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许你再说那种话!”
“我不管你是异界人还是魔族,甚至是深渊里的一只史莱姆变成的我也认了!谁爱管谁管去!”
“我爱那个死人又有什么用?啊?你告诉我啊!”
她用力摇晃着我的脑袋,把我的额头撞得生疼。
“那个死人现在是一堆白骨了!他能抱我吗?他能把体温给我吗?他能在雷雨天像你一样用身体把我那空虚发痒的下面填满吗?他能让我不会在噩梦里哭醒吗?!”
她在咆哮。
像是一头受了重伤、流着血,却依然呲着獠牙,想要拼命守护这乱世中最后一块属于自己领地和配偶的母狮子。
那种爱意,沉重得让人窒息,扭曲得让人心惊,却又真实得让人无法拒绝。
“所以……别走。求你了……既然你已经占据了这个身份,既然你已经占有了我的身体,那就给我像个男人一样负责到底啊混蛋!”
“从现在开始……忘掉那个死人。你就是阿默。”
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两团幽火,语气不容置疑:
“不管你是谁……你必须从身到心,真正成为我的恋人,真正成为我艾蕾娜唯一的男人!”
还没等我那迟钝的大脑稍微消化完这巨大的、颠覆性的信息量。
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根本不想再从我那张嘴里听到哪怕半个字的废话,或者是半个字的拒绝。
她直接扑了上来。
那根本不是拥抱,那是一种带着毁灭倾向、像是两颗高速运动的陨石相撞般的、完全不顾一切的肢体冲撞。
“砰!”
两具被雨水淋透、表面冰冷却又内里火热的躯体瞬间毫无缝隙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唔!”
我的嘴唇被狠狠堵住。
那根本不是吻。
那是啃咬。那是野兽之间确立主权的撕咬。
她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我是真实的、是有血有肉的,用牙齿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我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那一丝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这似乎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
她的舌头极其霸道地、也不讲究什么技巧,只是蛮横地钻进来,在我嘴里疯狂扫荡,卷走我也许还想说出口的任何辩解与拒绝。
“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她一边近乎窒息地吻着,一边那双手根本没闲着,用力拉扯着我在泥水中弄脏的衣服。
“去床上……去给我再来一次……去证明给我看……”
她在我唇齿间含糊不清地低吼着,眼神迷离却疯狂:
“证明你是活着的……证明你是属于我的。”
雨越下越大,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淹没。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她一路半拖半抱、像是拖拽战利品一样拖回那个早已一片狼藉的卧室的。
只记得那扇厚重的、雕花的楠木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的瞬间。
世界被隔绝在外。
我们就像是两颗由于化学反应彻底失控而产生剧烈爆炸的恒星,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空间中,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点燃了彼此。
“嘶啦!”
那是布料无法承受暴力撕扯而发出的悲鸣。
我身上那件本来就已经湿透、沾满泥浆的衬衫,直接被她那双灌注了斗气、充满了怪力的手给暴力撕成了几块碎片。
几颗无辜的纽扣崩飞出去,像是子弹一样打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
“哈……哈……”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在黑暗中,她那双红瞳亮得吓人,那是捕食者的光芒。
“脱……全部脱光……我不许你身上有哪怕一块布料能挡住我看你的视线。”
她猛地用力,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推倒在那张宽大柔软、依然有着乱糟糟天鹅绒被褥却残留着我们气味的豪华大床上。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时不时划过的惨白闪电,如同一盏频闪灯,断断续续地映照出室内那香艳而疯狂的一幕。
在那一瞬间的光亮中。
我看清了正如同女王般、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身影。她正在疯狂地、可以说是暴躁地撕扯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裙子。
“嗤……”
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半透明裙子被她从领口硬生生如裂帛般扯开,扔向一边。
那一瞬间。
那具足以让整个帝国所有男人为之疯狂、足以让神明都动心的完美战士胴体。
此刻如同一尊刚刚出浴、身上还挂着水珠的维纳斯,带着那种强烈的、甚至让人不敢直视的视觉冲击力,直接砸进了我的视网膜。
雨水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发梢落下。
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奔跑、激动以及身体深处残毒未散导致的燥热而剧烈起伏的硕大乳肉,在闪电的冷白光线下白得耀眼,仿佛在发光。
冰冷的雨水顺着那饱满、甚至因为重力而呈现出诱人水滴状的弧度蜿蜒而下,最终汇聚在顶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那两颗乳头因为极度的寒冷刺激和那种想要被蹂躏的渴望,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到了深红色,硬得就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看着我。不准闭眼。”
她大声命令道。
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反复磨过,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不敢有丝毫违抗的绝对支配欲……但她的动作,却与这强势的命令截然相反,充满了那种仿佛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的矛盾讨好。
她没有急着立刻开始那最后的步骤。
而是缓缓俯下身。
那一头湿漉漉、沾着凉意的银发如同帘幕般垂落,将我和她之间的空间形成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封闭帷幕。
随后,她张开那张鲜红若血、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眼神迷离却又坚定得可怕。
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直接含住了我那根虽然因为刚才的恐惧而有些疲软、但在这该死的视觉刺激和那股浓郁体香的诱惑下,正在迅速充血、跳动着重新抬头的下体。
“啾……滋滋……”
那种湿热。
那种口腔内壁特有的紧致。
那种舌头灵活到了极点、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舔舐一遍的包裹感。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哦……嘶……”
我忍不住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此时的低吼。
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就是……帝国剑圣的专属服务吗?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圣女?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要把男人永远留在身边而使出浑身解数的最顶级魅魔!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由于极度爱意而自发产生的精细技巧,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用力的深喉吸吮,都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膜拜她此生唯一的信仰与神明。
尤其是当她努力压抑着呕吐感,极力张开喉咙,用喉咙深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