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红晕,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
但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硬是把这种被捅穿子宫的极致刺激,归咎于连日奔波导致的严重肌肉痉挛。
她不敢在游客面前失态,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量放松紧绷的肩膀,试图缓解那种让人腿软的酸胀。
就在这时,又一位游客大叔兴奋地从门槛上跳了过去,落地声稍微重了点。
“哎哟我去,这门槛还真挺高!”大叔拍了拍膝盖,笑着转头看向吴琳琳,“小吴导游,我这跳得算标准不?”
“算……算标准……非常标准……”吴琳琳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软糯的鼻音。
程明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并没有退出来,反而在里面小幅度地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软肉。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吴琳琳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一边努力保持着导游的职业微笑,一边应付着游客们五花八门的跳跃姿势。
“李姐……您小心点脚下……”
“张哥……跳过去就别堵在门口了,往院子里面走……”
阳光透过马头墙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
在几十个游客兴奋的欢笑声和跳跃声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这位活泼开朗的女导游,正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深深地钉在原地,一边用圆滑的话术引导着大家“沾喜气”,一边默默忍受着子宫被粗暴填满的奇异触感。
几十号游客在汪家大院里转了一圈,全被后院戏台上咿咿呀呀的黄梅戏吸引了过去。
青砖天井里顿时清净了不少。
吴琳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放下手里的小喇叭。
刚才那阵“大腿抽筋”折腾得她浑身是汗,连带着小腹里头也是一阵阵发酸发胀。
她左右看了看,拖着步子走到抄手游廊下的一条避光青石长椅前。
刚弯下腰准备坐下喘口气,程明已经大刀阔斧地坐在了长椅正中间。
他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双手铁铸般钳住吴琳琳那件黄色文化衫下的纤细腰肢,往后猛地一拽。
吴琳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跨坐在了程明的大腿上。
“噗嗤!”
就在她落座的瞬间,那根一直没有完全退出去的紫红肉棒,借着她自身体重的重力,毫无缓冲地狠狠往上一顶。
粗壮的龟头瞬间挤开柔软的宫颈口,再次粗暴地塞满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隐秘腔室。
“呃!”吴琳琳双眼猛地睁大,两手抓住自己大腿两侧的牛仔短裤边缘。
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在【认知屏蔽】那套天衣无缝的逻辑欺骗下,这光天化日之下被迫跨坐在男人身上挨操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完全变了样。
“哎哟我去,这石凳子怎么有个这么尖的角啊,硌死我了……”吴琳琳咬着红唇,小脸皱成一团,以为是自己走得腿软没看清,一屁股坐到了椅面不平整的石头凸起上。
那块“石头”不仅又硬又烫,还邪门地顶到了她肚子最深处,酸得她腰眼都在发颤。
她本能地想站起来换个位置,可程明卡在她腰上的手却像焊死了一样。
程明靠在长椅靠背上,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他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被肉棒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女导游,跨部肌肉开始发力。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快速抽插,而是采取了女上位那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碾磨。
硕大的粗长在泥泞的阴道里一寸寸抽出,拔出大半截后,再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子宫口,重重地、严丝合缝地顶回去。
“咕叽……咕叽……”
黏腻的肉体摩擦声在安静的游廊下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捣,吴琳琳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下,胸前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包裹的软肉也跟着上下晃动。
“怎么这抽筋的劲儿还一波一波的……”吴琳琳闭着眼睛,两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只觉得下半身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打哆嗦。
大股温热的淫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把程明的西裤裆部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程明享受着这种缓慢折磨猎物的快感时,“嗡嗡嗡——”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游廊里的静谧。
声音是从吴琳琳挂在胸前的那个小挎包里传出来的。
吴琳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忍着下身那一波波往脑门上冲的酸麻,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公”两个大字。
程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恶劣。他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突然往上重重地顶弄了两下,龟头直接撞在宫颈的最深处。
“嗯啊!”吴琳琳没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大拇指慌乱地滑开了接听键。
“喂……老公?”吴琳琳把手机贴到耳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活泼。
“老婆,你带团到哪了?累不累啊?我看今天云城那边气温挺高的,你别中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关切的声音。
听着这正牌男友的嘘寒问暖,程明下腹部的施虐欲简直要爆炸了。
他干脆解开吴琳琳的文化衫下摆,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边那团已经被揉得发红的胸肉,毫不客气地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往外一拽。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子宫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我……我刚把游客带进汪家大院,现在……现在正坐在游廊下休息呢。”吴琳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套,她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因为乳头被拉扯和子宫被填满而产生的剧烈快感。
“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男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有啦。”吴琳琳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徒劳地想去推开胸前作乱的那只大手,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程明的手背上,“就是……就是今天这石凳子有点硬,硌得我……硌得我大腿抽筋了……酸得很……”
她一边说着,身体却在程明的顶弄下,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那种节奏。
每次男人往上撞,她就顺势往下坐,让那根粗壮的异物进得更深,把子宫撑得更满。
“抽筋了?那你赶紧揉揉,多喝点水。要不要我等会儿去接你?”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焦急。
“不……不用了……啊……”又一记狠命的深捣,吴琳琳实在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赶紧找借口敷衍,“我没事……就是坐着有点闷热……你别担心了,我带完这波就回去了……”
她努力维持着日常的报平安,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内裤不翼而飞,下半身泥泞不堪,正被肆意玩弄着子宫。
程明听着她那带着颤音的谎言,感受着体内那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的内壁,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她纤细的锁骨。
吴琳琳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被程明粗糙大手肆意揉捏的左乳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把那股快要冲破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