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名单,加上现在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她那张胶原蛋白满满的脸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几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了白皙的皮肤上,鼻尖上也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生机。
程明就站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
在【认知屏蔽】的场域内,那些扛着大包小包从他身边挤下车的游客,就像是绕过了一根并不存在的柱子。
程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吴琳琳那副因为工作而全神贯注的模样,视线最终落在了她那件因为微微出汗而开始有些贴身的黄色文化衫上。
程明根本没打算客气。
他抽出右手,直接从那件略显宽松的黄色文化衫下摆钻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贴着女孩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上,越过纯棉运动内衣的边缘,精准地复上了吴琳琳左边那团柔软的乳肉。
相比于之前那位成熟乘务长的丰满,吴琳琳的胸部只能算是盈盈一握,但触感却惊人的紧实和富有弹性,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蓬勃朝气。
程明的五指猛地收紧,像是在检查某种新奇的水果一样,将那团白嫩的软肉在掌心里肆意地揉搓、挤压。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尚未完全苏醒的粉色乳头,用指甲在上面粗暴地刮擦了几下。
正在举着扩音器喊话的吴琳琳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喇叭里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觉得自己的左边胸口突然被勒得很紧,像是一下子喘不上气来,乳头那里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感。
那股奇怪的电流感顺着神经直接往下腹部乱窜,让她的脚后跟都跟着发软。
但在【认知屏蔽】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网里,吴琳琳的大脑瞬间给这种明显的猥亵找了一个合理的医学解释。
“哎哟,太阳太毒了,胸口怎么闷得慌……”吴琳琳小声嘀咕了一句,放下举着旗子的手,隔着黄色的文化衫在自己被揉捏得变了形的左胸上用力捶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类似于心悸和神经痛的异样感。
她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压下因为乳头被过度刺激而泛起的隐秘燥热,重新举起喇叭:“王哥,刘姐!你们俩别往旁边小店跑了,快跟上队伍!过了前面的大牌坊就有树荫了!”
看着吴琳琳这副一边被自己大力揉搓着奶子,一边还要尽职尽责点名喊人的傻样,程明喉结滚了一下。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视线却顺着吴琳琳转头的动作,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初夏的太阳毫不吝啬它的热度,吴琳琳那白皙纤细的后颈上已经浮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几缕扎不进去的碎发被汗水浸透,乱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
顺着后颈的曲线往下,那件便宜的黄色文化衫的后背位置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地贴在脊背上,不仅透出了底下那件廉价运动内衣的交叉绑带勒痕,连随着她呼吸起伏的脊椎骨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混杂着洗发水清香、阳光暴晒味道以及年轻女孩真实汗酸味的体息,直愣愣地往程明的鼻腔里钻。
程明往前压了压步子,胸膛几乎贴上了吴琳琳的后背。
他微微低头,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毫无预兆地直接贴上了女孩毫无防备的后颈。
程明像是找到了什么绝佳的解渴饮料,毫不嫌弃地将那片挂满细密汗珠的白皙皮肤舔了个遍。
他把那些带着一点点咸味和青春体香的汗液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甚至恶劣地用舌尖在颈椎那块凸起的骨头上重重地打了个转,发出“吧唧”一声清晰的水声。
品尝完后颈的开胃菜,程明的舌头并没有离开。
他顺着那道被汗水浸湿的脊背曲线,隔着那层薄薄的黄色纯棉布料,张大嘴巴,大面积地舔起她背上的汗水。
湿热的舌苔用力摩擦着带有汗液的布料,将布料更紧密地压向吴琳琳的脊背皮肤,一路从颈椎骨舔到了运动内衣的下边缘。
吴琳琳只觉得后脖颈子突然一凉,紧接着脊背上就传来一种诡异的湿滑感,就好像有一条温热的、巨大的软体动物贴着她的后背爬了过去,带起一长串让她头皮发炸的鸡皮疙瘩。
但在常识被完全屏蔽的认知里,她根本想不出在这个人挤人的大太阳底下,会有个男人正在忘情地舔她的后背。
“这破天,热得汗都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了……”吴琳琳烦躁地嘟囔着。
她以为是自己出的汗太多在往下流,或者是哪个走得近的胖子游客喘出来的热气喷在了她背上。
她有些别扭地耸了耸肩膀,空出拿喇叭的那只手,反手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胡乱地抹了一把。
手背上沾满了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那个隐形男人留下的浓稠唾液。
吴琳琳根本没多想,随手在牛仔短裤边上蹭了蹭,重新把扩音器举到嘴边,高高举起那面红色的小旗子。
“队伍后边的叔叔阿姨加快点脚步啦!进古镇的检票口就在前面五十米!”吴琳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迈开那两条笔直的大腿,在青石板路上走得飞快,完全不知道自己胸前正被一只大手捏着,背后还贴着一个正对着她的汗水大快朵颐的变态。
过了检票口,古镇里那些卖牛皮糖和银饰的商铺立刻把游客们的注意力分散了。
大妈们一窝蜂地钻进店里砍价,大叔们则端着长枪短炮到处找角度拍照。
“大家自由活动半小时啊!十二点半准时在前面那个大戏台集合,千万别记错时间了!”
吴琳琳举着喇叭又喊了两遍,确认大多数人都听见后,这才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了肩膀。
两个小时的车程加上这一路的声嘶力竭,对于一个刚入行不久的实习导游来说,体力消耗是巨大的。
她左右看了看,拖着步子走到广场边缘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一屁股瘫坐在那片还算阴凉的草坪上。
她把那面红色的小旗子随手丢在旁边,解开脖子上的便携扩音器,两条穿着牛仔短裤的腿大喇喇地往前一伸,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累死我了……今天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闷得人喘不上气。”吴琳琳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大口呼吸。
刚才那一路上,她总觉得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紧,大腿根和胸口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发麻的酸胀感,甚至连内裤都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别提多难受了。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天气太热导致的闷热和出汗。
程明就站在她分叉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毫无防备的年轻肉体。
在【认知屏蔽】的保护下,他现在的行为比那些躲在暗处的偷窥狂还要肆无忌惮一百倍。
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蹲下身。
那双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吴琳琳牛仔短裤的金属纽扣上。
“啪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拉链顺势滑下。
程明拽住短裤两边的裤腰,连带着里面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不明体液浸透的纯白色棉质内裤,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拉。
牛仔布料摩擦着大腿皮肤的触感让吴琳琳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光溜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初夏的微风吹过那片泥泞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