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的身体像一个听话的木偶,顺从地在柔软的床垫上跪趴下来,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毫无防备、也极具邀请意味的姿态,将自己最脆弱的私密之处完全呈现在了克莱尔的眼前。
克莱尔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跪在母亲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颤抖,抵住了海伦那湿润温暖的穴口。
就在这决定性的一刻,在这最紧密的、一触即发的身体接触中,一股不受控制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克莱尔的脑海。
她的超能力,因这极致的身体连接而被动触发了。
她“看”见了海伦的意识。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对家庭琐事的担忧,或是对丈夫的失望。
她看到的,是海伦潜意识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角落。
在那片广阔的、属于母爱的宁静海洋之下,克莱尔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那不是爱情,更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一丝危险的刺激感、以及对自己女儿不知从何时起竟有了“女人味”的、被压抑的惊奇。
海伦对克莱尔,并非完全没有感觉。
只是那感觉太过微薄,像一颗深埋在冻土之下的、休眠的种子,被她强大的母性本能和道德伦理牢牢地冰封着。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克莱尔被欲望充斥的大脑。
她猛地僵住了。
原来……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原来,在那层坚固的母女关系之下,还存在着这样一丝……希望的火种。
一股巨大的悔意淹没了她。
她此刻正在做的,是用一种最粗暴、最卑劣的方式,去玷污这份还未萌芽的可能性。
她是在用强权,去碾碎那颗或许有朝一日能自己破土而出的种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任她摆布的、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想要的,是海伦清醒地看着她,带着情意地回应她,是两人在意识清醒、灵魂交融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结合在一起。
克莱尔看着眼前这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完美的身体,内心的欲望依旧在疯狂地叫嚣,下身的胀痛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可她的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停下来!
这样不对!
这是她一生中,最痛苦、也最激烈的一次纠结。
最终,对那份“可能性”的渴望,战胜了眼前的肉体冲动。
克莱尔浑身颤抖着,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自己那根硬挺的欲望,从那诱人的、近在咫尺的温暖中,抽离了出来。
她放弃了。
她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没有再操控母亲,只是默默地、动作轻柔地将海伦的身体放平,为她重新穿上睡衣,盖好被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欲和挣扎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样。
欲望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一片冰冷的、布满冷汗的平静。
克莱尔跪在床上,看着母亲在昏黄灯光下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后怕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差一点,就真的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不能越过那条界限。那条线一旦跨过,她和母亲之间那点脆弱的、或许还有可能发展的微妙情感,就会被彻底碾碎成龌龊的灰烬。
可是……就这么结束了吗?
克莱尔看着母亲完美的睡颜,那成熟的、让她心驰神摇的身体曲线依旧在被子下若隐若现。
一股不甘心的、如同孩童般执拗的占有欲,从她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废墟中,重新探出了头。
我不能真正地拥有你…… 克莱尔在心中默念,但留点纪念,还是可以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它像一个完美的借口,一个既能满足她部分黑暗欲望、又不必承担最终后果的完美方案。
克莱尔从书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冰冷的玻璃屏幕在她有些颤抖的手中显得格外坚实。
她回到床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海伦的身边,将母亲的头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两人。
“妈妈,”她对着那个空洞的人偶轻声说,同时在心中下达指令,“看着我,笑一笑。”
海伦的头微微转动,嘴角以一种略显僵硬的方式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没有灵魂的微笑。克莱-尔也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甜蜜而灿烂的笑容。
“咔嚓。”
手机里存下了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金发的女儿亲昵地靠着同样金发的、美貌的母亲,两人头挨着头,像一对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女,或者说……情侣。
这第一步的成功,让克莱尔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不知疲倦地玩起了这个“游戏”。
她命令海伦搂住自己的腰,命令她用鼻尖蹭着自己的脸颊,命令她做出亲吻自己额头的姿势。
在手机的镜头里,她们留下了一张又一张充满了虚假温情的、恋人般的亲密自拍。
然而,隔着一层布料的触碰,终究无法满足她内心那头饥饿的野兽。
看着手机里那些“完美”的照片,克莱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不够。这些照片,还是像隔靴搔痒。她想要的,是更真实的、更彻底的纪念。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
克莱尔放下手机,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脱掉了海伦身上的衣服。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半分情欲,反而像一个冷酷的艺术家在对待自己的作品。
她将母亲赤裸的身体摆出各种她只敢在脑海中想象的、充满了羞耻感和诱惑力的下流姿势。
她让海伦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像一只温顺的母兽。
她让海伦侧躺着,一条腿蜷起,将那片神秘的幽谷半遮半掩地展露出来。
她甚至让海伦正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的快门声,是这个诡异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每一次闪光,都将一幅母亲毫无防备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画面,永远地、冰冷地定格了下来,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最黑暗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克莱尔内心那股躁动不安的渴望,终于被彻底填满了。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心满意足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她麻利地删掉了那些两人合影的“温情”照片,只留下了这些最出格的、最能证明她曾经“拥有”过的证据。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柔地为海伦重新穿上了衣服,仔细地抚平了睡衣上的每一丝褶皱,最后为她盖好了被子。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克莱尔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母亲一会儿,然后集中精神,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