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秦雍开始循着身体本能,抓着燕司青像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让燕司青的小腹被顶得鼓起又回落。
公交车的晃动成了最好的助攻——车身每一次颠簸,都让肉棒更深、更狠地凿进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燕司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而这呜咽在达到顶峰时还会被秦雍强行截断——高潮时的窒息除却遮蔽声音以外,还如同火上浇油般让高潮更猛烈而持久。
她的声音被大衣闷住,传到外面只剩一些模糊的喘息,旁边的乘客最多以为这个“肥仔”感冒了在咳嗽。
秦雍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被强化能力影响,开始缓慢膨胀——长度逼近二十三厘米,粗度也增加了一圈。
青筋暴起,表面温度烫得惊人。
而燕司青的小穴却随着她愈发兴奋和高潮的本能反应而夹得越来越紧,成倍提升的快感让秦雍明显感觉到难以抑制的冲动。
“司青,我要射了,快拔出去!”
“射进来…!”燕司青死死缠住他,声音无比娇媚淫荡,“一滴~也不要漏出去?”
最后一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秦雍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肉棒死死顶进宫颈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腔,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夸张,冲击力大到燕司青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子宫里翻滚、冲撞,像有一团滚烫的岩浆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
“啊——!”
燕司青仰起脖子,刚出口的尖叫立刻被再次锁在喉咙里——既然喜欢,那秦雍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潮吹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狂喷而出,瞬间把秦雍的裤裆和大衣内侧全部打湿。
液体顺着座椅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可疑的水迹。
她脸色赤红,瞳孔涣散,唾液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窒息和黑视只是性高潮的增味剂,令燕司青彻底忘情于雷霆般的快感洪流。
射精持续了足足四十秒,量多到燕司青的小腹鼓得像怀了四五个月。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还在轻微抽搐的巨物,眼神迷离又满足。
公交车“吱呀”一声到站,秦雍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他低头,看见大衣下摆已经被浸透,隐约能看见燕司青雪白的大腿根和被撑得外翻的粉嫩穴口,还在缓慢往外溢着乳白色的浓精。
公交车门“叮”的一声打开,寒风裹着夜色的湿气灌进来,瞬间让秦雍后背发凉。
他一动不敢动,怀里这个“肉铠”还死死缠着他,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在轻微痉挛,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残精。
燕司青的小腹鼓胀得惊人,隔着大衣都能看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真的怀了孕。
燕司青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厚重大衣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裹得过分的肥仔在夜色里踉跄前行。
每迈出一步,肉棒就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动一下,而且他毫不怀疑,要是燕司青使劲往下坐一下的话,已经被他的能力影响的子宫毫无疑问会立刻贪婪地吞下半根肉棒,到时想忍着子宫奸的快感走回家可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秦雍额角青筋暴起,步伐僵硬得像机器人。
他尽量走得慢,走得稳,但公交站到家这段路足有两公里,夜风一吹,大衣下摆就微微掀动,露出燕司青雪白的大腿根和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那里还在缓慢往外溢着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忍不住嘛……你一紧张,鸡巴就跳一下……好可爱~”
就这样,两人保持着性器交合的姿势,一步一步,从公交站走到小区门口,再爬上五楼,推开家门。
门刚关上,秦雍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扯开大衣扣子,把燕司青整个人甩到床上。
“还有遗言吗?”
“刚刚你一紧张鸡巴就跳一下,好可爱?”
“那准备好去死了吗?”
“诶……”燕司青嬉皮笑脸地问道,“现在求你轻一点,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
他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扶住自己依旧狰狞的性器,对准那处紧闭的褶皱,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哦齁齁齁!”
菊穴被粗暴地贯穿,肠壁被一点点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着异样的快感。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秦雍彻底被这磨人的小妖精激怒了,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
撞击声混着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燕司青的肠道被开发得飞快,很快就开始主动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
“太,太深了……肠子……要被顶穿了~”她声音带着颤音,却越发兴奋。
秦雍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直肠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很快,龟头就顶到了更深处的弯曲,甚至隐约能感觉到胃部的位置。
燕司青小腹再次鼓起,在她纤细的腹部顶起骇人的轮廓,但初经人事的燕司青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应有的痛苦,而是满脸享受。
这正是秦雍的能力方便的地方。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后,秦雍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摁在床上,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往她直肠深处灌去。
巨量精液从菊穴倒灌,沿着肠道一路向上,冲击胃袋,再从食道、喉咙、鼻腔狂喷而出。
“唔噗噗——!”
燕司青仰起脖子,嘴巴大张,白浊像高压喷泉一样从她唇间、鼻孔喷射出来,溅到床单、枕头、甚至天花板上。
她四肢痉挛,身体本能地抱紧秦雍,抓紧每一个机会把那根巨物往更深处吞食。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燕司青的肚子被灌得鼓得像怀胎八个月,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液体翻滚的纹路。
她的脸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睫毛上挂着白浊,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
秦雍喘得像兽性大发的野兽,眼睛通红,瞳孔缩成针尖。
他还没软下去,反而又胀大了一圈,长度逼近三十厘米,粗度骇人,表面青筋盘虬,像一条愤怒的蟒蛇。
“哈……等,等等,刚刚高潮完,还很敏感……”燕司青眼睛勉强恢复灵光,“但只怕说了你也不会听吧~”
燕司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胸口一紧——秦雍一把抓住她娇小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掐住,往外狠狠一扯。
“嗯!疼!”燕司青眉头一皱,随即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清燕说会爽死过去,是真的吗?她将信将疑。
乳头被拉得变形,乳晕周围迅速充血肿胀。秦雍没给她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