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埋进她那两团疯狂摇晃、满是汗水与浓郁奶香味的硕大胸脯里。
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我的口鼻,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双腿像是两把大铁钳,死死夹住了我的公狗腰,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那种绞杀力……我感觉下半身都要断了,精关彻底失守。
“给我也……射进来!全部给我!那是解药!要是敢漏一滴、要是敢射在外面我就杀了你!”
她在哭,在喊,在用最凶狠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请求。
最后,在一次长达数秒的、连灵魂都要被碾碎的深度宫口研磨后。
“吼……”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脊椎弓起,几乎要弹离石台。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混合着药剂的残余药效,在这场生与死的交响乐最高潮,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种破坏性地,狠狠透过那个小口,如高压水枪般灌入了她那正在疯狂痉挛颤抖的最深处子宫。
“呀啊啊?……”
那一刻。
世界真的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心脏,贴在一起,隔着胸腔,进行着劫后余生的剧烈共振。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密室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满是那种事后的腥膻气、如同兰花般的体香与尚未散去的毒血味道。炼金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我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没了,像一条死鱼一样瘫着,双腿像是被灌了铅,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
而趴在我身上的艾蕾娜,那如风箱般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那身狰狞的紫色恐怖纹路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健康的、带着情欲余韵的红润。
但她依然没有放开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
哪怕是那个连接的部位,我的那根东西已经稍微软了下来,依然被她那里面还在时不时不自觉抽搐一下的温热软肉给依依不舍地含着、吸着,生怕掉出来一滴那珍贵的液体。
“咔嚓。”
极其突兀的,一声脆响打破了这旖旎的宁静。
这间本该绝对隐秘、只有将军本人知道开启魔法密匙的密室大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
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黑漆漆的缝。
但一只苍白的、骨节粗大、手里捏着一张闪烁着皇室专属魔法光辉羊皮纸的手,却极其不合时宜地、甚至可以说是如鬼魅般恐怖地从那门缝里伸了进来。
一个阴恻恻、尖细、带着明显戏谑笑意与恶毒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如同一盆夹杂着碎冰的脏水泼在我们这对还没分开、正紧密交叠的赤裸男女身上:
“真是精彩的……深度治疗过程啊。啧啧啧,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两位的雅兴,尤其是欣赏高贵的‘极光’大人这种……令人大开眼界、几乎全院都能听见的浪荡叫床声。”
维克托的声音。
那只阴魂不散的下水道老鼠。
他并没有进来,但他显然一直在外面听着。哪怕隔着厚厚的石墙和军用级隔音结界,他也凭借那肮脏的窃听魔法全听到了。
“不过,有件小事,我想我有义务通知一下刚‘完事’、可能正准备再来一发的二位。”
那一纸文书被他手指轻轻一弹,轻飘飘地、如同宣判书一般落在了门口冰凉的地板上。
借着微弱的炼金灯光,我依稀看到了上面那个鲜红刺眼的、代表着皇室直接查封命令的雄狮印章。
“关于那位‘阿默’先生的来历……我们审判庭的技术科,刚才去查了一下那片最初发现他的森林附近的能量波动残留。”
“很遗憾。”
“我没找到任何他出生的痕迹。但是……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一个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有着奇异时空规则能量波动的……降临点坐标。”
“也就是说……”
维克托的声音里充满了捕获猎物的狂喜与即将撕碎猎物的恶意:
“这位此时正躺在您身体里享受的先生,不仅是个身份不明的黑户。他还是个来自‘界外’的……非法异界入侵者。”
“按照帝国铁律第三条……凡异界入侵者,一旦发现,不需审判,就地剥皮,灵魂……永世封印入魔石。”
“那么,亲爱的将军大人。您是要把他现在就洗干净交出来呢?还是打算为了这一个床上的玩物异界怪物……背叛整个帝国?”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那回荡的恶毒笑声。
以及那张如同催命符般的纸。
趴在我身上的艾蕾娜,那原本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甚至在无意识收缩阴道的身体,在听到那一席话的瞬间,变得比刚才毒发时还要僵硬。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刚刚被滋润过、还带着泪痕、汗水和潮红的绝美脸上,此刻表情一片空白。
她看着我。
那双红瞳里,倒映着我那惨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
沉默。
让人窒息的沉默。那连接处的每一次脉动都仿佛是倒计时。
然后,她那只还在我胸口流连、画着圈圈的小手,突然猛地一紧,死死握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指骨。
“别抖。”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蕴含着海啸的暴风雨前海面。
她极其淡定地从我身上抽身爬起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浊液。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那赤裸且满是那种红红白白痕迹的狼狈身体,也无视了顺着大腿根留下的那些混合液体。
她赤脚踩在地上,捡起那把哪怕在刚才做爱时也没离过手、因为用力而崩了刃的断剑。
“只要我不点头。”
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背对着我,那个背影虽然单薄,虽然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颤栗余韵,此刻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峰。
“谁也别想从我床上……把你带走。”
“哪怕是与这个世界为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