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武器。
她撸动的方式很慢,很磨人,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到了龟头处还会特意用拇指按住马眼打圈,将那不断渗出的前液涂抹均匀。
“爱莉……我真的在开车……”我的声音几乎是在求饶。
“我知道呀,所以舰长要小心哦。”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万一出了事故……明天的新闻标题就是……嗯……‘男子驾车时遭女友手淫,失控撞上护栏’……舰长想上头条吗?”
“你……”
“开玩笑的啦~”她轻笑,手指在我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挲,那是整根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我会让舰长安安全全到家的。”
“然后呢?”
“然后?”她歪头看我,粉眸里映着霓虹灯的流光,“然后舰长就知道了呀。”
她松开我的肉棒,我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下一秒,她却整个人从副驾驶探身过来,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唔——”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唇釉的甜香混着她唾液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
她的吻技一向很好,舌尖灵活地舔过我的上颚,撩拨着我的舌,时而吮吸,时而轻咬,节奏被她完全掌控。
而我——我还在开车。
“爱莉……我真的要撞了……”我含糊不清地说,勉强将她推开一点距离。
“那就靠边停车。”她喘息着,粉色的唇瓣被唾液浸润,泛着水光,“反正……快到了。”
我咬了咬牙,打了转向灯,将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辅路,在一棵梧桐树下停好。
引擎熄灭的瞬间,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
爱莉希雅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直接从副驾驶跨过来,双腿分开跪坐在我的大腿上,丝绒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粉色长发垂落,将我笼罩在她的气息里。
“终于……停下来了。”她低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她的丝绒裙,她的身体热得发烫。
更清晰的是她腿间那处柔软潮湿的触感,正隔着我的内裤,贴在我硬到发痛的肉棒上,缓缓磨蹭。
“爱莉……”我双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身,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你确定要在这里?”
“我确定。”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后直起身,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拨开那条碍事的银色链子。
下一秒,她抬起腰,一只手扶住我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透的入口。
“等等——”
她没有等。
她沉下腰的那一刻,我的视野几乎变白。
她的体内湿热紧致得不像话,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在吸吮,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纹路——那些柔软的褶皱——正一寸一寸地碾过我的龟头、冠状沟、茎身,直到整根没入,她的耻骨贴上我的小腹。
“嗯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粉发散落腰后,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喉结处微微滚动。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湿热的气味——是她体液的味道,混着我身上残留的松露酱香,搅在一起,发酵成某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舰长……”她低头看我,粉眸蒙着一层水雾,唇角却带着笑,“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哦。”
她缓缓抬起腰,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内壁是如何挽留我的——那些软肉紧紧吸附着茎身,随着她抬起的动作被拉扯、翻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浸湿了座椅。
然后她再次沉下腰。
“嗯……”
同样的湿热紧致,同样的层层包裹,但这一次的冲击感更强烈——因为速度更快了。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粉色长发随着动作上下跳动,像一片燃烧的粉色火焰。
车厢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我压抑的闷哼。
“爱莉……慢一点……”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试图减缓她的速度,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她。
这个女人——从这个角度看——美得惊心动魄。
丝绒裙的上半身已经被她扯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起伏不断晃动,粉色的宝石项链垂落,随着动作敲击着她的锁骨,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的脸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粉眸半阖,眼睫轻颤,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浪潮里,美得不真实。
“慢一点?”她喘息着,动作却更快了,“舰长明明……很喜欢我这么快……”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侵略性,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缠绵,舌尖细细舔过我的唇瓣,然后探入,与我的舌纠缠。
但她下身的动作一点不温柔。
她开始扭腰——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带着旋转和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来回碾压。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但她从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舰长……你知道吗……”她喘息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在伊甸家……你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湿了……”
“那件灰色的西装……你穿得很好看……但我想把它脱下来……”
“还有你系领带的样子……明明是在认真吃饭……我却只想把领带缠在手上……骑你……”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催情剂,让我的理智一寸寸崩解。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饱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抓揉,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挺腰。
“啊——!”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双手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我肩头的衬衫,“舰长……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龟头撞上了她体内一处更紧更热的所在——那是她的宫口,一个圆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轻微地陷下去,又弹回来,像在亲吻我的顶端。
“就是那里……嗯啊……再用力一点……”她开始放浪地呻吟,不再压抑声音,反正车窗紧闭,凌晨的辅路上也没有行人。
我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次狠狠顶入,将她粉嫩的阴唇碾得翻开又合拢。
爱液被捣成白色的泡沫,糊在我们交合处的周围,在暗红色的氛围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舰长……舰长……我要到了……”她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榨干。
“一起……”我吻住她的耳垂,低吼出声。
她先到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