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砸在戴倩倩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她大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嘶音。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毫无尊严地敞开着,任由那个狂暴的侵入者将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一点点撕裂、撑满。
“唔——!”
伴随着李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下半身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最深不可测的位置,再也不肯退让分毫。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凶悍的物理冲刷力,疯狂地喷射进戴倩倩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和输卵管深处。
“啊……好烫……要坏掉了……”
戴倩倩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眼白上翻。
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高温液体强行灌满、彻底撑开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撕裂的剧痛和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麻痹快感,在一瞬间彻底吞噬了她的大脑。
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单里,甚至连指甲崩断的疼痛都没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和痉挛的容器。
李明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浊液也被尽数挤进那个幽闭的腔室里。他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黏液被扯断的水声,那根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液体的性器终于离开了戴倩倩的身体。
由于灌入的量实在太大,那个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件昂贵的香槟色小礼服弄得一塌糊涂。
李明从那片泥泞中退开,随手扯过搭在床尾的毯子,沉默地开始清理自己。
而就在这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床前,刘婉仪却做出了一个让李明都觉得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竟然自然地在床沿坐了下来,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覆在了戴倩倩那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上。
“疼是疼了点,但总归是熬过来了。”
刘婉仪的声音柔和得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刚吃完药的稚童。她的手掌规律地、以一种顺时针的方向,在那个装满了男佣精液的部位缓慢地揉按着。
这种带着温度的物理按摩,不仅没有让戴倩倩觉得恶心,反而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带来了一丝诡异的舒缓。
甚至连那些原本想要流出体外的液体,都被这种按摩的力道逼着,往更深处倒灌了回去。
“别哭了,倩倩。”
刘婉仪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和汗水。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看看这成色,”她甚至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弄脏了床单的混浊体液,“戴家挑出来的人,底子确实够硬。这要是换了李家那个虚壳子,你这辈子都未必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被塞满。”
在一个刚刚被下人强暴、甚至连子宫都被射满的女儿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竟然在用按摩腹部的方式帮她挽留那些下贱的种子,甚至还在评价男人的“成色”。
“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傻孩子。”
刘婉仪继续温柔地揉按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正确性。
“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只要能把那个正室的位置坐稳了,今天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等你将来在李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妈今天逼着你做的这场测试,才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嫁妆。”
戴倩倩瘫软在床单上,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在那种被彻底摧毁重塑的极度疲惫中,在她亲生母亲这般温柔而坚定的话语洗脑下。
她那因为被修改的常识而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三观,终于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她甚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母亲正在为她按摩的手背上,用一种虚弱、却又透着一种病态顺从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着这对抱在一起、在男佣的精液和血迹中上演母慈子孝的豪门母女,李明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扭曲地扬了起来。
……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几盆高大的阔叶绿植切割成斑驳的碎影,铺在二楼休息室的羊毛地毯上。
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打扰,算是戴家女眷们最私密的闲聊场所。
戴倩倩陷在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果茶。
她今天穿着一件相对宽松的真丝家居服,姿态不像几天前列席订婚商议时那样端着,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慵懒。
她时不时地动一下腿,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受着身体某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异样感。
田紫坐在对面的长条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她今天穿了一条非常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腿交叠着,脚尖微微点地。
“怎么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田紫翻过一页杂志,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却从书页上方越了过去,落在戴倩倩那张略显倦怠的脸上,“跟那个李家公子吵架了?”
“吵什么架呀,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了。”戴倩倩撇了撇嘴,把茶杯放到旁边的玻璃圆桌上,“还不是我妈……前几天非拉着我搞什么婚前身体测试。说什么是为了以后能顺利受孕准备,请了个专人来给我做疏理。”
说到这里,戴倩倩的脸颊泛起了一层非常可疑的红晕。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抱怨一件新买的衣服有些磨人:“弄得我疼死了,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那人下手也没个轻重,简直是在折磨人。”
这番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实际上却带着几分难言娇嗔的话,落在了田紫的耳朵里。
田紫翻书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戴倩倩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说这番话时,眉眼间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以及无意识摩擦大腿内侧的动作,都在昭示着那场所谓的“折磨”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
而对于田紫来说,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
她今天正处于排卵期。
这种雌性生物渴望繁衍的本能,在这几天里像是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烧。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世界里,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叫李明的男佣粗壮的肉体和那股蛮横的破坏力。
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要坐不住,交叠的双腿在裙摆下隐秘地摩擦了好几次,试图缓解腿缝间那已经有些泛滥的湿滑。
既然那个“优质工具”现在不在,那么,眼前这个刚刚被开发过、散发着同类气息的年轻女孩,竟然成了她缓解焦渴的一味替代药。
“傻丫头。”
田紫把杂志随手扔在一边,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了戴倩倩的沙发旁。
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将戴倩倩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空间里。
“疼是自然要疼的。女人的底子要想撑开,哪有不吃苦头的。”田紫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因为情欲而发酵出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