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这儿,你只管放开了呲。”
“可……可是……都弄脏……”
周瑾那张潮红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羞赧,但下一刻就被梅丽莎深深吻住,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所有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
“脏什么脏,这是瑾儿的蜜浆。”
梅丽莎松开她的唇,舔去嘴角拉出的黏丝,随即双手抄起周瑾那两条紧绷油肥大腿的膝弯,猛地发力——
“啊——!”周瑾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梅丽莎抱了起来。
她的屁股离开湿透的绒毯,双腿被高高架起分在梅丽莎腰侧,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处。
那根粉腻巨屌因为这姿势的变化,更加深入地顶进了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闷胀。
“梅姐姐——!这个姿势——太深了——!!瑾儿——瑾儿——!!!”
“就是要深……瑾儿喜欢的,对不对?”
梅丽莎抱着她,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挺动。
她那对同样不可小觑的饱满乳峰在周瑾眼前晃荡,沾满油亮反光的液体,随着动作划出令人目眩的弧度。
而周瑾那对沉甸甸的巨硕淫奶肉山则奶汁四溅,乳浪翻涌。
从言寒礼的角度看过去,周瑾此刻正被梅丽莎以把尿的姿势抱着,面向窗户——正对着他藏身的方向,双腿大张,那根粉腻巨屌在她红肿外翻的肥美阴唇肉褶中凶狠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混合浆液,每一次贯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根肉柱的轮廓。
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周瑾紧绷油肥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洼汇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浓郁雌熟的腥甜气味越来越重,几乎化为实质的白雾,蒸腾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齁齁齁齁齁——!!梅姐姐——!!瑾儿——瑾儿要——要去了——!!!又要——!!!”
周瑾的叫声彻底变了调。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是某种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夹杂着齁声和哭腔的、破碎到极致的雌鸣。
她的脸已经完全崩坏,眼睛翻白得只剩下一线眼白,舌头长长地歪吐在嘴外,口水混合着泪水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
“去吧,瑾儿。姐姐抱着你。”
梅丽莎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粉腻巨屌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周瑾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重重拽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撞击声炸响。
周瑾那对肥腻饱满的臀瓣被撞得荡漾出层层肉浪,黏稠液体四处飞溅,溅到墙面上,溅到桌案上,溅到窗棂上——甚至有几滴从窗纸那道缝隙飞出去,正正打在言寒礼的额头上。
言寒礼惊了一下,险些叫出声来。
还好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控制住了气息。
那滴黏稠液体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带着一股浓郁的骚腥味和某种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雌香,熏得他嘴角上扬,下身那根怒龙无法遏制地抬起了头。
而周瑾此刻正直直地对着他的方向——虽然她翻白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那根粉腻巨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啊,可恶……真想操她。
言寒礼看着眼前景象,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要忍耐。
“噗嗤——噗嗤——噗嗤——”
梅丽莎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周瑾下身那处被撑到极限的饱满穴口被撑开又收紧的画面,伴随着大量黏稠拉丝的混合浆液被挤压出来,伴随着周瑾那变了调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要——!!要——!!瑾儿要——!!”
周瑾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小腹急促抽搐,接着——
“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又一大股滚烫腥臊、黏稠到拉丝的焖熟雌汁从她被撑得红肿发亮的阴唇缝隙里呈扇形激射而出——直直喷向窗户的方向!!
“哗啦——”
窗纸上被喷了个正着,大片大片的黏稠液体顺着窗棂流下来,滴落在窗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声响。
那股骚腥味炸开来,浓郁得几乎要把空气都凝固住。
言寒礼死死地咬着牙,逼着自己克制——他的意志力已经非常坚定了,如果不是因为要在这里潜伏,他早就脱光衣服冲进去把那两个骚货全办了。
屋子里,周瑾的喷泄还没停。
她的身体像打开了某个关不上的阀门,下面的骚汁一股接一股往外飙,混合着尿液失禁般的透明液体,在地上积起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水潭。
滚烫的水汽蒸腾而起,裹挟着浓郁的雌腥味和奶甜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梅丽莎依旧抱着她,粉腻巨屌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慢慢律动,一边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瑾儿今日……喷得特别多。”
她声音温柔,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都、都怪……梅姐姐……太……太用力了……”
周瑾瘫在她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整个人像一摊融化了的油脂,手脚软绵绵地垂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身下那滩水洼还在不断向外扩散,深色的绒毯已经被完全浸透,边缘甚至开始往地砖上渗透。
“怪我怪我。”
梅丽莎笑着应承,又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可若不这般用力,瑾儿的心火,怎么泄得出去?”
“……瑾儿……瑾儿心里……又不光光是……”
周瑾勉力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依赖,几分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不光光是什么?”
“……仙游会……那些九大派的人……各地来的修士……钱家担着一半的场子……夫人把对接的事全交给了瑾儿……”
周瑾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高潮余韵的喘息。
“还有……那个新来的吴王……夫人虽没明说……但瑾儿看得出来……夫人不想跟他走太近……可夫人不见……那长史又不让我见……偏偏他还不能得罪……这里头的分寸……瑾儿头疼……”
听到这里,言寒礼眯起了眼睛,他的大脑从性冲动中恢复了清明,开始思考周瑾的话语。
不见,但又不想得罪——说明钱家不是真的铁了心要和大皇女站在一块儿。
但是偏偏,钱家夫人又联络了那六位……这不是矛盾吗?
那六位——西秋剑门门主顾雪凝,海盗女王江二娘,飞花谷主柳雅清,妖尊杜虿容,五妙刹住持妙音禅师,青云宗宗主楚天音——江湖人称【六奇】,是此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六位飞升境。
这六位若是出手,他言寒礼恐怕早已死无葬身之地。(言寒礼本人不知道身边还有青鸾紫鸾这对最终保险存在)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都没出手,是订金没给够?还是她们和父亲有什么私交?或者她们和大皇姐有什么仇?
言寒礼不清楚这些。
但既然【六奇】及其门人无人出手,而钱家目前左右为难——那就说明暂时他和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