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围,像在废墟里悄然晃动的淫靡明月。
人群在垃圾区边缘徘徊,心头大为遗憾,只能与周围的人开始讨论:“这女人……后面全露出来了,那爱心贴在骚屁股上,太他妈淫荡了。”,“前面还装正常裤子,后面直接开档,还弄个爱心丁字裤……怎么不让老子们插进去呢?”,“可惜不敢跟进去……”声音渐低,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沈霁月站在阴影里没有回头,只是让风吹起发丝,享受着晚风吹过肉臀的赤裸快乐。
等那骚气满满的背影彻底消失,人群中的许多男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意。
沈霁月自以为隐藏得还行,殊不知废墟市大半部分的男人都知道那就是她。
末世前人员流动大,美女多,城市里到处是高挑白皙的女人,她那几次深夜公园的“散心”视频虽然被上传,却因画面模糊、角度刁钻、脸被发丝和阴影遮了大半,丈夫刷到时也没认出自家妻子。
她当时还暗自庆幸,以为那点刺激只属于自己。
可末世改变了太多规则。
现在大家住得挤,人口几乎没再流入,街头巷尾的面孔都熟得不能再熟。
光是身材好的女人就少得可怜,能保持又白又浑圆的蜜桃臀的女人,屈指可数。
阮家就集中了三个,不,现在应该是四个了。
苏若霖的臀部确实比她还大、更饱满,但沈霁月的蜜桃臀在废墟市也绝对是前几名的存在——圆润、紧致、如玉石一般晶莹,每一次弯腰或扭动都像在无声地勾引雄性犯罪。
再加上她那双笔直浑圆的长腿、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那对在宽松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还有沈霁月为了刺激弄出来的人妻发型,这些特征太明显了。
废墟市里的人闲着没事就爱八卦,男人们聚在一起抽烟聊天时,先是有人随口一提:“昨晚又有人露屁股了,后面全开档,还贴了个爱心……”
然后另一个人接话:“那臀……又白又圆,还搞个人妻发型,不会是阮家那个寡妇吧?”
有人笑骂:“寡妇?她老公不是仅仅是失踪吗?那就叫丈夫不着家的人妻,这不比寡妇性感多了?不过那身材倒是对得上,胸大腰细腿长,臀还翘成那样,全废墟市估计也就她们家的女人了。你说我要是能住进去该多好,每天都要极品女人的福利看。”消息像野火般在男人堆里传开,从拾荒者到巡逻队,从黑市摊贩到普通居民,大家发挥充分的热情,很快就锁定了目标:阮家那个端庄温婉的绝色母亲——沈霁月。
她每次出门“散心”时,表面上没人当面指认,顶多是偷瞄几眼或是低声议论。
可背地里,她的身份早已不是秘密。
男人们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有人甚至开始故意在她经过的巷子多转悠,等着看那对雪白蜜桃臀何时重新与大伙再会。
因此,这次沈霁月散心一结束,许多男人就开始互相交流偷拍的图片。
他们早就形成了默契——自从锁定垃圾区附近那个骚臀人妻就是阮家沈霁月后,就有人轮流带着老式数码相机或手机,提前埋伏在街上的阴影里。
有人蹲在锈铁桶后,有人藏在半塌的墙角,有人干脆趴在废车顶上,只为等她出现。
镜头永远对准她完全裸露的雪白翘臀以及扭腰时掀起的微小臀浪。
照片里,她的长腿在路灯下拉出修长的影子,臀肉颤动时溢出的曲线被定格,细带陷进臀缝的痕迹清晰可见,连汗珠顺着臀线滑落的细节都拍得一清二楚。
男人之间流传得飞快。
黑市摊贩群、拾荒者小圈子、巡逻队里的闲汉,甚至不少黑人卫兵的私人聊天记录里,都开始交换这些偷拍。
有人发图时配文:“又来了,今晚臀浪比上次大。”有人回:“这屁股……真他妈白,真想把鸡巴埋进去享受享受。”还有人直接表达了惋惜:“要是能看到前面的骚屄就完美了,可惜她从来不全脱。”
他们精挑细选了几张最清晰、最色气的——沈霁月弯腰时臀部完全朝向镜头、臀缝被风吹开一丝的瞬间;她扭腰时爱心布片微微移位、露出更多雪白臀肉的侧影;还有一张她停在垃圾区边缘、头微微低下时,臀部在阴影里展现出若隐若现的诱惑的特写。
这些照片被传到一台老旧的打印机上,用最清晰的模式打出来,纸张泛黄却印得格外清晰。
他们准备分发给“露出人妻记录会”的成员——一个特意为沈霁月成立的地下爱好会。
会里有几百个人,全是废墟市里最热衷也有能力收集她照片的男人,有人负责跟踪,有人负责偷拍,有人负责整理存档,没有做出贡献能力的人根本没资格加入分享。
迄今为止,他们已经快收集了整整一本相册:从最早的模糊侧影,到最近的臀部特写,每一张都标注了日期、地点、她当时的姿势甚至是臀浪幅度。
只是遗憾于沈霁月从来没真正全裸露出过,看不到人妻那精致的雌穴,这始终是他们最大的执念。
相册封面用手写体写着“阮家人妻露出记录”,里面每一页都是他们最珍贵的宝藏。
男人们私下聚会时,会把相册轮流传阅,边看边低声讨论:“这张臀最翘,下次她再来,我要拍正面。”,“可惜她老公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全城男人盯着屁股撸……啧啧。”
沈霁月却还蒙在鼓里,她以为用口罩、头发遮脸,就能继续那份隐秘的刺激,却不知废墟市的许多男人已经把她当成“公共福利”:一个端庄母亲和美丽人妻的形象下,藏着最让人血脉偾张的秘密。
沈霁月走到垃圾区最深处,确认周围再无脚步声和呼吸声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卷起她低马尾上的几缕发丝,口罩下的唇角微微放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身早已因为刚才街上的炙热视线而湿了一片,爱心布片下方隐约透出晶亮的湿痕,细带被爱液浸得更深,贴在私处时带来一丝黏腻的拉扯感。
她在末世后的高压环境下,已经逐渐不太满足于这种程度的露出。
以前只是风吹裙摆、领口敞开,就能让她腿软心跳加速;现在,即使是露出整个肉臀,让许多男人观赏的刺激也浇不灭胸腔里越烧越旺的火。
她身为母亲的底线还在,不能全裸,不能被熟人认出,不能真的被碰触,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渴求更强烈的羞耻、更深的暴露。
沈霁月找了个还亮着的路灯杆,灯泡嗡嗡作响,投下昏黄的光圈,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铁杆,慢慢弯下腰,上身前倾,脸几乎贴到杆子上,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接着,她双腿微微分开,让翘臀高高撅起,对着无人处的黑暗,开始例行的“露出报告”,声音极低,像自言自语,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与自贬的意味。
“今天……我这个下贱的人妻又出来了……”她轻声开口,口罩下的唇瓣微动,声音带着一丝自嘲的颤音,“穿了后开档裤,前面装得像正常女人,后面却全露着……爱心丁字裤贴在屁股上,像个欠操的标记……走路时那些男人一直盯着我看……他们的眼神像火一样烧在我这对骚臀上……我扭腰的时候……臀浪是不是很大……是不是看起来很贱……很欠人扇……”
她腰肢轻轻一扭,雪白臀肉随之掀起微小的臀浪,臀缝微微张开,细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