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张饥渴的小嘴,立刻活了过来。它们顺着我的形状,贴合着每一个细微的弧度,一圈圈地蠕动、绞紧、挤压、按摩。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里面的精华全部生生榨取出来。
“嘶!”
这一次不仅是爽,轮到我倒吸凉气了,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恐惧。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甚至带上了一丝被掠夺的疼痛。
就像是被一只生活在热带雨林的湿热巨蟒死死缠住,那巨蟒正在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力量对我进行绞杀中,快要把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口子里吸走了。
“舒服吗?阿默……说话呀……”
她在逼问。
一边近乎疯狂地加大上下起伏套弄的幅度,那每一次落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一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偏执,还有一种“你只能属于我”的狂热占有欲。
“是不是我也能……让你这么舒服?比以前……更舒服?”
“说话呀……叫出来……我想听……”
见我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她似乎有些不满。
再次俯下身,那一头银发瞬间将我就关进了一个只有她的狭小世界里。
她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母兽,一口咬在我的喉结上。
有点疼,但很快又变成温柔得让人融化的舔舐。
“让我听听你的声音……证明你是我的……在这个时候,你只能感受我……”
在这如同狂潮般、永不停歇的攻势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要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全都不重要了。
在绝对的技巧和力量面前,那些坚持都变得可笑。
脑子里只剩下、也只能剩下一个最为原始、最为纯粹的念头:
原来被她这样强行玩弄、强行占有……居然特么的能爽到这种地步!
完了。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奇怪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要这下要觉醒什么奇怪的受虐属性了。
“啊……哈……好……松一点……太紧了……你要夹死我吗……”
我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咬破的嘴唇,发出了丢人的、带着颤音的求饶叫声。
听到我的回应,以及感受到我身下那根东西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粗大。
艾蕾娜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灿烂至极、带着某种得胜将军般满足的笑容。那笑容在那张汗津津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
“夹死你?不……我要把你榨干。”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扭动快到了只剩下一片残影。这简直是在燃烧生命在做爱。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高频率的磨蹭而变得滚烫。
“那就死在我里面吧……一起……全部都给我……融化掉吧!”
在一阵长达数分钟的、近乎白刃战般惨烈而激情的肉体博弈后。
两个人的呼吸都已经断绝,两个人的心跳都已经重叠。
伴随着彼此同时发出一声早已不似人声、甚至盖过了那该死床板悲鸣声的凄厉尖叫。
“呃啊啊啊!”
我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死死顶住她的宫口。
一股积蓄已久、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管不顾地在那温暖的最深处爆发、喷射、灌溉。
一波,接着一波。
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似乎想要把那一滴都锁在里面。
在那一刻。世界一片空白。
……
不知过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充满了腥膻气息的狭小空间里仿佛已经彻底凝固,只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还在空气中粘稠地流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复杂气味。
那是属于雄性牲口般粗鲁的麝香味,是少女初经人事后特有的甜腻腥气,还有那本身就刺鼻的药剂残留气味以及大量汗水蒸发后的酸涩。
这几种味道在那种剧烈的活塞运动加热下,仿佛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催化,变成了一种能直接钻进人骨头缝里的淫靡费洛蒙。
哪怕现在就把阁楼那扇破窗户全部打开通风三天三夜,估计这种如同罪证般的味道都散不掉。
夕阳西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呈现出一种类似凝固血液般的暗沉橘红。
光线变得无力且昏黄,透过那破旧不堪、甚至挂着蛛网的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来。
一道道浑浊的光柱斜斜地刺入室内的阴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正好照亮了那凌乱不堪、满地狼藉的衣物碎片。
我像是一条被放在烈日下暴晒、彻底抽干了水分的死咸鱼,毫无尊严地呈“大”字型瘫在湿漉漉的床上。
连动动手指的哪怕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腰部以下的那个重要部位,在经历了那场犹如马拉松般的残酷征伐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得不像是我自己的器官。
我的灵魂仿佛都已经顺着刚才那些喷射出的精华,飘出了身体的一半,悬浮在这个充斥着情欲味道的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这具被掏空的躯壳。
而引发这一切惨烈战况的罪魁祸首。
那个不久前还骑在我身上、如同疯狂的女武神般索取无度的女人……艾蕾娜。
此刻正像一只吃饱喝足、温顺到了极点的小猫。
她蜷缩在我的臂弯里,那具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赤裸娇躯,正毫无缝隙地依偎着我。
那头原本如月光般顺滑、此刻却因为沾满了汗水和不明液体而变得有些打结的银发,凌乱地、毫无章法地披散满了我的整个裸露胸膛和布满抓痕的肩膀。
几缕银白色的发梢随着她那逐渐平稳的呼吸,还在一下一下、极其恼人却又撩人地搔弄着我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呼吸终于没有了刚才那般像是拉风箱一样的急促,已经完全平稳了下来。
我侧过头,借着那昏黄的光线看着她。
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精致脸蛋上,还残留着那种极其明显、只有在经历过极致高潮后才会出现的潮红。
那种红晕像是盛开的桃花汁液,晕染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下,一直蔓延到耳根。
尤其是那眼角眉梢,即便现在闭着眼,依然透着一股让人看一眼就要硬的、该死的妩媚与餍足。
汗水还没完全干透,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精致深陷的锁骨窝里,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看起来简直是该死的、无可救药的诱人。
她的手,即使是在深度的睡眠中,还是死死地、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肉不放。那是战士的本能,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几根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像是在确认所有权一样,在我满是汗水的胸口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圈。
指腹上那一层薄薄的剑茧,刮擦着我的胸肌,带来一种粗糙而真实的触感。
那种安静,美好得有些不真实。就像是一个极其易碎的泡沫梦境。
“那个……阿默?”
突然,她开口了。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