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劣质香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但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弄死我?”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啊。
她以为用脏话和纹身就能把自己武装得刀枪不入,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因为穿着那件过分暴露的吊带,呼吸间胸口起伏的弧度有多么惊人。
她也不知道,她那双小麦色的长腿在灯光下反光的样子,有多么色情。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裤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我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我,依然是那个头发有些凌乱、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李天昊。
但我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名为“欲望”的火苗,正在黑暗中悄悄蔓延。
我擦干脸上的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老妈发来了好几条长语音,我一条都没听,直接回复了一句:“妈,你放心,小野已经到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隔壁客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拉链被拉开,然后是重物落在床上的声音。接着,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叹息。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像是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不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女该有的声音。
那是疲惫、无助、甚至是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刺猬,用最尖锐的刺面对世界,却在无人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李天昊,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我听到她在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她自己。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走到了客房门外。
我没有开灯,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住呼吸,试图捕捉里面更多的声音。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了打火机“咔哒”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抽泣声。
很短暂,她似乎立刻咬住了嘴唇,强行把哭声咽了回去,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推开这扇门。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硬盘里的画面——《借住的表妹》、《深夜的无防备》、《强行占有》……
只要我推开门,走进去,把那个装腔作势的小丫头压在身下,撕碎她那层带刺的伪装,让她在我的身下哭泣、求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下腹部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甚至隐隐作痛。
“冷静点,李天昊。”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才刚来,像一只警惕的野兽,任何轻举妄动都会引来激烈的反抗。
而且,我是一个有理智的人,我不是那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我想要的不只是占有她的身体,我要一点一点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我的陷阱,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
我松开了握着门把手的手,后退了两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墙之隔,那个拥有着小麦色肌肤、暗红色纹身和惊人曲线的十八岁少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的。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早上七点半。我平时都是八点半才起床的。
音乐是从客厅传来的,是那种节奏感极强的重金属摇滚,鼓点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我套上t恤和短裤,顶着一头乱发拉开房门。
客厅里,林小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
她今天换了一件超大号的黑色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和那朵暗红色的玫瑰纹身。
t恤的下摆很长,完全遮住了下半身,让人忍不住怀疑她里面到底有没有穿裤子。
“卧槽!左边左边!你他妈瞎啊!打他啊!”她对着手机屏幕大吼大叫,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
“林小野,你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我皱着眉头走过去,试图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和她沟通。
“啊?你说什么?”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扯下了一只耳机。
“我说,声音小点!现在才七点半,邻居会投诉的!”我提高了音量。
“操,真他妈烦。”她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按下了音量减小键,但嘴里依然不干不净地骂着游戏里的队友,“一群傻逼,带不动,真带不动。”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扔进微波炉和多士炉里。然后我转过头,看着沙发上的林小野。
“你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我随口问道。
“早个屁。老子通宵没睡。”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烦躁地抓了抓那头凌乱的狼尾短发。
由于动作太大,领口往下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夹杂着小麦色的边缘瞬间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那饱满的弧度,绝对不是c罩杯能拥有的规模。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微波炉上跳动的数字,感觉喉咙又开始发干。
“通宵打游戏?你不用找工作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
“找工作?找什么工作?端盘子还是卖衣服?”她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薄荷爆珠,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才十八岁,着什么急。再说了,阿龙说他会养我。”
“阿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名字。
“我男朋友。”她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挑衅地看着我,“怎么,表哥连我谈恋爱都要管?”
“不管。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男朋友说要养你,你为什么还要大老远跑来澜城投奔我?”我把热好的牛奶和烤好的面包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她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有些发白。
“关你屁事。”她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片烤好的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破面包,干得像木渣一样。”
她一边抱怨,一边却把整片面包都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有了一点十八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冰箱里有水,自己拿。”我指了指冰箱。
她没有去拿水,而是直接端起我面前的那杯牛奶,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由于喝得太急,一缕白色的奶渍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