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喷在我的卵袋上。
这感觉既疼痛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被一个刚刚被自己强暴、此刻却主动含住自己鸡巴的校花服务,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火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嘶…轻点…你他妈——!”
我忍不住吸着冷气,想骂她,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在她生涩却带着执拗劲头的舔弄和吸吮下,尤其是当她报复性地用舌尖重重刮过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窜上我的脊椎。
那根疲软的肉棒,在她倔强的口腔侍奉下,竟违背了生理的疲惫,开始一点点充血、膨胀、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仿佛它只认这个“战场”,只认这个刚刚被它征服又反过来试图征服它的女人。
“嗯哼——!”
感受到口中的变化,余诗诗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冷哼。
她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粘稠的液体,眼神凶狠得像只被激怒的小母豹。
她不再舔弄,而是直接用那只沾满体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她口中重新焕发生机、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却异常用力,指节因为紧握而发白,几乎是用掐的力度握住了棒身,完全不顾上面沾染的污秽。
“强奸我很爽是吧,方肆?”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过后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在我惊愕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目光注视下,余诗诗竟然双手并用,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用力掰开自己腿心间那片刚刚承受过巨大创伤、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甚至还在渗出丝丝血水的处女地。
她咬着下唇,眉头因为下体的疼痛而紧紧皱起,眼神却倔强地盯着我,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唔——!”
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某种奇异快感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
噗嗤——!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唾液,以及之前混合体液的粗壮狰狞肉棒,被她自己亲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狠狠地、重新塞进了她那饱经蹂躏、此刻却主动敞开的娇嫩花径之中。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强迫。这一次,是她骑在我的身上,主动吞下了这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耻辱的凶器!
“呃啊——!”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紧窄湿润的腔道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此刻又被强行扩张塞满,内壁的嫩肉摩擦着棒身,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陌生而汹涌的酸麻。
但她没有退缩,她双手用力撑在我的小腹上,指节深深陷入我的皮肉,以此借力。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复欲,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方肆!现在,现在是我在强奸你!”
说完,她不再看我那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而是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和那汹涌而至被巨大异物填满的酸胀感,开始凭借腰腹的力量,笨拙却无比用力地上下起伏。
“啊喂!大小姐,这种事就没有必要争了吧?”
我顿感无语,虽然早知道她的性格不像她的身体那般柔弱,凡事都要争一争,每曾想这种事也不例外。
“嗯——!呃啊——!”
每一次下沉,她娇嫩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子宫颈被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都让她发出痛苦与某种奇异快感交织的呻吟,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每一次抬起,那湿滑紧致的肉壁又死死地裹挟、吸吮着试图抽离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全凭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和想要“报复”的执念。
白皙的臀肉在我胯上胡乱地拍打、磨蹭,胸前那对晃动的饱满乳峰在台灯的光晕下划出诱人的弧线,汗珠从她泛着病态红晕的肌肤上滚落。
这画面既淫靡又带着一种惨烈的美感,一个刚刚被强暴的少女,此刻正用自己疼痛的身体作为武器,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试图夺回某种虚幻的“主动权”。
她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进行一场悲壮的、注定徒劳的宣战。
而我,躺在她的身下,感受着那紧窄花径里传来混合着痛楚抽搐和湿润紧致的极致包裹感,看着她在痛苦中倔强起伏的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有荒谬,有征服后的满足,有隐隐的刺痛,甚至还有一丝被这疯狂举动点燃的、更深的欲望。
我放弃了抵抗,任由她骑乘着,用她疼痛的身体对我进行这场“强奸”。
宿舍里,只剩下她压抑的痛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那粘液被反复搅动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更加扭曲、更加堕落的乐章。
窗外,夜色正浓,而这场荒诞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余诗诗的动作愈发狂野失控,她在我胯上疯狂地扭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我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她每一次动作带来的冲击,她湿滑饱满的大阴唇,因之前的蹂躏而充血肿胀,此刻随着她臀部的猛烈起伏,如同两片滚烫的肉垫,一次次重重拍打、包裹、摩擦着我阴茎的根部以及下方沉甸甸的卵袋。
那丰腴软肉的包裹感和拍击带来的微妙震荡,混合着粘液的滑腻,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
更深处,她那刚刚被破开、饱受摧残却依然紧致异常的花径内壁,湿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每一次抽插中疯狂地蠕动、刮蹭、吸吮着我的棒身。
敏感的冠状沟被内壁的褶皱狠狠刮过,带来触电般的强烈酥麻,几乎让我头皮炸裂。
最要命的是那娇嫩的子宫颈,每一次她沉下腰臀,都像是主动迎向我的龟头,被那滚烫硕大的顶端重重撞击、顶弄,甚至能感受到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力,死死地嘬住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令人窒息的极致舒爽。
她浑圆挺翘的丰臀,每一次抬起落下,都狠狠地砸在我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亮肉击声,臀肉撞击的柔软触感和那淫靡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感官。
就在这狂乱的律动中,余诗诗突然俯下了身体。01bz*.c*c
她放弃了支撑,整个上半身如同失去力气般压了下来。
那对沉甸甸、饱胀如蜜桃的巨乳,瞬间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被我的胸肌挤压得完全变形,化作两团温软滑腻的肉饼。
乳尖那两粒早已硬挺红肿的蓓蕾,隔着薄薄的汗液,如同烧红的烙铁,在我皮肤上摩擦、碾磨,带来尖锐的刺激。
她的俏脸近在咫尺,眼神迷离狂乱,之前的倔强被一种更原始、更混沌的情欲所覆盖。
她喘息着,带着浓郁血腥和情欲气息的温热鼻息喷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伸出粉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