,粗黑的手指敲击桌面,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意:“青鸾,你是护卫。战场上你冲出去救你弟弟,却让内部防线差点失守。许多黑人兄弟都死了,你却只顾着自己的家人。”阮青鸾沉默片刻,低声开口:“……是我失职。”她知道理亏,毕竟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奥利弗和内部核心,她却在混乱中优先冲向弟弟。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不能让他出事的想法。
现在面对奥利弗的质问已经多人死亡的事实,她无法反驳。
奥利弗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粗黑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失职,就要接受惩罚。”阮青鸾红瞳里闪过一丝厌恶,却没躲开。
她咬紧下唇,声音平静:“你要怎么罚?”奥利弗的目光在她破损的兔女郎装上游走,从撕裂的高叉到挂丝的黑色丝袜,再到深v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肤。
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第一,从现在起,剥夺你和你那个弟弟见面的权利。至少一周,不许去外部营地。”阮青鸾身子一僵,红瞳里闪过痛色,却没出声。
“第二,”奥利弗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颈侧,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后面几天,你要用身体满足我的性欲。每天就在我帐篷吧,直到我满意。”阮青鸾呼吸一滞,厌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厌恶黑人,厌恶这种被当作玩物的感觉。
但她知道自己理亏,更知道三人的处境——弟弟还在外部营地干活,夏星眠手腕受伤,车队还在危险地带。
如果她拒绝,后果可能是更严厉的惩罚,甚至连累两人。
她闭了闭眼,红瞳重新睁开时,已恢复平静:“我答应。”奥利弗松开手,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不过,我也会遵守承诺,不侵犯你,除非你自己求我。”阮青鸾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帐篷。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却沉重,黑色丝袜上的破丝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走出帐篷时,夜风吹起残破的兔尾小球,像在嘲笑她的妥协。
第二天清晨,内部营地的主帐篷里,空气还残留着昨夜的硝烟与体液的混合气味。
军官莱恩推开厚重的帆布门帘,脚步匆忙地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叠刚整理好的巡逻报告。
他本想直接汇报昨晚怪物残党的动向,却在踏进帐篷的那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画面让他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奥利弗慵懒地坐在宽大的折叠办公桌后,身子微微后仰,粗壮的黑臂撑在桌沿,军装上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双腿分开,裤链早已拉开,那根粗长黝黑、布满青筋的巨屌笔直挺立,像一根狰狞的黑色权杖,昂扬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而桌子下面,阮青鸾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蹲姿跪坐在那里。
她的黑色兔女郎装在昨晚的战斗中遭受重创,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黑色丝袜在膝盖和大腿处挂满长丝,破洞处露出细腻的腿肉;兔耳头饰歪斜着挂在发间,兔尾小球被压在臀下,几乎看不见。
短小的上衣胸口被扯得更低,深v领口完全敞开,两颗圆润饱满的乳球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正紧紧包裹着奥利弗那根粗大滚烫的黑色鸡巴。
乳交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阮青鸾双手托住自己的巨乳,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让柔软的乳肉完全裹住那根黑屌,只露出龟头和一小截柱身。
形状优美的乳球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晕晕开一层晶莹的汗光,黑桃乳环穿在乳尖上,随着每一次上下摩擦而晃动,细链叮铃作响,像一串淫靡的铃铛在帐篷里回荡。
乳肉与黑屌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龟头表面被乳沟里的热汗和前列腺液涂得发亮,青筋在乳肉的包裹下跳动得更加明显。
阮青鸾低垂着头,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红得发烫的耳根。
红唇被迫张开,粉嫩的小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圈,舔舐着溢出的透明液体。
黑色的龟头太大,几乎撑满她的口腔,她只能尽力前倾,让红润的唇瓣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侧的系带处来回刮弄,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奥利弗舒服得低哼一声,粗黑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更深地含入。
莱恩站在门口,报告捏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本以为会看到奥利弗在处理公务,却没想到撞见那个清冷高傲的长腿美女,像最下贱的侍奉者一样蹲在桌下,用自己哺育孩子的地方和红润小嘴伺候着领袖的巨屌。
黑桃乳环叮铃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提醒她的正在做的情事。
奥利弗抬眼看见莱恩,嘴角勾起一个懒散的笑,却没停下动作。
他粗黑的手指穿过阮青鸾的秀发,抓着发根轻轻一扯,让她仰头,红唇离开龟头,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龟头在空气中弹了弹,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乳沟里的汗水,亮得发光。
“报告?”奥利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莱恩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向桌下——阮青鸾的蹲姿让肉臀高高翘起,黑色丝袜上的破洞露出雪白大腿根部,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处轮廓。
她红瞳半阖,睫毛颤得厉害,唇瓣被龟头流出的精液镀上了一层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
乳球被自己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分外淫靡。
阮青鸾感觉到有人进来,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敢抬头。
她咬紧下唇,心底涌起一股更深的屈辱——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用乳和嘴侍奉着黑人。
可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继续用乳沟包裹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上下摩擦,舌尖舔上龟头,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奥利弗低笑一声,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更用力地含住龟头:“继续,别停。”莱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紧:“昨晚,怪物残党已经退到三公里外,但侦察队发现……”
他汇报时,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