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霜一样,用指肚将那些粘稠的精液一点点推开,沿着下颌线向上提拉。
“质地真的好浓稠??……而且吸收好快??……”她一边认真地拍打着脸颊,一边自言自语。
程明看着她用手指将嘴唇上的精液抹匀,甚至还伸出舌尖,将嘴角不小心滑落的一滴舔进嘴里,砸吧了一下嘴。
“这个抗老效果肯定很好??,游客先生,谢谢您。”苏苏涂抹完毕,仰起脸看着程明。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那是精液半干后留下的痕迹。
“不客气,记得每天坚持。”程明随口敷衍了一句。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下半身的肿胀感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虚感,以及对新猎物的渴望。
他转过身,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离开了梳妆台的区域。
更衣室里的水雾似乎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程明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花香、水汽和刚才留下的浓重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的领地气味。
这股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这场狩猎才刚刚热身。
他穿过一排排储物柜,目光越过那些或穿衣或脱衣的躯体,投向了更衣区侧面的一个半开放空间。
那是浴室的休息区。
几张防水的白色躺椅整齐地摆放在那里。此时人不多,显得相对安静。
程明的视线落在了最里面的一张躺椅上。
一个女生正慵懒地躺在那里。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浴巾,一条纤细修长的小腿随意地搭在躺椅边缘,脚趾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程明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女浴室的休息区比外面安静许多,只有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里的水雾在这里淡了不少,带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香皂混合的味道。
陈思雨躺在最里面的一张白色防水躺椅上。
她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白色浴巾,遮住了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侧着头,眼睛闭着,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搭在躺椅边缘的那只右脚。
脚背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一层鲜艳的暗红色指甲油,在白色的躺椅衬托下显得极具视觉冲击力。
程明赤脚走到躺椅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那只毫无防备的脚,手指习惯性地搭上黑框眼镜的边缘。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规则:【这根男根是最新引进的高级人体烘干机,专门用于烘干女生洗澡后身体各部位残留的水分。用它摩擦或舔舐,是烘干的标准操作流程。】
指令无声无息地覆盖了这片区域。
程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思雨纤细的脚踝。
入手的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程明没有客气,直接将那只脚抬了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他先是用拇指在脚心柔软的软肉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嗯……”躺椅上的陈思雨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眉头微皱,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异样,但并没有立刻醒来。
程明张开嘴,直接将陈思雨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脚趾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皮肤特有的微咸味道。
程明的舌尖绕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盖打了个转,然后用力吸吮了一下那颗圆润的趾肚。
“呀!”
这一下刺激太强。陈思雨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但程明的手像铁钳一样握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陈思雨刚睡醒,眼神还有些迷茫。她呆呆地看着站在躺椅前、浑身赤裸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正被他含在嘴里的脚趾,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按照她原本的常识,此刻她应该尖叫着呼救。但那层被强制植入的“烘干机”设定迅速接管了她的认知。
“你……”陈思雨撑起身子,浴巾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你是工作人员吗?怎么这个时候来用烘干机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满,唯独没有恐惧。
“看你脚上还有水,怕你着凉,就顺便帮你烘一下。”程明松开她的脚趾,舌尖在唇边舔了舔,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胸前的春光。
陈思雨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程明胯下那根依然有些半勃起的肉棒上。
“可是……”她歪了歪头,语气里透着一丝真实的疑惑,“这个烘干机,怎么长得这么奇怪?而且……你刚才用嘴咬我,感觉湿漉漉的,真的是在烘干吗?”
常识修改虽然霸道,但面对过于荒谬的现实,受术者的潜意识偶尔也会产生轻微的排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是最新型号,采用了仿生学设计。”程明面不改色地胡扯,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他将陈思雨的脚掌翻转过来,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过那道深陷的足弓,最后在脚趾根部的缝隙里来回扫荡。
“啊……”陈思雨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脚底本来就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程明粗糙的舌苔摩擦过那层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强烈的酥痒感。
这种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小腿的神经直接窜上了脊背。
“有点痒……”陈思雨往后缩了缩身子,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她看着程明认真舔舐自己脚底的动作,心里的那一丝疑惑渐渐被这种异样的舒服感所取代。
既然是学校引进的高级设备,那感觉奇怪一点,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痒就对了,说明水分正在被蒸发。”程明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直了一些,方便自己动作。
他空出另一只手,顺着陈思雨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去,指腹状似无意地蹭过她的膝窝,然后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腿上好像也没干透。”程明抬起头,看着陈思雨因为敏感而微微喘息的脸,“我帮你一起处理了吧。”
陈思雨靠在躺椅上,没有拒绝。在被彻底扭曲的规则下,她就像是一只正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却还以为自己正在享受高级水疗的羔羊。
程明的舌头顺着陈思雨光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
微凉的皮肤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他没有放过任何一滴,粗糙的舌苔刮擦过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陈思雨靠在躺椅背上,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那种酥痒感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向上攀爬。她低头看着正趴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眉头微蹙。
“这个烘干机……工作原理到底是怎样的?”她忍不住开口问,声音里带着点娇软的鼻音,“为什么感觉像是有条舌头在舔我?”
常识修改的规则虽然强大,但身体本能的触觉反馈依然在试图寻找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