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仿佛在极致的巅峰后陷入了宁静(好像是彻底静止……),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潮妹彻底软得仿若抽取骨头,四肢都软绵绵地挂在漂子身上。
她的意识仿佛飘入九霄之外,那张娇憨纯欲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迷离与失神,双眼微微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模样。
漂子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高潮过后那一下下轻微的、满足的脉动。
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的狰狞凶恶的大肉棒,此刻依旧坚硬直挺地、深深地埋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仿佛在宣示着胜利,也像是贪恋着那紧致温暖的包裹而不肯马上离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潮妹这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凄惨败北模样,心中涌起的不是胜利者的骄傲与喜悦,而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心虚……
诶……好像……好像是玩得有点过火了。看她这耻辱惨烈的样子,明天恢复过来,自己怕不是要被她吊起来打啊……
想到此处,漂子不禁虎躯一颤……
“姐姐?还……还好吗?”他试探性地在她耳边轻声唤道,顺便轻轻咬了一下她那可爱红润的耳垂。
怀里的潮妹只是无意识地“呜嗯??~”了一声,像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咪,甚至还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与把她迫害成如此惨样的“罪魁祸首”负三十公分的距离紧密相连。
漂子见状,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他知道,在让她彻底清醒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做。
这次的毫无保留的精液灌溉,如今还满满当当地堵在她的身体里。
如果不及时清理出来,对她可不好。
毕竟她可是自己的好姐姐,平行世界的女性同位体,以及威逼利诱自己出轨背叛汐汐最后被自己彻底反杀的杂鱼女黄毛,最后她还是最爱自己的固执的笨女孩……又不是什么精液便器,当然还是得温柔对待的。
“那……姐姐,我们换个地方继续?”他故意用暧昧的语气低语道。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以一种后背紧贴着自己胸膛,双腿被他分开架住的姿势,将她从冰冷的镜子前抱了起来。
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也随着这个动作,在泥泞湿滑的甬道里又是一阵深入的研磨。
“唔嗯嗯嗯……??”
潮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了类似小猫咪般可怜又可爱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一些。
显然,即便是神志不清的状态,这样的刺激对她来说也太过强烈了。
漂子稳稳地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向旁边的马桶。
这个过程有些滑稽,又充满了异样的色情意味。
他就这样以把尿的姿势,抱着自己心爱的女孩,那被蹂躏得凄惨可怜的红肿娇嫩的菊穴以及那根插入她菊穴里的粗壮凶恶肉棒,此刻成了将他与她固定在一起的最稳固也最羞耻的榫卯结构。
来到马桶前,漂子让她微微前倾,臀部对准了马桶。
“姐姐,要出来了哦,可能会有点奇怪的感觉,忍一下。”他温柔地提醒道,虽然得不到潮妹的回应就是了。
随即握住自己的根部,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向外撤离。
这是一个充满了折磨的过程。
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因为之前的激战而完全膨胀,每向外移动一分,都像是要将她体内的软肉一同刮出。
潮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愈发诱惑。
终于,当那硕大的头部也彻底脱离紧窄的穴口时,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躯。
“啵!”
伴随着一声轻微而又淫靡的气响,那一直被堵住的、满满当当的浊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噗嗤……咕啾啾啾……”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浓稠白浊,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那被折磨得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那粘稠的液体,混杂着她些许的肠液与潮液,尽数落入马桶之中,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水声。
漂子抬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帮助她排得更干净一些。
“唔??……啊??……”潮妹的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另一个自己的、温热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身体里流出。
这种感觉,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灌满后的、异常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股浊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这场淫乱的“排精”才算结束。
漂子抽出几张纸巾,温柔地、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臀下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潮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以火车便当的姿势,面对面地、手脚并用地挂在自己身上。
他抱着她,重新坐回了那个盛满了温水与沐浴乳泡沫的大浴缸里。
“哗啦——”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两人包裹。舒适的温度,让潮妹那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唔嗯~”
潮妹依旧挂在漂子身上,那根已经稍稍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抵在她那同样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腿心处。
两人就以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浸泡在温暖的泡泡浴中。
“好了,我的好姐姐,现在我们得把自己弄干净了。”漂子轻笑着,语气重新恢复了温柔与宠溺。
他拿起一旁的沐浴球,挤上香甜的沐浴露,轻轻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他开始为怀里神志不清的“人形挂件”进行细致的清洗。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却又无比脆弱的宝物。
泡沫滑过她光滑的后背,经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到那挺翘浑圆、上面还残留着指痕的臀瓣……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柔地抚过。
温水的浸泡,与那轻柔的、带着些许搔痒感的抚摸,像是一股股微弱的电流,不断地刺激着潮妹那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
“嗯……痒……”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漂子见状,坏笑了一下,将带着泡沫的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向那饱满弹软的臀部中间,那被蹂躏得红肿撕裂、渗出丝丝鲜血的败北菊穴。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呢。”
“咿呀——!!!”
这一下,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潮妹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叫与呻吟之间的尖锐声音。
她那涣散的瞳孔,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恢复了一丝神采。
潮妹神情浑噩,有些迟钝地查看周围情况,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正在伸向自己下体处作恶的大手,又顺着那只手臂,看到了漂子那张带着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