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重新穿好鞋袜,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家店打卡,顺着台阶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古镇的主街上。
五一假期的午后,古镇的街道上摩肩接踵。
两旁的商铺挂着红灯笼,叫卖声和游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果果穿着那身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在拥挤的人群里走得小心翼翼。
她一手拿着桃花团扇半遮着阳光,另一手提着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生怕这精美的汉服被路人的鞋跟踩到。
程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迈着悠闲的步子,紧紧贴在果果的侧后方。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那些挤来挤去的游客自动绕开了他。
他看着果果那因为天气炎热和连番走动而微微泛红的白嫩脸颊,还有领口处那道被系带强行挤出来的白皙沟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前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从果果身后那宽大的大袖衫底下探了进去,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摸到前面。
粗糙的掌心准确地罩住了果果右边的乳房,五指猛然收紧。
“嗯……”果果正在跟前面的短发女生讨论要买哪种口味的奶茶,突然觉得胸口一紧。
那块被襦裙系带勒住的地方,像是被人重重地捏了一把,一种奇怪的发热感瞬间传遍了半边身子。
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隐形的变态,她只觉得是这件汉服的剪裁问题。
“这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也太勒人了,感觉胸口都快被勒青了。”果果小声嘟囔着,隔着布料在自己的胸前胡乱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发麻的胀痛感。
“怎么啦果果?是不是衣服不合身?”前面的短发女生回过头,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走路走多了,加上这衣服束得紧,有点胸闷。”果果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完全没有被这小插曲影响心情,“咱们快走吧,我看前面那家‘古法手作奶茶’排了好多人呢,去晚了估计就没咱们想喝的口味了。”
看着这只对危险一无所知、还乐呵呵往前凑的小绵羊,程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果果右胸那颗因为摩擦而开始充血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用力地转着圈搓弄。
随着果果每往前走一步,程明手上的动作就跟着加重一分。
果果觉得右边胸口越来越烫,那种从乳头直达大脑的酥痒感,让她两条腿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
她只能把手里的桃花团扇压得更低,挡住胸口,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因为“衣服太紧”而产生的异样。
“哎,你们说,咱们等会儿是不是去前面那座老桥上拍几张合影啊?我看那边风景挺好的。”微胖女生兴致勃勃地提议。
“好呀好呀,那边有几棵大垂柳,拍出来肯定有那种烟雨江南的感觉。”果果立刻响应。
她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走得更自然些,却不知道这个动作正好把胸部更深地送进了程明的手掌里。
程明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慢慢向下,顺着那件藕粉色的宽大裙摆,直接钻进了那层厚重的遮掩之下。
汉服的裙摆很大,完美地掩盖了他在下面进行的所有动作。
他的手指顺着果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条纯棉内裤。
因为刚才在溪边脱鞋泡脚和走路出汗的缘故,那条内裤的底裆已经有些微微发潮。
程明恶劣地用中指隔着布料,对准那条敏感的肉缝,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果果正端着团扇跟朋友说笑,下体突然传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前面的游客。
“哎哟我去……”果果赶紧扶住旁边商铺的木柱子,小脸涨得通红。
那种被手指按压在最私密部位的触感太真实了,甚至还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道。
但在平然法则的强效洗脑下,她的大脑立刻抛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今天这天也太热了吧,出了这么多汗,连底下都捂出痱子了,痒死我了。”
果果咬着下唇,两根大腿悄悄地并拢,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酥痒。
她看了一眼正兴冲冲排队买奶茶的室友们,硬是把想要找个洗手间去整理一下的念头压了下去。
“果果,你干嘛呢?快过来排队呀!”短发女生在前面冲她招手。
“来啦来啦!”果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提着裙摆,用一种略显怪异但尽量保持端庄的步态往前走。
程明的手指就像长在她腿间一样,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刮蹭。
每走一步,果果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溢出来,把原本就发潮的内裤弄得越来越湿。
她只能一边在心里抱怨这烦人的“痱子”,一边强撑着乐观的笑容,加入了排队的队伍中。
四个女生排队买到了心仪的饮品,手里捧着结着水珠的塑料杯,有说有笑地顺着青石板路往那座网红老桥走去。
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冰凉的奶茶成了续命的神器。
短发女生买的是一杯大杯的芋泥波波奶茶,她咬着粗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
淡紫色的液体混合着软糯的芋泥和q弹的波波,刚刚填满她小巧的口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一直跟在旁边的程明看准了时机,直接把脸凑了过去。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短发女生那两片还沾着奶渍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股脑地把她嘴里的芋泥奶茶连带津液全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哎?”短发女生上下牙齿磕碰了一下,只嚼到了满嘴的空气。
她疑惑地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这管子是不是破了个洞啊?我明明吸了满满一大口,怎么嘴里就剩个波波的底儿了?”在【认知屏蔽】那套不讲理的规则下,嘴对嘴的抢食硬生生被她的大脑解释成了吸管漏气导致的吸力不足。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又把吸管插回杯子里,低头用力吸了起来。
程明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那口甜腻的芋泥奶茶,舌尖还回味着短发女生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他没去碰那个微胖女生,毕竟刚才在溪边,那女人的嘴巴已经服务过他的下面了,这会儿再吃她嘴里的东西,想想都倒胃口。
程明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穿着蓝色交领襦裙的女生。
她手里拿着一杯颜色鲜艳的多肉葡萄,正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上面的奶盖和底下的果肉。
就在她刚吸上几块酸甜的剥皮葡萄肉时,程明故技重施。
他的身子往前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像个吸尘器,不仅把她嘴里的葡萄肉洗劫一空,甚至还恶劣地在她的上颚刮了一圈。
蓝色襦裙女生眨了眨眼睛,嘴巴还保持着咀嚼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葡萄肉也太滑了吧,我感觉明明吸进嘴里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子里去了。”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杯子,听到冰块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把刚才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