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却只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喘息。喉间偶尔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不……不要……”
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她想闭眼,却被赵无极强行扳正脸庞,逼她直视水镜中的自己。
镜中,她的身体在赵无极的掌控下一次次弓起、颤抖、痉挛,像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她的表情在清醒的耻辱中扭曲、崩溃,却又因药力而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欲火焚身,却高潮不得;清醒至极,却无力反抗。
那种清醒到骨子里的绝望,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残酷。
水镜中,那具绝美的胴体仍在敌人掌下颤抖、痉挛、沉沦……而秋霜华的灵魂,却在这一刻,被彻底钉死在耻辱的十字架上。
她甚至不敢再想罗小川与苏怜心。
因为镜中的自己,已不再是他们记忆里那个清冷高傲的秋姐姐,而是一个被药力与敌人玩弄到崩溃、清醒却无力、湿腻却绝望的……破碎的女人。
泪水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淌入发丝。她咬紧下唇,鲜血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无极粗若儿臂的阳具向不断流淌出爱液的花穴继续深入。
在抵达宫口的那一瞬,他的中指从阴道内抽了出来,几乎没有间隙,下一秒,滚烫粗硕的龟头便将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地^.^址 LтxS`ba.Мe
腔壁被瞬间撑到极限,层层肉褶被迫贴合着入侵者的形状,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吮吸,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弓起,足弓绷紧,玉足脚趾蜷曲成弧。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所有杂念——无视眼前的男人,无视正在遭受的奸淫,无视那股即将彻底吞噬她的肉欲狂潮。
她将意志凝聚成最后一道冰冷的屏障,脑海里反复浮现罗小川的脸庞。
被暴力操到高潮,她还能勉强解释为身体的背叛;可现在这种近乎做爱的温柔节奏、被仇人像情人一样搂抱、被一点点推向巅峰的状态,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背叛。
她无法接受在这种姿势下高潮,更无法接受自己竟在仇人胯下泄身,那是对罗小川最深的辜负。
赵无极双手虎口如铁钳般夹住她大腿根部,两只拇指同时挑逗拨弄着肿胀的阴蒂。
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碾压、弹拨、挤压,每一下都精准踩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阴蒂在刺激下越发肿胀,颜色由嫣红转为深紫,像一颗随时可能炸裂的血珠。
肉欲的狂潮如海啸般涌来,秋霜华感到自己正一步步被推向深渊。
可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淌下,强迫自己将性欲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不是彻底扑灭,她的精神意志还没强大到那种程度,而是像握住一根烧红的铁丝,忍着剧痛不让它彻底焚烧自己。
赵无极虽处于极度亢奋中,却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本被他一步步推向欲望巅峰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明明山顶就在眼前,只消数步就能登顶,可他使出浑身解数,对方却像与整座大山融为一体,任凭他如何冲击,也撼动不了她分毫。
在猛烈的抽插开始后,赵无极再次感到强烈的射精冲动。
他本以为对方高潮会很快到来,自己坚持到那时绝没问题,可没想到事情发展竟出乎意料之外。
他虽不知问题出在哪里,但作为金丹强者,自然不会轻言放弃。
他全神贯注地感受对方在交合中的任何细微反应——腔道的收缩节奏、爱液的分泌量、腰肢的轻颤、呼吸的急促……试图寻找能够激起她强烈性欲的方法。
随着阳具抽插速度不断加快,“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在激烈的交合中,赵无极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感到秋霜华虽离欲望巅峰只有一步之遥,但咫尺天涯,这一步的距离似天堑鸿沟般难以逾越。
随着欲火越来越高涨,他终于意识到这样继续下去无法让她产生性高潮。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要么暂停交合,在自己不受性欲影响时,再去挑逗刺激对方的性欲;又或放弃让她高潮的想法,射精后自己也能静下心来,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她彻底亢奋。
思忖片刻,赵无极选择了后者。
在欲望的驱使下,内心极不愿意放弃正享受的极致快乐;另一方面,就算这次没能让她高潮,他相信今晚有的是机会。
心中有了决定,他不再刻意刺激她的阴蒂,放开手脚再无顾忌。
阳具随心所欲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抽送的幅度更大、力度更猛、节奏更乱。
心中感受到的快乐成倍增加。
他望着身下赤身裸体的秋霜华,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角度欣赏对方——她似乎比先前更美丽、更诱惑,也更具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魅力。
那双曾经清冷如霜的眼眸如今被泪水浸湿,却仍带着一丝倔强的恨意;雪白的肌肤因情欲而泛起潮红,汗珠顺着锁骨滑落;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花穴被粗硕阳具反复贯穿,爱液混着乳白浊液一次次被挤出,又被带回,拉出长长的银丝。
极度的亢奋中,他的身躯往下压了数寸,手掌紧按住对方的肩膀,这样的姿势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他并没有使用真气,身体里却像注入一股新的力量,射精的冲动依然强烈,他却又有了继续战斗的耐力。
男人在即将射精时,性欲带来的快感最为强烈,一般人很难在这个阶段停留太长时间,即便金丹修士也是如此。
可赵无极不愿用修为来阻止这份快乐,他选择沉浸其中,享受这份极致的、纯粹的肉欲巅峰。
他将秋霜华的腿架在自己臂弯中,双腿分开的角度小了,但抬起的高度却高了许多。
抓住她手腕,限制她上半身的活动空间,强壮魁梧的身体再度下压,胯下雪白的屁股被撬顶起来,粗硕的阳具垂直地刺入花穴之中。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响亮。
随着一声似猛虎般的低吼,赵无极抵达阴道尽头,龟头猛地胀大,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一股、两股、三股……炙热的精液似炮弹般对着宫颈口狂轰乱炸,每一股都带着金丹修士的雄浑力量,直冲子宫深处。
秋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腔道本能绞紧,像要将入侵者绞碎,却反而将精液更深地吸入。
激烈的冲击终于停了下来。
但两人依然保持之前的姿势——阳具像塞子般将阴道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翻腾、积聚,子宫壁被热流反复冲击,激起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秋霜华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脯剧烈起伏,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滚进鬓发。
她没有高潮,却在这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堵塞的耻辱中,感受到一种更深的绝望。
子宫内的灵纹得到金丹修士阳精的灌溉,再次开始运转。
幽蓝的光芒缓缓亮起,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在子宫壁上蔓延,贪婪地汲取着精液中的精元与灵力。
那份噬欲蚀骨散的毒性,竟在这一刻开始缓缓解去——不是彻底消散,而是像被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