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疯狂地蠕动、甚至是带有某种吸吮力地向内挤压。
每一次被她那是到底的吞没,我都能感觉到龟头狠狠撞击在一块娇嫩、却又在此时微微张开小口的软肉上。
脑子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关于“我是异界入侵者”的恐惧、关于“我在哪”的迷茫、以及关于“我会被剥皮”的生存思考,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肉棒上每一根神经传来的灭顶快感给冲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除了这让人发疯的快感,除了眼前这个为了我不惜与世界为敌的女人,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
那一瞬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自我毁灭般的臣服感,彻底占据了我的这颗心脏。
什么男人的尊严,什么穿越者的骄傲,在这具能夹死人的火热肉体面前,都算个屁。
此刻,即使是被她爽死在床上,我也认了。
“我爱你!我是你的!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
我用尽全力,像是要呕出灵魂一样吼了出来。
甚至为了证明我的决心。
我那已经被压制的双手,拼了命地挣脱开来,反手死死抓住了她那满是汗水的光滑大腿侧面,手指用力掐进那柔软的肉里,挺起腰身,主动将那根已经完全不知还是不是属于我器官的东西,狠狠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送去。
这不再是谎言,也不再是为了活命的演戏。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交融和这种生死时刻的情感宣泄中,我是真的,彻底沉沦了,彻底雌堕了。
去他妈的异界人。
去他妈的、狗娘养的审判庭。
只要能在这一刻,死在这个女人的肚皮上,在这个温暖、紧致、流淌着无数爱液与体温的天堂里溺死,那这辈子也值了。
“好孩子……这才是我的阿默……”
听到我的回答,她那张原本狰狞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混杂着泪水与汗水、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名为“占有”的病态满足。
“既然答应了……那就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吧。”
下一秒。
“嗡……”
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包括那个最深处平时绝对紧闭的宫颈口,猛地同时收缩。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那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力道!那是s级强者才能控制的、绝对的平滑肌与括约肌的恐怖收缩力!
我感觉我的根部像是被一台高吨位的液压钳给死死夹住了一样,整根肉棒被那里面四面八方涌来的肉壁几乎要挤压成肉泥。
但同时,那种肉壁极速蠕动带来的摩擦感,那种仿佛有一万张小嘴在同时亲吻我敏感柱身的酥麻感。
那种紧致度简直突破了人类对于性爱快感的极限认知,那是直达灵魂的榨取。
“哈啊……我也……忍不住了……要来了!”
艾蕾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致的弧线,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随着她一声发自肺腑、高亢入云的长吟,那是高潮来临的号角。
她停止了套弄,而是死死地坐到底,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我的耻骨和她的耻骨撞击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轰!”
我的身体彻底失控,大脑在那是瞬间如保险丝熔断般断片。
脊背本能地反弓如虾米,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紧了床单。
一股前所未有的、积攒了所有爱意与欲望、几乎把我的灵魂和生命力也一起射出去的大股滚烫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个高度充的尿道口汹涌而出。
狂暴地、没有任何保留。
一股,接着一股。
带着灼人的温度,连续不断地喷射进她那温热、不停痉挛的最深处天堂,哪怕是灌满了子宫也停不下来。
“呀啊啊啊!”
被那滚烫精华浇灌的瞬间,艾蕾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眼睛向上翻白,甚至连嫣红的舌尖都无意识地吐露出来,口水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
她内壁的肌肉更是疯狂痉挛、绞紧,仿佛要用这种濒死般的力气,把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仅仅锁死在她那贪婪的子宫里,当作这就是我是她“私有物品”的最有力契约。
……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的暴雨,不知在何时已经彻底停了。
窗外那原本浓重得化不开的乌云悄然散去,清冷而惨白的月光重新洒了进来,毫无遮挡地照在这一室狼藉、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洗礼的大床上。
空气中不再只是潮湿的水汽。
这里弥漫着那种足以让人脸红心跳、浓郁到了极点的石楠花气味。
那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属于雄性最原始的腥膻味道,它混合着两个人大量出汗后产生的酸味,以及艾蕾娜身上那特有的、因为动情而分泌出的甜腻乳香。
几种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像是重重的湿棉被一样要把人彻底淹没。
我们两人此时就像是两条被汹涌海浪冲上岸、濒死却又无比满足的深海鱼类,浑身湿漉漉、沾满了各种滑腻的液体,毫无缝隙地纠缠在一起。
艾蕾娜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
她像是一摊融化的奶油,沉甸甸地趴在我的胸口。
那一头凌乱、还未干透的银发像是厚重的毯子,大片大片地盖在我们赤裸交叠的身体上,微凉的发梢刺着我的皮肤。
她那背部光滑、布满了细密汗珠的皮肤正随着艰难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脊椎沟里积蓄着还没有流干的汗水,反射着冷清的月光。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却还在无意识地、伴随着肌肉的神经性抽搐,在我汗津津的胸口画着圈。
指尖时不时扣进皮肉里。
那里已经被她刚才高潮失控时抓出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红肿的皮肉外翻着。
滚烫的汗水渗进去,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这种疼痛并不讨厌,更多的是一种真实的、甚至带着点自我毁灭快感的拥有感。
两人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刚才最后冲刺时的连接姿态。
虽然那场狂暴的性事已经结束,但我那根东西依然有些半硬不软地塞在她那红肿不堪的体内。
那里面的软肉依然维持着极高的温度,时不时会因为余韵而由于神经反射猛地收缩一下,挤压出一股温热浓稠的混合液体,那是我的精华和她刚才失控喷出的爱液。
液体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沿着我的大腿根部,黏糊糊、湿哒哒地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了一大片令人羞耻的深色水渍。
“阿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慵懒,那是彻底被填满、彻底餍足后的沙哑。
声带似乎都在刚才的尖叫中受损了,那种软糯中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鼻音,听得人骨头都要不仅发酥,甚至有些发疼。
她似乎想要撑起身体,但手臂实在太酸软无力了,尝试了一下又重重跌回我的胸口。
两团硕大绵软的乳肉再次狠狠挤压在我的肋骨上,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硬生生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