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钟疏影惊呼一声,但双手还是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同时屁眼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在楼梯间的人即将出现时,我抱着钟疏影走进了洗手间,并反锁上门。
我将她抱到洗漱台前,将她的双腿放在台盆里,双手托着她肥大的屁股,一下一下的操着她的屁眼。
同时,我看向前方的浴室镜,镜中的钟疏影对着镜面叉开双腿,上半身靠在我肩膀上,一对淫贱大奶被我肏得不停晃动,她双手捂住嘴,死命的摇头:
“唔——,不要了,会被听到的!哦齁齁齁,屁眼,屁眼好涨,好爽,再快一点,操烂老师的屁眼。啊啊啊,不要这么用力,老师的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了,哦齁齁齁——!”
钟疏影整个人的状态在背德和清高间来回切换,一身淫肉时而抗拒,时而迎合。
眼眸时而清明,时而被肏得翻出白眼。
脸上表情时而矜持,时而放荡。
说的话也是前后矛盾,时而求饶,时而淫叫。
这时,厨房里响起女人的声音:
“咦,妈妈不在这里吗?可我刚才明明听到她的声音了啊。嗯?地上怎么会有滩水,嗅嗅,什么味道,好骚啊!”
说话直人正是钟疏影的长女,李元亨的姐姐李若兰。她说完那些话,竟然朝卫生间走来。
我赶忙将钟疏影从洗漱台上抱了下来,接着把她放到马桶前面的瓷砖上。
她双膝跪在地上,大腿呈八字型张开,翘着肥大饱满的臀部,屁眼朝天杵着。
因为要用双手捂嘴,她值得用手肘撑着地面,导致胸前巨乳被压成肉饼状,大量湿滑的乳肉从肋骨两侧溢出,宛如饱满的榴莲肉。
我双腿站在钟疏影肥臀两侧,用手扶着她臀瓣,跟骑马似的耸动着腰部,粗长的鸡巴裹挟着鲜红的直肠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
李若兰的身影出现在洗手间门口,她拧动了几下门把手,见门被反锁了,于是敲门问道:
“妈,是你在里面吗?”
钟疏影本不想回答,但我却使坏,抬起脚,让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翘起的肥臀上,同时摇晃身体,让将她直肠肏得绷直的肉棒在腹腔里不停的摆动。
“哦齁齁齁——!”
钟疏影身体骤然颤抖起来,嘴里发出阵阵娇喘。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一边默默我的奸淫,一边喘息道:
“嗯哦,若兰,是我,呃嗯嗯,妈妈刚才练完瑜伽,嘶哦哦哦,身上流了很多汗,哦齁齁,现在在洗澡呢,哦哦哦!”
“ 哦!”
门口的李若兰应了声,然后问道:
“妈妈,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啊,你是生病了吗?”
这时我突然加大腰部耸动的频率,鸡巴在她肠道里不停的搅动。
“嗯嗯——!”
钟疏影双手死死捂嘴巴,发出几声闷哼,接着喘息道:
“哦哦哦,没有,妈妈没有生病,哦哦哦,好烫,哦齁齁,是洗澡水太烫了,啊啊啊——!烫得妈妈的受不了了。”
李若兰说道:
“啊?妈妈,你就不知道把水温调低点啊!”
钟疏影一脸媚态的娇喘着:
“不用,哦哦哦,妈妈很喜欢洗热水澡,嗷嗷,喜欢身体被烫得发红的样子。哦哦哦,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我突然邪魅一下,双脚重新踩回地面,双手用力抓住钟疏影两瓣肥臀,接着疯狂肏她的屁眼。
啪啪啪啪——!
钟疏影那沾满腥臭肠液的淫臀被我的胯部撞击得啪啪作响,她双腿直打颤,整个胸膛无力的瘫软在地,胸前肉饼状的厚实爆乳近乎有一半从肋骨处溢出。
“嗯嗯——!”
钟疏影被我肏得直翻白眼,但她还是死死的捂住嘴,不让自己淫叫出声。
但门外李若兰还是听出了异样,问道:
“妈妈,你怎么了?为什么还有啪啪声!”
而这时的钟疏影可以说是忍到了极限,她突然松开捂嘴的手,伸直了脖子,娇喘道:
“哦齁齁齁——,有蚊子,嗷嗷,妈妈在打蚊子,嗯嗯,厕所里有蚊子,咬妈妈的屁股,哦哦哦,你也知道妈妈的屁股又大又肥,啊啊啊,蚊子最喜欢叮咬妈妈的大屁股了,嗷嗷,妈妈的屁股被蚊子叮红了,好痒啊啊啊。蚊子在叮咬妈妈的屁眼。哦哦齁齁齁,妈妈的屁眼好涨,好痒哦哦哦哦。啊啊啊,妈妈受不了,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钟疏影像头母兽般仰头淫叫着,表情崩坏,双眼泛白,跟母狗似的吐出舌头。
她身体骤然绷直,又瞬间瘫软下来,她脑袋垂在地面,面露痴笑,双手无力的摊开在两边,胸前巨乳被压得瘪瘪的,急促的呼吸带动着四溢的奶肉不停的淫颤。
噗呲——!
她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呈m型跌到地面上,翘着的肥臀脱离我的肉棒重重的的砸在瓷砖上,两瓣厚实爆浆淫臀极速摇晃着激荡起酸臭的汗液。
因为下坠的太过突然,导致她整个肛门被我的肉棒挂弄得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和一截两厘米左右的直肠垂脱出来,黑红的屁眼不停抽搐着,喷出一股股腥臭浑浊的肠液。
而她肥厚凸起的肉穴此时也是泥泞不堪,褐黑色的大小阴唇外翻,鲜红的肉洞口不断收缩,腥臊的淫水和尿液宛如小型喷泉般涌出,飞溅到一侧的墙壁上。
“呃呃呃呃呃——!”
钟疏影嘴里不停的发出雌媚淫哼唧,一身淫肉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抖个不停。
门那边李若兰沉默了十几秒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妈妈,你没事就好,我去晨跑了!”
说完,她从门后走开,一分钟之后,传来大门被人打开后又关闭的声音。
我也没有去验证她是否真的离开了,而是翻过钟疏影的身体,举起她的大腿,将她的身体掰得对折,一屁股坐在她肥臀上,继续肏她的屁眼。
钟疏影两条美腿和一对爆乳被我肏得不停晃悠,但高潮过后的她跟个尸体似得任我摆布,也就只有我鸡巴插在她屁眼最深处时,她嘴里才会发出几声哼哼唧唧的呻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只觉无聊,草草在她屁眼里射精,接着在她身上撒尿,腥臊的尿液激荡在她潮红一片呈痴态的脸上,宛如八字般向两边太开的爆乳上,微微隆起雪白肚皮上,黑褐色阴唇向外翻开的人妻熟穴上。
我跨过她的身体,打了个尿颤,将最后几滴尿滴进她嘴里,然后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离开钟疏影家后,我捂着干瘪的肚子回到自己家,感觉再不吃东西就得饿死了。
我将昨晚点的外卖扔进垃圾桶,又重新点了一份,最后瘫倒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等待外卖的到来。
五分之后,门铃响起。
“这么快?妈的,不会是预制菜吧!”
我一脸狐疑的站起身,走去开门,门后站着的并不是骑手,而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她长发披肩,身穿一套运动服。
李若兰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冷冷说道:
“刚才在我家洗手间里面的男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