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楚月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双手主动攀上程明的肩膀,腰部开始自己往下压,试图让自己的花核得到更多的摩擦。
程明享受着这种将一对双胞胎像叠汉堡一样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变态快感。
他抽出放在楚月臀部的手,从两人身体侧面的缝隙探了进去。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楚月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啊!”楚月终于得到了实质性的填补,身体猛地一颤,紧紧抱住了程明的脖子。
下面是粗暴的肉棒抽插,上面是灵活的手指抠挖。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在白炽灯刺眼的光线下,被扭曲的常识彻底剥夺了羞耻心,变成了一对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雌兽。
她们的喘息、尖叫和肉体碰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浴池区变成了一场荒诞淫靡的狂欢盛宴。
“啪啪啪!”
程明在楚星体内发起了最后几下极其猛烈的撞击,随后腰部向后猛地一撤。
紫红色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淫水,瞬间脱离了那紧致的甬道。
“啊??……怎么出来了……”楚星发出一声充满失落的娇喘,双腿无力地在台面上蹭了蹭,那被彻底开垦过的穴口还不舍地张合着,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跨趴在楚星身上的楚月,感觉到了底下妹妹的空虚,也察觉到了那根粗壮硬物正抵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游客先生??……该我了??……”楚月迫不及待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主动将自己泥泞不堪的私处往程明身前送。
她刚才被指奸得早已泛滥成灾,大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花核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急什么。”程明双手牢牢钳住楚月肉感十足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稍微向上提了提,调整好角度。
坚硬滚烫的龟头准确地找准了那个滑腻的入口。
程明没有任何前戏铺垫,腰部肌肉骤然收紧,猛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柱身毫无阻碍地滑入前段,紧接着便重重地撞在了一层生涩的阻碍上。程明没有停顿,顶着那股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凿了进去。
“啵。”
微弱的肉体撕裂声在水汽中响起。
“咿啊啊啊??——!”
楚月爆发出极其尖锐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她原本支撑在台面上的双手猛地脱力,上半身重重地砸在底下的楚星身上。
“唔!”楚星被压得闷哼一声,差点喘不过气来。
剧烈的痛楚让楚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的内部虽然柔软多汁,但那份属于处女的极致紧致依然让程明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滚烫的鲜血顺着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原本就充沛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底下楚星白皙的小腹上,红白交织,触目惊心。
“好疼??……肚子要被捅穿了??……”楚月哭喊着,臀部本能地想要往后退,试图逃离那根将她强行撕裂的异物。
“别动。”程明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她牢牢钉在原处,“这是排毒的必经过程,你自己刚才不是还劝妹妹忍着吗?”
常识修改的规则在这时发挥了绝对的压制作用。
楚月脑海中那套荒谬的“水疗理论”强行压下了逃跑的冲动。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接纳那个在她体内跳动的滚烫器官。
程明感受着那柔软内壁的绞紧与顺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咕叽……咕叽……”
被鲜血润滑的甬道发出极其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楚月的软肉都会死死吸附着龟头;每一次捣入,都会直击最深处。
“啊??……太深了??……”楚月的声音渐渐从痛苦变成了难耐的娇喘。
程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下半身运动。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直接贴上了楚月汗湿的后背。
他伸出双臂,从楚月的腋下穿过,直接探入了两个女孩紧紧贴合的怀抱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
程明的左手准确地托住了楚月那团因为重力而下垂的巨乳。
掌心满满当当全是柔软的肉感,他五指收拢,粗暴地将那团白肉挤压变形,拇指用力搓弄着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啊??……别捏那里??……好涨??……”楚月在上下双重的夹击下,理智彻底崩溃。
她的腰部开始主动迎合程明的抽插,臀部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与此同时,程明的右手继续向下探去,摸到了底下楚星的胸口。
楚星的胸部虽然不如姐姐丰满,但在刚才的刺激下依然紧实挺拔。程明的手掌复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的软肉。
“嗯??……游客先生??……”楚星虽然下面空虚,但胸部传来的粗暴抚摸依然让她浑身发颤。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程明的腰侧,小腹迎着上面滴落的处女血和淫水,甚至主动往上挺,试图蹭到一点肉棒进出时的摩擦。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程明的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上面是楚月丰满柔软的身体,下面是楚星紧实年轻的躯干。
他的双手在两人怀里肆意搓弄着两对触感截然不同的乳房,下半身则在楚月不断涌出淫水和鲜血的甬道里狂暴开垦。
“我不行了??……要坏掉了??……水疗机太厉害了??……”楚月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花核在底下的楚星背上疯狂摩擦,体内的敏感点被肉棒一次次精准打击。
“一起叫出声来。”程明贴在楚月耳边低吼,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在这片被常识扭曲的水汽中,双胞胎的淫叫声彻底盖过了排气扇的轰鸣。
“啪!”
程明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紫红色的肉棒从楚月体内拔出。
黏稠的淫水混合着鲜红的处女血,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最后断裂在半空中,滴落在底下的楚星身上。
楚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丰满的身体无力地趴在妹妹背上,臀部还在习惯性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刚才那份充实感。
程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向下移动了几分,对准了底下楚星大张着的双腿。
那根沾满姐姐体液的粗硬柱身,直接抵在了楚星的穴口,随后毫无停顿地一捣到底。
“啊??——!”
楚星猛地扬起下巴,双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虽然已经被开垦过,但那份属于处女的生涩和紧绷依然存在。
程明压在两人身上,开始了新一轮大开大合的抽插。
“楚星的通道偏窄。”他一边挺动着腰肢,一边用一种极其平稳、正经的语气开了口,就像是一个质检员在宣读产品报告,“内壁的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每次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大,但被撑开后的回弹力非常好。这种高密度的摩擦,很考验机器的抗压能力。”
楚星被撞击得在台面上不断向上滑动,上面还压着姐姐的重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听到程明的话,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微弱的茫然。
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为什么要在这种被强行侵犯的时候,听一个男人像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