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悲愤而倔强地直挺挺站立着,向这该死的刺激现状致敬。
那个部位正好被她挤进来的大腿根部压着。
她的大腿似乎是想要寻找更舒服的位置,还在无意识地上下蹭动。
“滋……”
那种布料与软肉的摩擦感。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简直就是对我理智大坝的一次战术核打击。
“睡觉。闭嘴。别乱动。”
我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反手……尽可能避开那两团危险的柔软部位……摸索着拍了拍她箍在我腰上的手臂。
声音沙哑粗糙得像是刚刚吞了两斤粗砂砾。
感觉到我的回应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一种默许的纵容。
身后那具紧绷的人儿明显放松了下来,那股僵硬的劲儿卸掉了,变得更加柔软地塌陷在我身上。
“嗯……你也……不准走哦。再也不准走了。”
她像是得寸进尺的小兽,把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一定要通过肋骨的痛感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才甘心。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一条腿依然死死勾着我的腰,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楼下嘈杂的市集叫卖声和恼人的大妈吵架声给吵醒的。
一睁眼。
就明显感觉到了某种重量级的压迫感。
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艰难地低头一看。
一颗银色的脑袋正像依赖主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肉压在我的胸肌上挤出一团肉嘟嘟的形状,睡得正香。
甚至嘴角还流了一缕晶莹的口水,把我的t恤胸口那一块弄得湿漉漉的。
但这还不是不想起床的重点。
重点是,一个小时后。
当我们简单收拾好,走出这个破败的出租房,准备去镇上买点补给品和换洗衣物时。
整个小镇看我们的画风都不对了。
“哎哟!快看,那个不是昨天那个像逃难一样的小伙子吗?”
“就是他!昨天还得抱着那个女的进来的,那个女的身上也没几块好布,衣衫不整啊,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听说那个女的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落难凤凰……那个身材没得说……哎哟喂,这小伙子艳福不浅呐。”
“你看你看,小伙子今早这脸色发白,眼圈发黑,脚步发虚,怕不是昨晚折腾了一宿没睡……”
路边的菜摊旁,几个身材臃肿的大妈一边挑拣着烂菜叶,一边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某种成年人特有的猥琐笑意目光,在我身上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
那些视线最后都不约而同地定格在了我的腰子部位,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感觉脸皮都要炸开来了。
恨不得当场学会土遁术找个地缝钻进去。
社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型公开处刑社死现场。我这是什么都没干啊!我是清白的!我是连那最后一道防线都死守住了的圣人啊!
我想把脸捂住,甚至想加快脚步假装不认识旁边这群人,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我的左手突然被抓住了。
艾蕾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虽然廉价、有些起球球,但洗得很干净的平民冒险者便服。那是早市上随便买的地摊货。
她依然有些虚弱,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走起路来右腿还有些坡。
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异常凌厉。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不是那种情侣间那种轻轻的、甜蜜的牵手。
而是十指强行插入指缝,手掌贴合,用力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的那种死死扣住,就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
紧接着……她猛地转过头,下巴微扬,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红瞳,此刻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感情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正在嚼舌根的路人。
气温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充满快活空气的人群,瞬间像是一群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安静如鸡。
毕竟不管怎么说,“剑圣”虽然落魄了,剑也断了。
但那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过成百上千魔物积攒下来的恐怖煞气,可不是这群只会八卦的平民能承受得住的。
然后……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
她侧过身,极其故意地、甚至可以说是带有某种挑衅意味地把身体贴了上来。
双臂紧紧挽住我的左胳膊。
用力向怀里一抱。
那是真正的“洗面奶”攻击。
那刚洗完澡、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且手感极佳的胸部软肉,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呈现压迫状地压在我的肱二头肌上。
因为过度挤压,那团软肉甚至从侧面溢出,挤压出一个令人眩晕、且极度色情的扁平形状。
她不退反进,微微踮起脚尖。
那个温热、湿润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了我的耳道里:
“让他们看。”
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偏执。
“让他们都知道……哪怕全世界都不要我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那些眼神我很不喜欢……谁敢打你的主意……等我伤好了,我就砍了谁。”
那语气里带着的哪里是什么甜蜜的情话?
分明就是一种“谁敢动我私有财产我就真的是要物理超度所有人”的恐怖血腥宣言。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手臂上那软绵绵、充满弹性和温度的极乐触感,同时也感受着那个正在我耳边低语的魔女散发出的寒意。
内心只有一行加粗加大的红色字体在滚动播放:
这软饭既香又带剧毒啊!
这种病娇属性到底是原本设定的哪里出了bug?我真的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先从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氛围里找个借口从这份沉重的爱里逃离一下时。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远处镇口的方向,那座原本看起来还算坚固的木制哨塔,突然在一团巨大的黑红色火光中炸裂开来。
碎木乱飞。
紧接着是熟悉的、且令人心慌的凄厉警报声和人群的尖叫声,如同开水里撒了一把盐,瞬间炸了锅。
“敌袭!敌袭!”
“是秃鹫盗贼团!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畜生来了!”
“快跑啊!杀人啦!”
原本温馨尴尬的日常恋爱喜剧氛围,在这一秒瞬间粉碎,化为乌有。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甚至脑子还在处理刚才那个拥抱带来的触感。
下一瞬。
我就感觉手臂上的触感彻底变了。
刚才那个还要软绵绵贴着我撒娇、想要用身体和言语把我绑死的小女人,在这一瞬间。
哪怕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纱布还渗着血。
哪怕手里没有那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