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知道他为了应付钟疏影检查准备了两个手机,一个平时生活用,另一个则观看色情资料。
此时,他肯定一边看他妈的色情直播,一边给我打电话。
我关掉摄像头的收音功能,然后接通电话,将声音外放,接着把手机丢到一旁摄像头拍摄不到的地方。
嘟过一声后,李元亨猥琐的声音传过来。
“方哥分享的资源果然是极品,不枉我花了300大洋开通vip。卧槽,在线人数3万,这骚货是网红吗?咦,怎么没声音啊?操,竟然让三万看哑剧,这婊子也太不厚道了。”
听到自己儿子不是喊自己婊子就是骚货,钟疏影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同时竟还有些兴奋。
我没好气的说道:
“少废话,这女的身材怎么样?”
说完,我将挂在脖子上的摄像头取下,来回在钟疏影身体上扫过,在经过她的阴道和肛门时特意停留了几秒。
电话那边的李元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能让方哥看上的货色肯定不会差,这骚货奶子够肥够挺,至少有j罩杯吧,而且从外扩下垂的弧度来看,真奶无疑。只是乳晕和奶头太大太黑了,我不喜欢。依我看,她肯定生过孩子,还不止生了一个。啧啧,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还出来搞这些,简直太不要脸了。”
“而且,你看她下面的毛好多,一看就性欲极为旺盛,骚逼和屁眼也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操过,颜色黑不说,都快被肏卷边了。还有那大屁股,都快赶上我姥姥家磨豆子的磨盘了,又大又挺。卧槽,这骚货的烂逼和屁眼竟然孩子蠕动,这也太欠操了。她是不是刚被几十根鸡巴轮奸过啊,方哥,你怎么不早点分享给我啊。”
我看了一眼被自己儿子品论身体羞辱到满脸通红的钟疏影,对着电话笑道:
“我也是才看到,你说,这婊子的身材是不是和你妈有得一拼。”
李元亨在电话那头哀嚎道:
“方哥,这种情况下你能不能不要提我妈那个女魔头,一想起她看我时的那种眼神我鸡巴都快萎了。”
钟疏影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样子竟然还有些可爱。
我看向手机,笑道:
“你就说像不像吧。”
李元亨嘟嚷道:
“我又没看过我妈没穿衣服的样子,怎么知道像不像啊,你是不知道她平时看我的眼神有多吓人,穿着衣服我都不敢多看几眼呢。不过,我妈的身材确实和这婊子有点像,但肯定没有她这么骚。我妈自从离婚后就没有再找过男人,就她那强势的性格,哪个男人降得住。自然不会跟这婊子似的,骚逼被人肏黑了不说,屁眼也被玩大了。”
我将摄像头对准钟疏影的脸,小声笑道:
“夫人,你也不想被你儿子认出来吧?”
钟疏影自然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神色一怔,紧接着脸上神色变了。
眼珠上翻,挺起鼻孔,拉长脸颊,嘴巴张成椭圆形,吐出舌头,俨然一副母猪似的标准阿黑颜表情,配上套在脸上的丁字裤,既滑稽又下流。
与此同时,喉咙里还发出“嘿嘿”的痴笑。
我对着手机的方向大声说道:
“咦,我这么发现这婊子长得好像你妈啊?”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响起李元亨不屑的声音:
“方哥,你吓我一跳。还别说这婊子还当真和我妈有点像。但也只是形似而已,我妈的脸要胖一点,而且我妈脸上永远都是冷若冰霜的表情,从不正眼看人,笑起来也是一副极度瞧不起人的样子。你让她和这个骚婊子一样,翻起白眼,吐出舌头,故作一副欠肏的痴态,还不如杀了她。”
“哈哈哈哈哈——!”
听到李元亨这么说,我不禁大笑起来。
李元亨疑惑道:
“方哥,你笑什么?不对——!”
他突然话锋一转,把我和钟疏影吓了一套,这傻子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只听李元亨贱兮兮的笑道:
“方哥,你今天怎么了,干嘛老提我妈啊!你不会真对我妈感兴趣吧?不是吧,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爸,肏我妈!”
我笑了笑,脱掉裤子走到钟疏影脑袋上方,接着叉开腿,将屁眼对准她的嘴,勃起的鸡巴放进她胸口圆润柔滑的乳沟内。
我耸动屁股,让肉棒在钟疏影乳沟里来回抽插。
她的奶子当真是又挺又肥,我20几厘米的大鸡巴竟然被乳沟完全吞没。
只抽插了十几下,马眼口溢出的前列腺液就将乳沟打湿。
噗呲噗呲——!
感受着鸡巴被钟疏影嫩滑乳肉包裹挤压的触感,以及屁股下面的卵袋和屁眼被她喷出的气息所侵扰,我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对李元亨说道:
“怎么,你妈都离婚这么多年了,我当你爹不行啊。”
李元亨说道:
“别逗我了方哥,我妈都三十几岁了,相貌虽然不错,身材也还可以,但毕竟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女人了,你怎么会感兴趣。再说了,我妈的性格那么强势,真到了床上指不定谁肏谁呢。你还是去追我姐吧,你知道的,她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随我妈!”
我笑道:
“你小子可真上道啊!不枉我对你那么好。”
李元亨回道:
”嘿嘿,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她的性格多少随我妈,你悠着点,小心挨揍。”
“指不定谁揍谁呢。”
我笑了笑,随后摄像头举到屁股后面,并小声说道:
“好女儿,给爸爸舔屁眼。”
直播画面中,钟疏影倒悬着的脸埋进我屁股缝里,她用手掰开我的屁眼,然后伸出舌头在肛周打转。
舌尖不停在被掰开肛门褶皱里划过,偶尔还会顶进屁眼骚扰里面的括约肌。
“嘶哦——!”
我顿时爽得不行,下意识的夹紧屁眼,鸡巴更加快速的在钟疏影被腥臭的前列腺弄的湿滑不堪乳沟里抽插。
电话那边,李元亨兴奋道:
“终于开始正戏了,不对啊,这婊子看上去很骚,毒龙的技术好像不怎么熟练!难道没怎么给男人舔过屁眼?”
听到儿子这么说,钟疏影很是气恼,仿佛赌气般将我的屁眼掰开出一个小洞,然后将舌头伸进半根,不停搅动括约肌,舌尖在直肠内壁上撩拨。
与此同时,将舌头张成o型宛如吸盘般贴合我的肝门,并不断的吸吮起来。
只见她脸颊不停的凹陷鼓起,鼻尖埋进我屁股缝里,因为缺氧导致面色通红,眼球泛白。
李元亨当即大喊道:
”卧槽,我就说嘛,这婊子好贱啊,也不怕把男人的屎给吸出来。”
我哪有空理会他的吐槽,真像他说的,我感觉自己的直肠都要被钟疏影给吸出来了,卵袋酸胀无比,似乎有一大股精液即将喷射而出,随即加大了肏她乳沟的力道。
房间里顿时响起钟疏影吸吮我屁眼的呲溜声,以及肉棒不停在乳沟里抽插的噗呲声。
李元亨好像听出了什么,贱兮兮的说道:
“方哥,你在做什么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