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热量像烧红的铁棒猛地撞进她胸前。
奥利弗的鸡巴滚烫得惊人,温度透过薄薄的泡沫和乳肉直钻进她皮肤深处,仿佛真的夹住了一根烧火棍。
夏星眠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唔”声,乳尖进一步不由自主地挺立,乳晕晕开一层更深的粉色。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双手从下方托住乳球,向中间挤压,让乳沟完全包裹住那根粗黑柱身。
泡沫在接触时“滋”的一声扩散开来,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揉捏的白面团。
她的乳沟深邃而湿滑,泡沫混着她胸前的汗水,让摩擦变得异常顺畅。
她开始前后移动,乳房在巨屌上缓缓滑动,乳肉从根部推到龟头,又从龟头推回根部,每一次都让柱身完全没入乳沟,只露出龟头前端。
龟头被乳肉挤压得微微变形,冠状沟的褶皱被乳肉填满,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像湿润的绸缎在粗糙的铁棒上反复擦拭。
奥利弗粗黑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他死死按捺住心中想要动腰操翻这对诱人奶子的冲动——那乳肉太软太弹,包裹着巨屌时像在摩挲最光滑柔软的丝绸,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被乳尖轻轻刮过,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能小不忍而乱大谋。
现在只是开始,急不得。
夏星眠本来都做好了他使坏的准备,以为他会突然挺腰顶进乳沟深处,或是用缠着绷带的双臂强行按住她的头。
可他真的没有动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用乳房清洗。
热量虽烫,却始终没有进一步侵犯她。
这份意外的克制让她心底那点警惕微微松动,好感反而大增——或许他真的只是需要帮忙?
她青眸抬起,偷偷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在这种心情下,她更加仔细地清洗起来,双手托得更高,让乳沟完全贴合巨屌的弧度。
微微前倾,乳球从下 往上推挤,龟头被乳肉挤得向上翘起,冠状沟被乳尖反复摩擦,发出细碎的“啪滋”声。
泡沫被推到棒身每一个角落,从根部青筋暴突的地方,到龟头下侧敏感的系带,再到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全都被她的乳肉仔细涂抹。
她甚至稍稍侧身,用一侧乳球贴着棒身侧面上下滑动,另一侧乳球则包裹住龟头,用最柔软的部分给它做全面按摩。
乳肉在巨屌上滑动时,乳晕被黑肤衬得更粉嫩。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热气喷在奥利弗胸膛上,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形成一种暧昧的甜腻。
巨屌在她乳沟里跳动得更猛,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出灼热的液体,为美人进行一场生命的沐浴。
夏星眠低垂着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报恩,只是清洗……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到那份热量、那份粗壮、那份被完全填满乳沟的饱胀感。
她咬紧下唇,继续服侍着这根让女人腿软的鸡巴,每一次滑动都让泡沫更均匀,每一次摩擦都让乳肉更贴合,仿佛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完成一场无声的臣服。
清洗完这粗长的雄性象征后,夏星眠的双手还沾满泡沫和黏腻的残液,指尖微微发颤。
她本以为接下来会继续清洗他的下身,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更进一步的“要求”。
可奥利弗忽然低笑一声,粗黑的手掌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将她推开半步。
“够了,星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却又刻意压低几分,“双腿我自己能洗。你手腕有伤,别再费力了。”夏星眠愣住,青眸抬起,带着一丝错愕看向他。
泡沫还残留在他的胸膛和腹肌上,顺着沟壑缓缓向下淌,巨屌虽仍硬挺,却没再顶向她。
她没忍住好奇,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试探:“奥利弗先生……我听说男人欲望很难被压制住,你怎么忍住的……冲动?”
奥利弗喉结滚动,目光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乳尖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他特意装出憨厚的样子,粗黑的脸庞挤出一丝“老实”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星眠,我知道这样已经让你很为难了。我不希望让我们的关系这么糟糕。憋着点……也就过去了。”这话听起来笨拙而诚恳,像一个粗人努力克制自己。
他甚至故意耸了耸缠着绷带的肩膀,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夏星眠青眸微睁,惊讶得几乎忘了呼吸。
她本以为他会借机得寸进尺,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红晕未退,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明白了……谢谢你。”奥利弗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让水流冲刷身体。
夏星眠看着那宽阔的后背,忽然觉得,这个让她本能恐惧的黑人领袖,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走出门外的奥利弗可没心里那么复杂。
夏星眠那古典温柔的模样、被泡沫覆盖的雪白乳球、蹲下时低垂的青眸和微微颤抖的肉体,像一把火在他胸腔里烧得正旺。
那股欲望被强行压下,却在体内翻腾得更猛烈,像一头被关住的野兽,急需找个出口发泄。
他脚步加快,粗壮的黑腿迈开大步,军裤里的巨屌仍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都摩擦布料,带来一丝恼人的刺痒。
欲望不能当场发泄,就只能委屈她的好姐妹阮青鸾了。
谁让她非要保护她那个废物弟弟呢?
奥利弗心里盘算得清楚。
阮青鸾这冷美人表面清冷高傲,几乎没什么明显弱点——不怕疼、不怕辱骂、不怕威胁。
可她弟弟阮氮男却是她唯一的软肋。
那小子身体虚弱,只要拿捏住这个点,她再清冷也会一点点屈服,迟早能把她那修长笔直的长腿、饱满挺翘的肉臀、被黑桃乳环装饰的雪白巨乳,全都玩到烂。
让她从清冷护卫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媚黑母狗。
想归想,他回帐篷的脚步可一点不慢。
夜风吹过营地,卷起尘土和血腥的余味,却吹不散他下体的热意。
帐篷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想象阮青鸾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红瞳低垂等待的模样。
那股满腔邪火像岩浆般涌动,让他呼吸粗重,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意。
奥利弗急匆匆地拉开帐篷的门帘,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帆布挤得变形。
灯光昏黄,他一眼就看见阮青鸾果然还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
她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猛地扑倒。
阮青鸾惊呼一声,上身被压得趴下,脸侧贴着地毯,红瞳骤然睁大。
奥利弗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后,整个人从身后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肉臀被迫翘起。
滚烫的巨屌像一根火热的铁棒,直接抵在她臀缝间游荡,龟头胀得发紫,表面青筋暴突,带着刚才被夏星眠清洗过的湿热余温,在她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缓缓滑动,时而顶到臀缝深处,时而蹭过尾椎,热量像烙铁般烫着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