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撞击都带来一种被柔软肉环死死咬住的极致快感。
李鸢洁就跪在我们两人激烈交合的胯下,她仰着小脸,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姐姐红肿开合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淫汁。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
她伸出湿滑的舌头,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棒身上舔舐,舌尖扫过暴起的青筋和跳动的血管,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刺激。
同时,她的舌头也灵活地扫过李若兰那因抽插而不断外翻、充血勃起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昏迷中的姐姐身体无意识地剧烈抽搐一下。
“唔…姐姐的豆豆…好硬…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跳起来了!”
李鸢洁一边舔着阴蒂,一边含糊地描述着。
她的舌尖还不时向下,舔过李若兰被绳索勒得微微凹陷的会阴穴,最后落在那朵同样暴露在外、随着我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上。
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开那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瘙痒感。
“哈啊…主人的蛋蛋…好沉…装满了好多精华!”
李鸢洁又转移目标,将我那沉甸甸的、沾满汗液的卵袋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腔壁包裹,用灵活的舌头卷动、吮吸,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舒爽。
她就像一个最贪婪的食客,在我和她姐姐激烈交合的下方,用舌头疯狂地品尝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美味”。
我的肉棒、卵袋、她姐姐的阴蒂、会阴、屁眼等等忙得不亦乐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如同小猪般的哼唧声。
在我狂暴的肏干和李鸢洁痴迷的舔舐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李若兰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呼吸从微弱变得粗重,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呃啊…”
终于,在我又一次凶狠的、直捣花心的撞击后,李若兰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茫然,仿佛刚从最深的地狱挣扎回来。
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己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门户大开,一个男人正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而自己亲妹妹竟然跪在两人胯下,忘情地舔舐着交合处和男人的下体,那巨大的屈辱、愤怒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鸢洁!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地狱般的场景。
椅子被她带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挣扎反而让紧窄的花径爆发出更强烈的绞吸力,爽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我心中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右乳上,饱满的乳肉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同时勒紧束缚着她肉体的绳索。
“呃啊——!”
李若兰痛呼一声,挣扎的动作一滞,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更深的屈辱。
“啪——!”
又一巴掌,狠狠落在她另一只同样挺翘的乳峰上。
“早就玩过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昏迷的时候,骚逼夹得不是挺紧的吗?嗯?”
我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紧致湿滑的肉穴,一边用语言和巴掌肆意地羞辱着她。
李若兰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瞪着我,身体却因为乳房的剧痛和下体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并没有停下,空出的左手握成拳,不再扇打,而是用指关节,隔着那被绳索缠绕、微微鼓起的小腹,对着她子宫所在的位置,用力地、一下下地捶打下去。
“咚!咚!咚!”
每一次捶打都伴随着我肉棒凶狠的贯穿,双重冲击力叠加,重重地作用在她腹腔深处那娇嫩的器官上。
“哦——!不!住手!啊——!好痛!子宫…子宫要裂开了!啊啊啊——!”
李若兰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直达腹腔深处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和奇异酸麻的恐怖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
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在绳索中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的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坏,那双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瞳孔骤然放大,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眼白迅速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只剩下一条细小的黑色缝隙。
红润的嘴唇无法自控地向两边咧开,嘴角向后拉伸,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部分牙龈,形成一个扭曲而骇人的笑容。
她的鼻翼夸张地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的气息。
“嗬…嗬嗬…呃呃呃呃——!!!”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和呜咽,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连贯性。
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物,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痉挛。
被我肉棒贯穿的花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碾碎,那紧窒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娇嫩的子宫颈口更是如同痉挛般死死地嘬住我的龟头,疯狂地吮吸,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大小阴唇如同通了电般剧烈地抽搐开合,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浇淋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根部。
最惊人的是,她那朵一直被李鸢洁舔舐的、粉嫩紧致的屁眼,此刻也如同呼应般开始剧烈地收缩、翕张,括约肌疯狂地蠕动,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排挤出去,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李若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彻底崩坏的巅峰状态。
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承受着、回应着这毁灭性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猛烈风暴。
翻白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扭曲的面容定格在阿黑颜的痴态上,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弹动、痉挛,喉咙里持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如同坏掉乐器般的呻吟和娇喘。
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从我下腹炸开,顺着粗壮的输精管道汹涌奔腾。
我死死抵住李若兰痉挛抽搐的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咕噜!”
滚烫的精液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若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贯穿,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拉长的娇喘:
“呃——啊啊啊——!!!”
她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被绳索捆绑的四肢无意识地拉扯着束缚,整个人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一次超越痛苦与快感界限的、彻底崩坏的绝顶。
我缓缓拔出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看着自己腥臭浓厚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