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废液,用普通的水和洗发剂是洗不掉的。”程明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常识,“必须用你口腔内部的唾液酶来分解。不仅是你头发上的,挂件本身也需要进行深度的口腔清洁,才能防止污垢残留。”
陆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洁癖的本能让她在听到“口腔清洁”这四个字时,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要把那个沾满不明黏液、看起来脏得要命的巨大器官含进嘴里?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在常识修改的绝对压制下,她大脑里的逻辑已经被强行重写。
“口腔的酶……”陆雪喃喃自语,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她看着那根肉棒,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经历极大的心理挣扎。
“怎么?嫌脏?”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不彻底清理,这些废液会渗入你的皮肤,到时候你想洗都洗不掉。”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污垢的恐惧最终战胜了恶心感。陆雪咬了咬牙,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她仰起脸,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性器官。
近距离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前端。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陆雪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但她强忍住了,逼着自己把这当成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清洁工作。
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温热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前端。
陆雪不太会口交,她的动作生涩且带有明显的机械感,就像是在用嘴巴刷一个脏盘子。
舌头努力地舔刮着冠状沟缝隙里残留的血丝,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试图把上面的黏液全部刮下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每次吞咽下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脏东西,她的眼角都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程明双手按在陆雪的肩膀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吸吮。
虽然陆雪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洁癖的抗拒显得有些僵硬,但这种让一个原本高高在上、连水滴溅在身上都要擦半天的女生,跪在地上强忍恶心吞吐自己性器官的反差感,却带来了致命的刺激。
在口腔紧致的包裹和湿热的刺激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胀大。
短短几秒钟,紫红色的柱身就在陆雪嘴里硬得像块烙铁,甚至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
“太慢了。”
程明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清理。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双手从陆雪的肩膀上移开,直接抓住了她刚刚洗过、还沾着些许泡沫的长发。
陆雪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程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头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陆雪脆弱的喉咙深处。
剧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袭来。
陆雪的双眼猛地睁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飙而出。
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程明的大腿,但在头皮传来的剧痛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动弹不得。
“既然要洗,就洗得彻底一点。”程明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套弄。
“咕噜……呕……”
肉棒在喉管里进出的声音混杂着陆雪痛苦的干呕声。
龟头每一次顶到咽喉最深处,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痉挛。
陆雪的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下,滴落在程明的小腹和地面的瓷砖上。
洁癖?抗拒?
在绝对的暴力和深喉的窒息感面前,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碾得粉碎。
陆雪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滚烫的器官在自己的喉咙里横冲直撞,将她的尊严和理智一起捣成烂泥。
程明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感受着喉管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感,下腹的快感不断攀升。
“呜……呕……”
陆雪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沉闷的干呕声。
程明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交界处狂暴地进出。
龟头每一次擦过脆弱的咽喉壁,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陆雪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程明大腿两侧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眼泪混着洗澡水和嘴角溢出的口水,糊满了整张脸。
“夹紧点。”
程明低吼一声,下腹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了临界点。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柱身死死钉在陆雪的喉咙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陆雪的食道口。
“唔!”陆雪双眼猛地睁大,眼球向上翻白。
大量的浊液强行灌入喉管,阻断了她仅剩的一点呼吸空间。
在绝对的窒息感和常识修改的强压下,她只能被迫吞咽。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男人体液一点点咽进肚子里。
程明大口喘息着,感受着咽喉肌肉因为缺氧和吞咽而产生的极致紧致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他才松开抓着陆雪头发的双手,将肉棒从那张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吧唧。”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一缕拉丝的白浊从陆雪嘴角滑落。
失去支撑的瞬间,陆雪的双膝彻底软了下去。她整个人像一个被抽干了棉絮的破布娃娃,顺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直接瘫倒在地上。
花洒的水流早就被关掉,淋浴隔间地面的积水还没完全排干。
陆雪侧躺在防滑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略显稀薄的空气。
她大张着的双腿间,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上面还沾着之前程明颜射的精液块。
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明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虽然射过了,但表面依然沾满了陆雪的唾液、处女血和各种不明体液,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起来,继续洗。”程明抬起脚,用脚趾踢了踢陆雪的小腿。
陆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
她看着程明,嘴唇张合了几下,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
刚才后背位的暴力破处,加上毫无喘息空间的深喉内射,已经彻底透支了这具身体的所有机能。
即便她脑子里那个“必须清洗挂件”的常识还在疯狂运转,身体也已经罢工了。
程明皱了下眉,失去了耐心。
一个坏掉的玩具,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转过身,直接走出了这个偏僻的淋浴隔间。
外面的公共区域依然水声哗哗。程明赤脚踩在瓷砖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