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比任何一次索取都更让你心悸。
你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灌入了太多你的体液而显得有些饱满——一种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征服的快感,释放的轻松,以及……对她话语背后可能性的、深邃的恐惧。
她依然在笑,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湿润的下腹,仿佛在感受什么正在萌芽的东西。
你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它或许才刚刚开始。甜蜜的报复
浴室事件后那三天,爱莉希雅对我异常温柔。
她会在清晨为我准备早餐,哼着歌把煎蛋摆成心形;午后靠在我怀里看书,粉色长发扫过我的下巴;夜晚则只是相拥而眠,最多几个浅吻,没有更进一步的索取。
这种反常的宁静让我放松了警惕——直到第三天深夜。
我正迷迷糊糊即将入睡,忽然感觉到身上一沉。
睁开眼睛,爱莉希雅正跨坐在我的腰际,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勾勒出她只穿着薄丝睡裙的身影。
“舰长睡得真早呢~”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可那双夜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次你‘欺负’我的利息,这次我要讨回来哟~”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俯身吻住我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灵巧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扫荡口腔每个角落。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探入睡裤,握住了我半醒的性器。
“唔…”我想要抗议,却被她的吻堵了回去。
“舰长上次不是很勇猛吗?”她稍稍退开,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把我按在沙发上,插得那么深,连子宫都…”
她说着,手指开始上下套弄,指甲轻轻刮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我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充血,完全苏醒。
“看,身体很诚实呢。”爱莉希雅轻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睡裙的肩带,让丝质布料滑落腰际。
月光下,她白皙的乳房微微颤动,粉色的乳尖已然挺立。
我伸手想要抚摸,却被她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不行哦~今晚舰长只要‘接受’就好。”
她说着,抬起身子,用一只手分开自己腿间早已湿润的花瓣,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粗硬的肉棒,对准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
“全部…都是我的。”她低语着,腰肢缓缓下沉。
“呃啊——”我们同时发出呻吟。
她温热紧致的内部瞬间包裹了我,层层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吸吮,比记忆中更加滚烫湿滑。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显然,她也早已情动。
爱莉希雅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刚一坐到底,便开始了剧烈的起伏。
她的腰肢如蛇般扭动,每一次下落都用尽全身力气,让我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口;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下沉。
“哈啊…舰长的那里…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粉色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胸口随着动作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想要抓住她的腰配合动作,她却再次按住我的手。
“说了不行哦~”她喘息着,速度却越来越快,“舰长上次…不是让我只能‘承受’吗?今晚轮到你了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湿滑爱液被搅动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箍住我的茎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爱莉…慢一点…”我艰难地开口,快感已经如潮水般积聚在腰腹。
“不要~”她任性地说,俯身用乳尖磨蹭我的胸膛,“舰长射的时候…要把我里面…灌得满满的哦…”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感觉到脊椎一阵酥麻,精关再也守不住——
“射了…要射了!”
“嗯啊…全部…给我!”爱莉希雅在同一时间收紧小腹,子宫口如亲吻般含住我的龟头。
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她发出尖锐的啼鸣,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着挤压我的肉棒,榨取每一滴精液。
持续了近半分钟的射精终于停止,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爱莉希雅却仍骑在我身上,没有让肉棒滑出。
她能感觉到,虽然射精结束,但我依然硬挺地留在她体内。
“第一轮结束~”她甜蜜地笑着,俯身舔去我额头的汗珠,“但舰长的这里…还很有精神呢?”
确实,不知是她内部太过紧致温暖,还是刚才的高潮余韵未消,我的肉棒虽然射过一轮,却只稍微软了一点,此刻又在她体内逐渐恢复硬度。
“看来…今晚可以好好‘讨债’了呢。”爱莉希雅的眼睛亮了起来。
……
第二轮开始得毫无预兆。
她甚至没给我休息的时间,就再次开始了摆动。
这一次,她变换了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头两侧,形成一种完全主导的俯卧撑式。
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每一次起伏,我的龟头都直接刮蹭她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褶皱。
“啊…这个姿势…进得好深…”她喘息着,粉色的眼眸蒙上更浓的水雾,“舰长上次…就是这样…把我的子宫都顶开了呢…”
她刻意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让子宫口如嘴唇般开合,吸吮我龟头的顶端。
那种被温热柔软的肉环包裹、拉扯的感觉太过刺激,我忍不住挺腰向上顶刺。
“嗯啊!对…就是这样…”爱莉希雅奖励般地吻我,“舰长也想…再进去一次吗?像上次那样…突破那里…”
她的低语如同魔咒。我感到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渴望再次体验那种禁忌的突破感。
“可以哦~”仿佛读懂了我的心,她撑起身体,调整角度,“今晚…就让舰长再进去一次…”
她缓缓抬起腰,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最前端还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猛地坐下!
“噗嗤!”
肉棒以惊人的力度冲破阻碍,龟头再次挤开娇嫩的宫颈口,突入那温暖紧窄的宫腔!
“咿呀——!进、进来了…又进来了!”爱莉希雅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吸住入侵者。
这一次,她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就开始了小幅度的快速起伏。
因为肉棒的一半都卡在宫颈口,这种动作实际上是在用子宫内部直接摩擦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和冠状沟。
“呜…太刺激了…”我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这种被子宫直接包裹、吸吮的感觉比普通性交强烈十倍,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爱莉希雅显然也濒临极限。
她的呼吸凌乱,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滴在我胸口。
粉色的眼眸半阖,睫毛颤动,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舰长…又要…射了吗?”她感觉到我肉棒的脉动,“这次…也要全部…射在里面哦…”
她的子宫仿佛有生命般收缩、挤压,像婴儿的小嘴贪婪地吸吮。在这种极致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