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捣弄。
“啊……疼……不要了……求求你……”
戴倩倩哭得连气都喘不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去推开身上这具沉重如铁的躯体,可那点微弱的反抗被李明轻易地镇压了下去。
随着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抽送持续进行,那些原本干涩的软肉在遭受了最初的创伤后,开始在一种近乎自虐的生理机能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液。
通道里的阻力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原本那干涩撕裂的“嘶啦”声,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吧唧”水声所取代。
戴倩倩的哭喊声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悄然混入了几声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
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冷颤,但那双原本拼命想要夹紧的腿,却在这如暴雨般的撞击下,违背了主人最后那点可笑的理智,缓慢地向两侧敞开,甚至还隐隐带上了一点微弱的迎合。
站在床头边旁观这场野蛮交媾的刘婉仪,并没有注意到女儿那细微的生理转变。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正面临着一场彻底的失控。
李明并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这具渐渐被开发出快感的年轻躯壳上。
在频繁抽插的间隙,他的余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一步之外的戴家主母。
李明清楚地看到,刘婉仪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绷得有些僵硬。
她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正以上下微小的幅度,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绞紧着。
她的胸口起伏得频率快得反常,涂着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拼命咽下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
她想要那根巨大的东西。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嫉妒着正在被侵犯的女儿,渴望着再次被那种粗暴的力量填满。
这种隐秘的、肮脏的渴望,对于一个自诩高贵的豪门主母来说,是绝对不能被承认的。
于是,为了掩盖自己那双还在不断摩擦的双腿,为了给体内那股被烧得快要发疯的邪火找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刘婉仪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行逼着自己找回了那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语调。
“只在外围做这种粗浅的摩擦,能测试出什么结果?”
她的声音依然绷得很紧,但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却荒诞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家需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刚才在主卧里是怎么做的,现在就必须给她做到哪一步。”刘婉仪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所当然下达了最终的指令,“不要有任何保留。给我进去,彻彻底底地把她的子宫内部情况,好、好、检、查、一、遍。”
那道“检查子宫内部情况”的荒唐指令,成了这场野蛮掠夺最后的通行证。
李明没有任何犹豫。
他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因为剧痛而不断向上拱起的腰胯,将那根沾满了浓稠黏液和些许血丝的粗硕性器,缓慢地向外抽离了近三分之二。
甬道里那些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软肉,在这短暂的抽离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水声。
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手,他带着一股近乎报复性的狂暴推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前端。
“嘭!”
那是一个沉闷到让人心脏发紧的撞击声。紫红色的、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狠狠地砸在了那道依然紧闭着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上。
“啊——!不……不要……”
戴倩倩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阵支离破碎的哭喊。
那声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正常的叫声,那种被硬生生顶在五脏六腑最深处的尖锐痛楚,混合着甬道内壁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诡异快感,将她的理智撕成了两半。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着。
双手死死地抠住被单,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弯折,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乱蹬,试图踢开压在身上的这个带来毁灭性痛苦的男人。
但那点力量对于李明来说,微不足道。他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硬生生地将她钉死在这张奢华的公主床上。
就在这近乎施暴的残忍画面旁,那个因为排卵期本能而双腿难耐摩擦的戴家主母,却做出了一个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的举动。
刘婉仪向前走了半步,微微弯下腰。
她甚至用那条名贵的丝巾垫着手,温柔地、像安抚一个因为摔跤而哭泣的三岁孩童一样,轻轻擦去了戴倩倩脸上那些混杂着汗水和眼泪的污迹。
“倩倩,听话,别乱动。”
刘婉仪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属于母亲的、宽容的慈爱。但那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却比刀子还要冰冷荒谬。
“妈知道这很疼。女人的身子娇贵,第一次遇上这种深度的测试,肯定是要吃点苦头的。”她一边说着,一边顺了顺戴倩倩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乱发,“但这都是成长必须经历的痛楚啊。你要嫁进李家,要坐稳那个正室的位置,如果不早点把这副身子骨给撑开、适应了,以后怎么能顺顺当当地给他们家留后?”
在这个被男佣强行撞击宫口、痛得几近昏厥的女儿面前,这个高贵的母亲,用最温柔的语调,将一场赤裸裸的性虐待,包装成了一条通向完美婚姻的康庄大道。
“忍一忍,等他把里面检查透了,气血通了,以后办事的时候就不会再这么受罪了。乖。”
荒唐。
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李明听着这番母慈子孝的荒谬对白,看着身下那个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在母亲这种病态的安抚和常识扭曲的强压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停止了那些无谓的踢打,甚至连那双大腿,都像认命般地缓缓向两侧彻底敞开。
一股混合着破坏欲、征服感以及将那套高高在上的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狠狠碾碎的隐秘狂喜,犹如一场风暴,彻底席卷了李明的感官。
他没有再做第二次试探。
借着戴倩倩彻底放弃抵抗、身体防线全面松懈的那一瞬间,他腰腹处的肌肉骤然发力。
没有缓冲,也没有留下任何退路,他带着一股要将一切都贯穿的凶悍力道,向着那道残存的防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嘶啦——”
那是一种细微,但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过来却异常清晰的断裂触感。
那道紧闭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在这股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终于被生生地挤开。
紫红色的粗硕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有外物涉足过的、紧致且高热的全新腔室里。
“呃——!”
戴倩倩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在子宫被硬生生捅穿的那一瞬间,她的脖颈猛地绷直,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掐进了刘婉仪那件深紫色的长衫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个崩坏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李明,则带着满身的汗水和那种将豪门千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狂妄,把自己死死地、完完全全地嵌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根被鲜血和体液包裹着的性器,在那个从未有过外物涉足的幽闭腔室里,开启了毫无怜悯的肆虐。
李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