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人格在脑海里拉锯,像两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互相厮杀。
她捂着脸,哭得肩膀颤抖不已,泪水顺着口罩边缘淌下,滴在胸前,洇湿了高领上衣的布料。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抽泣声渐渐减弱,呼吸均匀起来。
她扶着路灯杆站直身子,擦掉眼泪,红肿的眼睛看向黑暗,像在寻找一丝救赎,却只看到更深的夜色。
平静下来之后,她终于沿着小路回家,脚步虚浮,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断续的“哒哒”声。
而周围看似无人的环境,突然冒出一个瘦小的男人。
他藏在垃圾区边缘的一堆锈铁桶后,手里握着老式数码相机,镜头还热着。
他是“露出人妻记录会”的成员,今天他冒险埋伏在这里,没想到拍到大的了。
之前不远处的美丽人妻趴在路灯杆上翘臀自述的全过程,从她扭腰掀臀浪,到摩擦杆子高潮喷水,每一个细节都被高清捕捉。
他刚才已经撸了好几次,裤子裆部湿了一片,手还在微微颤抖。
只是让他感到遗憾的是,那骚媚的报告并没有被记录下来,不然恐怕记录会的纸都要被用光了,就当做自己的特殊回忆吧。
他看着沈霁月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猥琐的笑,迅速沿着另一条小路离开。
手机里已经开始编辑照片和视频,准备分享给会里的其他会员。
标题他都想好了:“今晚人妻报告实录——阮家骚货的幻想侵犯”。
沈霁月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裸露的臀肉,带来一丝凉意。
她没察觉身后那双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报告已经被一个男人当成最珍贵的收藏。
另一边,沈霁月刚从垃圾区阴影里走出来,口罩遮住半张脸,长发垂落试图掩饰潮红的脸颊,脚步有些虚浮。
突然,前方拐角处,一个瘦小的身影冒了出来,却是邻居蒋晨阳。
他提着破旧的麻袋,本是来捡垃圾的,却一眼就看见了远处的艳丽倩影。
蒋晨阳早就知道沈霁月有露出的爱好,毕竟就住在旁边,很容易就能观察到隔壁人妻的动静,工作更是在垃圾区附近,没少拍下她肉臀扭动的色情画面。
他把那些照片当配菜,躲在角落里撸了无数次,脑子里全是她端庄人妻的外表下藏着的骚劲。
要不是不敢违背城里的法令,他早就想尝尝这么美的女人的肉穴了。
上次在阮家门口他敢提出来吃豆腐,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癖好才有勇气提出来。
随着身影由远及近,蒋晨阳眼睛慢慢亮起来,嘴角勾起猥琐的笑,提着麻袋慢慢靠近:“沈……沈姐?这么晚还出来啊?”沈霁月脚步一顿,黑瞳猛地抬起。更多精彩
口罩下的脸瞬间冷下来。
她一眼就认出这个猥琐的邻居,这个想对自己星眠不轨的人渣。
她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让开。”蒋晨阳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目光直勾勾盯着她后开档裤完全裸露的雪白翘臀,爱心布片在路灯下纤毫毕现,像在勾引他一探究竟。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却带着色眯眯的笑:
“姐……又在‘散心’啊?上次就让我摸了摸……今天能不能……” 话没说完,沈霁月就动了,她身高一米八,末世前就练过几年防身术,虽然这些年没怎么用,但肌肉记忆还在,对付一个人瘦小的男人倒是不成问题。
她猛地一侧身,长腿如鞭子般扫出,高跟鞋鞋跟精准踢中蒋晨阳的小腹。
蒋晨阳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出两米,麻袋砸在地上,里面的破铜烂铁撒了一地。
沈霁月没有停下,欺身而上,一手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一米八的身高优势让蒋晨阳双脚离地,瘦小的身躯像鸡仔般被摁住。
她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警告你,别碰我家人。想占我便宜我还能饶你,动我家人别怪我下狠手。”蒋晨阳疼得龇牙咧嘴,双手乱抓,却抓不住她的手臂。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淫荡的人妻,下手这么狠,腿长力大,一脚就让他差点岔气。
看着火候差不多,沈霁月松开手,蒋晨阳像破布袋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可以贱,但绝不会让对我的家人动手的人占便宜。记住,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靠近我家任何一个人,我打断你的腿。”蒋晨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如捣蒜,爬起来捡起麻袋,灰溜溜地跑了。
沈霁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长腿微微发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翘臀,刚才的暴力动作让爱液又涌出一股,顺着腿根淌下,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却又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她没再回头看垃圾区那片黑暗,只是让夜风吹散心底的燥热与自厌,脚步越来越稳,回到阮家门口时,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她轻轻推开门,关上门帘,脱下鞋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卧室,进入了安稳的睡眠。
另一侧,苏若霖静静地躺在床上,粉瞳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她听着沈霁月回来的声音,先是门轻轻作响,鞋子落地,然后脚步声渐近渐远,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细微“咔嗒”声。
苏若霖翻了个身,粉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家居裙的裙摆被压在身下。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沈霁月的不对劲。
起初只是些细微的线索,比如阿姨偶尔深夜出门,回来时脸颊潮红、衬衫领口扣得比平时更随意,甚至有几次下摆上沾了奇怪的灰尘和湿痕。
苏若霖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声张。
她偷偷跟踪过几次,看见了沈霁月走进垃圾区之前的过程,苏若霖并没有鄙视,也没有震惊,有的只是同病相怜。
是的,她也存在类似的悸动。
苏若霖从小就比同龄的女孩身材要好的多,却也因此受到了排挤,被刻意的霸凌和孤立,男生小时候则因为性别问题很不愿意和女生一起玩,能接纳她的只有阮氮男这个青梅竹马。
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她其实一直很感谢这个青梅竹马的男生,让她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
但是,一个人的注视是不够的,她仍然渴望被看见,被关注,哪怕那注视是带着色欲的。
那种被人关注,注视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臀肉窜到脊椎,让她腿软、心跳加速并沉浸不已。
她知道这种心态和感觉不对,可又无法抗拒。
她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老天就是为了让她能够有被人注视的机会,才给了她如此吸引人的臀部。
那对臀部比作为少妇的沈霁月还要更大、更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轻轻一走就自然地掀起层层臀浪,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弧度总能让路人脚步错乱,回头率相当高。
她身高一米七五,在四女里不算最高,却因为这对臀部而拥有最夸张的下半身曲线,前凸后翘的反差让她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挑出来。
素来缺乏自信的她,甚至有自信借此与其他家人一较高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那场让其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