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紫血痕。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充满性感的恶意:“贱人,你听好了……今天我们不急着操死你。我们要慢慢玩,玩到你自己开口求我们操得更深、更狠、求我们别停……求我们让你高潮到昏过去。”
他运足金丹修为,磅礴灵力如黑潮般疯狂灌注进那根早已狰狞胀大的阳物。
肉棒表面浮现一道道血红灵纹,青筋暴突如虬龙,龟头胀得紫黑发亮,散发毁灭灼热。
赵无极故意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外缓慢研磨,沾满残精与血丝的黏腻液体被抹得四处都是,却偏偏不立刻进入,只用灼热的龟首一下下轻叩她肿胀的阴蒂,逼她下体一次次不受控制地收缩。
刘琰低声配合,声音带着戏谑的温柔:“赵兄,先别急着顶穿。让她先尝尝咱们的节奏……让她自己翘着屁股求我们进去。”
他手指轻勾,剩余银针同时在穴位内细微颤动,预热她的感官,将痛爽推到临界点,却不让她立刻崩溃。
银针每颤一次,她的下体便如触电般抽搐一下,蜜穴口本能翕张,像在无声乞求。
赵无极会意,他故意停在穴口外,只用灼热的龟头在红肿外翻的花瓣上缓慢研磨,沾满残精与血丝的黏腻液体被抹得四处都是,每一次轻叩都精准刺激她肿胀的阴蒂,让蛊毒放大的敏感如电流般炸开。
刘琰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与恶意:“母狗,别忍了……你看你这骚穴,翕张得像在求我们进去。来,自己动一动,把赵兄的鸡巴吞进去……”
秋霜华贝齿紧咬,银牙几乎咬出血丝。
她强忍着下腹那股被蛊毒与银针不断放大的空虚热潮,星眸中恨意如火燃烧,喉中挤出断续而愤怒的低骂:“畜生……赵无极……刘琰……尔等……猪狗不如……我秋霜华……宁死……也不会……屈服……啊……”
话音未落,刘琰眼中寒光一闪,手指一勾,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细长如针的漆黑法宝——“蚀魂欢针”,针身通体幽蓝,尖端闪烁着诡异的紫芒,正是他炼制的烈性春药针剂,一针入体,便能将女子性欲强行勾至癫狂,逼得神智崩溃。
“宁死不屈?那就让你【欲仙欲死】试试。”
刘琰灵力一催,蚀魂欢针化作一道幽光,精准刺入她修长玉颈侧的“天突穴”。
针尖没入寸许,浓缩到极致的春药瞬间炸开,如无数细小火蛇顺着经脉直冲丹田、下腹、蜜径与后庭。
蛊毒被彻底引爆,阴毒功法同时催动,黑芒如丝线般缠绕她全身敏感窍穴,将她本就濒临极限的性欲强行拉扯到崩溃边缘。
秋霜华娇躯猛地一颤,星眸骤然睁大,瞳仁剧烈收缩。
原本强忍的空虚热潮如决堤洪水般爆发,下腹如火焚般灼热,蜜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翕张,穴口边缘的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乞求。
她的呼吸瞬间乱成急促的风箱,雪白肌肤迅速泛起病态的潮红,乳尖硬得发疼,腿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啊……不……你们……这些……狗贼……我……我绝不……”她试图怒骂,却发现声音已带上无法掩饰的颤抖与哭腔。
凤凰图腾在识海中发出更凄厉的悲鸣,却无法阻挡那股被再次强行勾起的原始欲望如野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