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开关后的酥麻快意。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脊椎骨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身下那张由于常年受潮而泛黄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失血般的惨白。
“抖……好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覆盖下的那块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像触电一样疯狂战栗。
但我没有停歇。
虽然理智的红线在疯狂报警,但那系统视网膜上不断闪烁的高亮红点,却像是一张详细得令人发指的藏宝图,指引着我这双原本只会握鼠标的手化身为最恶劣的种种技师。
中指微曲。
不是单纯的抽插,那种直线运动太低级了。
凭借着指尖那层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充满技巧性的力道,我向着上方那块最为柔软、充血最为严重的内壁狠狠按压了下去。
指腹碾过那层褶皱。
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隐藏在湿热深处、只有豆粒大小却硬得发烫的凸起。
按住。
旋转。
再用力向上勾起。
“就是这里……对吧?”
我声音沙哑,感觉喉咙里像是在喷火。
“不……不要……那里……会死掉的……真的不行……啊啊!!”
艾蕾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焦距,原本还在胡乱挥舞想要推开我的双手骤然僵直。
每一次指腹带着粗糙感的碾压,我都能通过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层层叠叠、原本紧闭的娇嫩媚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旦受到了刺激,就本能地向中心挤压,试图绞断我的手指,以此来阻止这种快要把灵魂都烧干的恐怖快感。
那种紧致度简直是反人类级别的。
不同于我想象中的松软,那是一层层紧密咬合的肌肉环,紧得像是被液压钳夹住,如果不是有着那泛滥的液体润滑,我甚至甚至怀疑手指骨都会被她夹裂。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下面的攻势,还不足以摧毁这位帝国剑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我低下头。
鼻尖蹭过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郁幽兰香气与微弱血腥味的侧颈。
视线锁定。
嘴唇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最为敏感的、此刻正在充血通红发烫的耳垂后方。那里有着一根极为脆弱的神经线。
湿热的舌尖探出。
在那块软肉上狠狠一舔,留下一道水渍。
然后,牙齿也不客气地跟上,轻轻咬住那块软骨,带着一丝惩罚性的痛感,用力吮吸起来。
“哆嗦……”
这是双重暴击。
上面是神经中枢的彻底崩坏,电流顺着耳根直接炸穿了脊髓;下面是肉体禁区的全面沦陷,手指的每一次搅动都在掀起惊涛骇浪。
艾蕾娜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那具原本如同白玉雕塑般无暇的身躯上,迅速泛起了一层像是被煮透的大虾般的艳丽潮红。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这一刻完全扩张的证明。
“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双手原本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肩膀,指甲甚至刺破了表皮,本能地想要把我这个制造快乐的恶魔推开。
但此刻,意志力全面溃败……那双手反而根本不受控制地改变了发力方向,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死死环住了我的脖子。
手臂肌肉收紧,用力下压。
她甚至主动挺起了那个因为喘不上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把自己那对失去了束缚、正随着动作乱颤的丰满乳房,主动送到了我的嘴边,像是在祈求着如同下方一样的对待。
“唔……哈……阿默……给我……把那个……给我……”
她带着哭腔开始毫无尊严地求饶,那原本挺得笔直、宁折不弯的傲人腰肢,此刻却像是风暴中随时会倾覆的孤舟,毫无章法地在我身下疯狂扭动、摆腰、磨蹭。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我的鼻梁上,咸湿,滚烫。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
这种视觉、听觉、嗅觉与触觉的全方位轰炸,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一刻大脑皮层中多巴胺爆炸的浓度。
我快速伸手,动作粗鲁地解除了自己腰间那最后一点碍事的束缚。
“崩。”
扣子崩飞。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到了极点、紫红色的血管如蚯蚓般盘踞在其表面的狰狞凶器,终于得以释放。
它在充满了荷尔蒙味道的空气中兴奋地跳动了两下,顶端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极其贪婪。
不需要多余的动作,我双手卡住她的膝盖弯,用力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即便这个动作可能牵扯到伤口,但在药效的作用下,她此刻感受到的只有被撕裂般的快感。
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缠人地试图并拢,却被我强行镇压。
硕大的龟头极其充满压迫感地抵住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滚烫对上滚烫。
坚硬对上柔软。
“可能……会有点涨,你忍着点。”
这是最后的、带着虚伪绅士风度的温柔提示。
腰部两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核心力量在这一刻汇聚于一点。
挺身。
刺入。
“扑哧……”
并没有想象中的顺畅。
尽管外面已经湿成了一片沼泽,但当你真的试图通过那个窄小的关口时,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排斥力依然强大得惊人。
那是一个未曾被开垦过的处子之地。
龟头艰难地挤开了那一圈紧闭的粉色肉环,强行撑开了那一层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稚嫩薄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渴望又抗拒的媚肉被一层层强行推平、挤开、撑大。
“啊!”
艾蕾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极度的痛苦还是极致的爽利的惊呼。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在发抖,那是疼痛带来的肌肉僵直。
紧。
太紧了。
这种紧致感甚至已经超越了享受的范畴,更像是一场针对男性的“酷刑”。
那里面就像是一个又热又紧的高压舱,四面八方的软肉都在拼命地向中间挤压,似乎想要将我这根入侵的铁棒直接夹断、碾碎。
每前进极其微小的一寸,都像是极地破冰船在厚重的冰层中艰难推进,伴随着肉壁被撑开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但同时,那种爽感是毁灭性的。
被层层致密的高温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被那里面高达40度的体温肆意烫熨、被无数个微小得看不见的褶皱颗粒死死吸附。
那种快感不再是经过神经末梢传输,而是顺着脊椎骨直接像炸雷一样轰上了天灵盖,让我那个瞬间甚至产生了幻觉,差点在一进去的那个当下就丢盔弃甲、彻底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