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谁?!”她惊呼出声,手里的起泡网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但程明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过,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肩膀。
如果是平时,一个有洁癖的女生在洗澡时被陌生男人从背后抱住,绝对会尖叫着拼命挣扎。但现在,常识修改的规则瞬间接管了她的大脑。
惊恐的情绪在陆雪眼中只停留了半秒,随后便被一种诡异的平静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环抱住自己的粗壮手臂,眉头微皱。
“今天这个挂件感觉好重。”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就像在说自己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难梳开一样。
她没有再试图挣脱,反而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起泡网,重新打起泡沫。
程明冷笑一声。他将下巴搁在陆雪的肩膀上,感受着水流同时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既然重,那就好好洗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陆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是肯定的,我每天都要洗得很干净才行。”
她拿着起泡网,竟然真的转过身,开始认真地擦洗程明的手臂。
程明没有阻拦她,但他的双手却不安分起来。
他松开陆雪的肩膀,双手顺势向下滑动,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软肉。
陆雪的胸部大小适中,形状很漂亮,握在手里正好盈满一握。程明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腹粗暴地搓弄着那两颗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
“唔……”陆雪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后靠了靠,贴在程明的胸膛上。
“怎么了?”程明手上的力道加重,将两团乳肉挤压得变了形。
“有点胀。”陆雪如实回答。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自己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正常生理反馈。
她甚至放下起泡网,用手覆在程明的手背上,似乎想帮着一起揉捏,“这里今天好像特别敏感。”
这种将淫秽的猥亵当作正常生理现象来讨论的反差,让程明下腹的邪火瞬间燃起。
他胯下那根刚刚在浴池里发泄过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胀大,坚硬的龟头隔着水流,直直地抵在了陆雪挺翘的臀缝之间。
“敏感就对了。”程明抽出右手,顺着陆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陆雪的下半身,将那些原本应该隐藏的秘密完全暴露出来。
程明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没有多少毛发遮挡的阴唇。指腹触碰到那颗藏在深处的花核时,陆雪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里……那里不用洗得这么用力。”陆雪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不行,你不是有洁癖吗?”程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面也要彻底清洁。”
甬道里虽然有水流的冲刷,但依然能感觉到那份属于处女的紧涩。程明的中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软肉。
“啊!”陆雪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程明的肩膀上。
清澈的洗澡水混合着她体内分泌出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流下。
“太深了……手指进得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身体的快感正在逐渐盖过理智。
她原本用来擦洗程明手臂的起泡网早就掉在了地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墙壁上的瓷砖。
程明感受着手指被甬道紧紧吸附的力道,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指奸。
他抽出手指,双手掐住陆雪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拽。
“既然要洗干净,那就用大一点的工具。”
他腰部微微后撤,蓄势待发。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已经对准了那个被手指开拓过、正微微张合的泥泞入口。
花洒喷出的温水连绵不断地砸在两人身上。
程明站在陆雪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已经顶开了两片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泛红的阴唇,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处。
没有多余的犹豫,程明腰部肌肉骤然收紧,猛地向前一送。
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生涩的软肉,重重地撞破了那层脆弱的阻碍,将大半根柱身狠狠凿进了陆雪的体内。
“啊!”
陆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湿滑的瓷砖墙壁上。
剧烈的撕裂痛楚从下体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即便有温水的冲刷和刚才指奸分泌的淫水润滑,那种未经人事的极度紧致感,依然让程明感到寸步难行。
内壁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异物。
滚烫的鲜血顺着交合的缝隙涌出,很快就被哗哗的水流稀释,变成淡红色的水流,顺着陆雪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程明停在最深处,胸膛紧紧贴着陆雪的后背,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
“疼……”陆雪咬着下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但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她并没有因为这种剧痛和身体被贯穿的事实而产生任何恐慌。
在她的认知里,背后这个巨大的“挂件”正在执行某种极其深入的物理清洁程序。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大腿内侧那几道刺眼的红色水痕上。
洁癖的本能瞬间被触发。
“好脏。”陆雪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对污垢的嫌弃,完全忽略了那是她自己的处女血。
她松开撑在墙上的一只手,直接伸向大腿内侧,用力抹去那些红色的痕迹。但随着程明肉棒在体内的滞留,更多的血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渗。
陆雪干脆伸手将头顶的花洒取了下来,将水流直接对准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今天排出来的脏东西怎么这么多,还红红的。”她一边用水冲洗,一边用手掌搓着皮肤,动作执拗而认真,“太难洗了。”
程明看着这荒谬绝伦的一幕。
一个刚刚被强行夺走贞操的女大学生,正双手撑墙,屁股向后撅着,任由一根粗大的男性器官插在自己体内。
而她此刻最关心的,竟然是怎样把大腿上的血迹洗干净。
这种将正常人的伦理道德彻底清零的权力感,让程明下腹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双手重新握紧陆雪的跨骨,开始向后抽动腰肢。
“咕叽……”
被鲜血润滑的甬道发出沉闷的水声。龟头刚退到穴口,程明便再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唔……”陆雪闷哼一声,拿着花洒的手抖了一下,水流瞬间洒到了程明的小腿上。
程明不再克制,开始了有节奏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陆雪的身体被顶得在墙壁和程明之间不断前后摇晃。
那根粗糙的肉棒无情地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将原本的撕裂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