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地看到了,在那原本应该圣洁无瑕的雪白脖颈上、锁骨处、甚至是那随风若隐若现的酥胸边缘,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呈现出鲜艳草莓红或者青紫色的……吻痕!
那是刚刚才印上去不久、新鲜热乎的、充满了肉欲与占有宣告的情色痕迹。
甚至连艾蕾娜那条大腿的内侧,似乎也有着某种晶亮的液体反光……
“咔嚓……”
莱恩的下巴这下是真的仿佛脱了臼,发出了一声脆响。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一道九天雷霆当头劈中,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那张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两个鹅蛋,嗓子眼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咯咯”声。
那一双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视线极其无礼、震惊、且三观尽毁地在艾蕾娜那充满了情事后慵懒与色气痕迹的身体,以及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此时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小白脸”之间,来来回回像波浪鼓一样疯狂扫视。
“将……将军……这……这个……这个是?”
他的声音抖得像是在弹棉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我猜,他现在大概是在想:
天塌了!
要知道,自家这位老大,在军部那可是号称“帝国万年不化冰山”、“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这辈子注定要嫁给手中圣剑的女人”!
曾经有多少王公贵族、甚至是隔壁国家的王子想要一亲芳泽,哪怕只是碰一下她的手,都被她用剑鞘打断了肋骨扔进了护城河。
坊间甚至一度有极度隐秘的传言,怀疑这位大人是不是只喜欢女人,或者根本就是个性冷淡的石女。
但是现在!
就在这个野外!
在这个荒郊野岭!
她居然……赤身裸体……浑身带着那种欢好后的味道……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在小河里洗这种极其淫乱的鸳鸯浴?
我的老天爷啊!
这消息要是传回军部,怕不是整个第三军团的一半单身军官都要发疯,排着队去跳王都的护城河自杀啊!
“哼。”
面对手下这种看西洋镜般的冒犯目光,艾蕾娜不仅没有丝毫羞涩,反而极其不爽地皱起了那好看的眉毛。
她似乎非常、非常介意我被其他的男人,哪怕是她忠心耿耿的部下……用这种目光打量。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冷哼一声,反手将手臂向后一捞,隔着那一层厚厚的浴巾,一把搂住了我的腰。
那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势,将我狠狠往她那具赤裸滚烫的后背上按。
那两瓣富有弹性的挺翘臀肉,更是毫无顾忌地向后一顶,极其色情地挤压着我的大腿前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微微抬起那高傲的下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那是只有在炫耀稀世珍宝时才会露出的骄傲与得瑟,理直气壮地宣布道: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阿默。我们正准备回王都完婚,如果你有意见,最好现在就憋回去。”
“丈……丈夫?”
莱恩这一嗓子嚎得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比杀猪现场还要惨烈三分,那高分贝的声浪直接把树林里本已栖息的一群夜鸦给吓得“嘎嘎”乱叫,扑棱着翅膀亡命飞向了月亮。
“可……可是……老大!我跟了您整整七年了啊!那是七年抗战啊!我给您挡过箭,给您喂过马……从来……从来就没听您提起过您有个男人啊?这不科学啊!难道是我穿越了?”
莱恩那张大脸憋成了猪肝色,看看我,又看看艾蕾娜,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迷茫。
他那个像是扫描仪一样犀利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是在评估货物的价值。
没有丝毫的斗气波动……弱鸡。
没有魔法元素的共鸣……也是废柴。
身材虽然还算匀称,但在他这种魔鬼肌肉人面前,简直就是……瘦得像只白切鸡。
他那毫不掩饰的眼神分明在疯狂吐槽:就这?
就这?
就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究竟是凭什么本事,能降服得了您这头人形母暴龙的?
难道是有什么过人的床第功夫?
“怎么?你有意见?”
艾蕾娜那是何等的人物,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憨货心里的那点肮脏又八卦的小九九。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比这夜色还要黑。
手中那根枯树枝只是极其随意地微微一抖。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裂帛般的锐鸣。
根本没有看见她挥剑的动作,只见莱恩膝盖前的地面上,那坚硬的岩石地面凭空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切口平滑如镜的修长剑痕。
距离莱恩那脆弱的半月板,仅仅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只要再稍稍往前一丢丢,这世上就要多一个残疾勇士了。
“以前我是因为要保护他,不想让他卷入那些肮脏的政治浑水才没公开。但是现在……”
她转过头,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又疯狂得让人胆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莱恩,语气森然:
“谁敢质疑我的选择?谁敢说他一句不配?你可以试试是你脖子硬还是我的剑快。”
“没没没!绝对没意见!既然是将军亲自选的,那肯定是人中龙凤!肯定有深藏不露的过人之处!这必须的必啊!”
莱恩吓得那身重甲都发出了哗啦啦的碰撞声,一大滴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这求生欲简直是瞬间拉满,点头如捣蒜。
……
半小时后。
河滩边的营地里。
那堆原本快要熄灭的篝火被重新添了柴火,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夜空,驱散了四周的寒意。
我们三个人,呈品字形围坐在火堆旁,那气氛尴尬得简直能用脚趾抠出一座要塞城堡。
艾蕾娜此时已经换好了一套干净的、虽然样式简单但依然无法掩盖她那傲人身段的平民麻布长裙。
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串刚从河里抓上来的烤鱼,无比贤惠地、甚至带着点笨拙可爱地在帮我把鱼刺一根根细心挑出来。
那个平日里只会用来杀人的剑圣之手,此刻为了这区区几根鱼刺,竟然比绣花还要专注。
而坐在我对面的莱恩,手里虽然也拿着一块干粮在啃,但那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却像是看外星生物交配一样,偷偷摸摸、一眨不眨地打量着我们这边这诡异温馨的一幕。
趁着艾蕾娜起身去那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上拿特制辛辣佐料的短暂空档。
“滋溜……”
莱恩那个硕大得像熊一样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惊人灵活性,悄无声息地像一团肉球一样挪到了我身边。
他凑了过来,身上那股浓重的皮革味和汗酸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神秘、严肃且充满了阶级友谊的八卦语气,在我耳边像做贼一样问道:
“我说那个……兄弟……大家都是男人,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到底是用了什么上古迷魂药?还是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