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张娜换气、发声,她的胸腔都会产生一阵轻微的震颤,这种震颤直接传导到他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妙的触觉体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
五指猛然收紧,像揉弄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将那团白嫩的乳肉肆意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
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恶劣地刮擦、揉搓。
“唔!”张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左胸的乳头瞬间窜遍全身。
她正在弹拨吉他的右手差点弹错了一个和弦,原本平稳的声线也跟着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那丝因为突然遭受强烈刺激而产生的颤音,完美地融合在了歌曲忧伤的旋律里,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碎的脆弱感。
台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似乎被这极具感情色彩的演唱深深打动了。
张娜根本没心思管台下的反应。她觉得左边胸口越来越烫,那种被不断搓揉挤压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里面作乱。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经痛吗?”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抵御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不得不加大按压吉他琴弦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弄得身体发软,却还要为了保持台风而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
他喜欢看这种清冷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他将手从内衣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乳头,两指夹紧,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啊……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这一下拉扯实在太狠,张娜终于没忍住,在歌词的间隙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热流已经顺着脊椎直逼小腹,双腿间竟然泛起了一股陌生的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能盯着麦克风,强迫自己不去想胸前那团如火烧般的异样感。而程明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她长裙的下摆。
程明松开了张娜左胸那颗已经被揉弄得充血硬挺的乳头。
他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铺着木地板的舞台上。
这个位置正好处于张娜的高脚凳下方,属于她的视线盲区。
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色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进了宽大的裙底空间。
长裙的布料如同一顶帐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张娜抱着吉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觉得大腿内侧突然窜起一股明显的凉意,紧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裤好像突然缩水了,勒得她双腿中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阵发酸发麻。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根本没往有男人钻进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身行头实在太不合身,不仅内衣的钢圈硌人,连内裤都夹在缝里让人难受。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阴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那两片粉白色的阴唇瞬间失去遮挡,彻底暴露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准那条滑腻的肉缝,直接捅了进去。
“唔!”张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点断掉。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抽插,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刺激,让张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
她把这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酥痒感当成了某种突发的肌肉抽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深挖,彻底破了音。
张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混进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颤音娇喘。
她慌乱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娇喘,通过清吧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讲道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精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女女们,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听到破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露出了某种被深深触动的狂热表情。
“这感情投入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头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观众的热情被这声突兀的破音彻底点燃了。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人眼里绝佳的深情演绎。
程明半跪在阴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股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乱里捞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团肉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
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情爆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
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
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女人的敬业精神鼓掌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