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拖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顾忌……我的身份……”刘婉仪瞪大了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带着一种为了大义献身的狂热,“再深一点……一定要把它……彻底撑开……我要确保……最好的受孕条件……”
“既然这是您的要求,夫人。”
李明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贴着水面滑行。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经将那些名贵的真丝靠垫抓成一团破布、双腿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放的豪门主母,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他借着刚才那句荒唐的“受孕条件”所赋予的绝对权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
那根紫红色的、表面布满暴突青筋的粗大龟头,带着一股几乎要将一切撕裂的恐怖推力,直直地顶向了那个原本只允许微小卵子通过的狭窄开口。
阻力大得惊人。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破开宫颈时的触感。
这里的肉壁仿佛是一层层致密而坚韧的橡胶,在这股极端的物理暴力面前疯狂地收缩、抗拒,试图将这个带来毁灭性撕裂感的异物生生挤出去。
但李明借着内部极高的温度和那些被捣弄成白沫的排卵期黏液,硬生生地、寸寸推进。
“呃——!”
刘婉仪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嘶鸣。
在龟头彻底挤进那条脆弱管道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触了高压电一般,在沙发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这种足以让人当场昏死过去的极端刺激下,近乎痉挛般地夹紧了。
这种超越了所有生理极限的入侵,带来的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宕机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一起碾碎的变态快感。
只有大半个龟头挤了进去。但这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片连呼吸都会感到逼仄的死寂空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缝隙,周围那些滚烫的软肉死死地吸附在柱身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最轻微的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种绝对的紧致与高温包裹,让李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没有退出来给刘婉仪喘息的机会。在这个根本没有多少缓冲余地的禁区里,他开始进行幅度极小、但频率高得惊人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一阵暴雨,狠狠砸在安静的主卧里。
李明每一次的退离都仿佛带着倒刺,将内壁刮擦出一片战栗;而随后的重重顶入,则是直接将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在砂轮上疯狂碾压。
这种在输卵管深处进行的狂暴捣弄,直接跳过了所有的温存,将最纯粹、最猛烈的动物本能强行塞进了刘婉仪的身体里。
“哈啊……啊……太……太快了……”
刘婉仪的头死死地后仰着,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决堤。
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极致的痛与快而显得有些扭曲,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大张着,银亮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痉挛,原本只是缠着腰的双腿,现在连脚跟都在无意识地磕打着李明的后背。
但就在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躯壳里,那个关于“繁衍辅助”的常识依然在苟延残喘。
“深……深得……刚刚好……”她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十指死死掐进李明肩膀的皮肉里,那破碎的嗓音里竟然还带着几分强撑的赞许,“就这么……疏通下去……不要……停……”
这种在绝境中依然试图维系尊严的荒唐指令,成了压垮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那个蓄水池已经涨满到了极限,那些翻涌的滚烫液体急需一个出口来宣泄。
他突然停止了那种高频的抽插,双手死死卡住刘婉仪因为痉挛而发僵的跨部。
紧接着,腰腹部所有的力量集中于一点,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要把这条狭窄管道彻底捅穿的凶悍力道,狠狠地凿向了输卵管的更深处,并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唔——!”
刘婉仪爆发出了一长串根本无法分辨音节的尖锐长吟。
在被死死顶住的那一瞬间,她迎来了这场荒诞交媾中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甬道、宫口,甚至是被强行撑开的输卵管内壁,所有的肌肉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疯狂的绞紧和抽搐。
那种几乎要把入侵者生生绞断的恐怖吸力,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贪婪地索要着最后的结果。
李明闭上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暗哑的低吼。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浆液,顺着那条敏感、脆弱的管道,以一种近乎狂暴的物理冲刷力,直直地喷射在了输卵管最深处的温热软肉上。
“啊……好烫……”
精液的高温在那个幽闭的腔室里被无限放大。
刘婉仪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像是遭到重击般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了起来。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前端喷涌而出,在这个原本干瘪狭窄的管道内迅速堆积。
那种被强行灌满、彻底撑开的饱胀感,伴随着滚烫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烧进了刘婉仪的大脑皮层。
她大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过载的感官刺激中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而李明依然死死地将下半身钉在最深处,确保自己带来的繁衍标记,一滴不落地灌溉在这个被常识扭曲的豪门主母体内。
滚烫的白浊液体全数灌进那条狭窄闭塞的管道后,这场长达十分钟的狂风骤雨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李明保持着上半身压在刘婉仪胸口的姿势,没有立刻将下半身抽离。
那根因为刚刚完成射精而略微有些疲软、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性器,正严丝合缝地塞在那个最深处的腔室里。
主卧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
一种奇妙的触感从下半身最深处传导上来。
在极致的高潮过后,刘婉仪那条刚刚承受了非人虐待的生殖通道,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相反,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特别是子宫口和深处那片区域,正在发出一阵接一阵、高频且不受控制的痉挛。
每一圈内壁肌肉的抽搐,都像是一只有着生命力的手,在那里贪婪地绞紧、揉捏、吸吮着那根还停留在里面的钝器。
这种带着惊人高温和湿腻感的内部按摩,甚至比刚才大开大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的神经。
那是在排卵期的本能驱使下,雌性身体为了挽留住那些珍贵的繁衍种子,而做出的最原始的反应。
李明微微眯起眼睛,任由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甚至恶劣地扭动了一下胯部,让那颗还卡在输卵管口的龟头在那片痉挛的软肉上碾转了半圈。
“唔——!”
刘婉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瘫软在沙发上的身体像通了电似的僵直了一下。
这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像是某种开关,终于将她那散落一地的理智重新拉回了这个奢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