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李明没有说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部,开始在那个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腔室里,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捣弄。
随着最初那一波撕裂般的痛感过去,戴倩倩的惨叫声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混入了那种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
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颤,但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秘通道,却在不断加重的物理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贪婪地迎合着那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男人。
那条年轻的、本应紧涩难行的通道,在连续的物理开拓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体液。
最初那种仿佛要撕裂皮肉的钝痛,被一股股温热的泥泞强行包裹、软化。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挤入,都能带起一圈圈娇嫩软肉的收缩与颤栗。
那种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在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过载信号中,悄然转化为了一种能把骨头都泡软的酥麻。
“哈啊……嗯……慢、慢一点……”
戴倩倩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被汗水浸透的真丝床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大张着嘴,那些原本凄厉的哭喊,早已经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泣音。
她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糊得有些模糊,但余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旁边田紫那半靠在床头的慵懒姿态。
刚才紫姐被这个男人顶到最深处时,那副放荡到了极点、却又口口声声说着“做女人的快乐”的画面,像是一张烙饼,死死地贴在了她那早已经被“婚前测试”这套荒谬常识捣烂的理智上。
一种诡异的攀比心和排卵期那根本无法被几下浅尝辄止所满足的焦渴,彻底接管了这具年轻躯壳的控制权。
戴倩倩甚至连半秒钟的挣扎都没有。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床垫上的双腿,突然主动地抬了起来。
白皙修长的大腿环过李明那因为用力而满是汗水的窄腰,脚跟死死地向下压住,将两人的下半身锁得严丝合缝。
“紫姐说得对……”
她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和渴求。
她盯着悬在正上方的那张木讷的脸,用一种完全变了调的、近乎哀求的主人语调,发出了那个荒唐至极的指令。
“外面的……没用。你刚才……是怎么对紫姐做的……现在,也对我做一遍。”她咬着有些红肿的下唇,腰部竟然主动向上迎合了一下,“给我……插进子宫里……好好疏理……”
看着这位昨天还在为了订婚礼服颜色发脾气的豪门千金,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大张着双腿求着男人捅穿她的子宫。
李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好的,小姐。”他压低了声音,那简短的四个字里,藏着一股随时会撕裂一切的暴虐,“我一定,让您体验到最深度的测试。”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明毫不犹豫地将腰部向后扯出大半,然后带着全身的力量,以一种排山倒海的恐怖动能,狠狠地砸了回去。
“嘭!”
那是一个沉重到仿佛直接敲在骨头上的撞击声。
紫红色的粗硬前端越过已经被撑软的甬道,毫无缓冲地撞在了那道依然紧闭着的、充满坚韧防御力的宫颈口上。
“啊——!”
戴倩倩爆发出了一声短促却尖锐到了极点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了电的高压线,猛地从床垫上弹起。
环在李明腰上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这种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下,产生了严重的生理性痉挛,将他锁得更紧。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外层通道被拓宽的痛感,那是一种脏腑被生生顶住、仿佛整个腹腔都要被掀翻的恐怖压迫力。
但李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啪叽!嘭!啪叽!嘭!”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戴倩倩不住向上拱起的跨骨,腰腹间的肌肉绷成一块坚硬的铁板。
一次又一次,他带着那股毫不留情的暴力,对着那道紧闭的门扉发起了狂暴的、几近毁灭性的冲撞。
“不……疼……啊!太深了……呜啊……”
戴倩倩的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她的十指在半空中绝望地乱抓着,最终只能死死地抠住李明的肩膀,在布料下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那种疼痛在几十次高速的狂暴撞击后,竟然奇诡地转化成了一股能把灵魂都烧焦的高温电流。
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类似于濒死动物般的破裂气音。
“忍着点。”
一直靠在旁边的田紫,看着这血腥又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戴倩倩因为痉挛而绷直的大腿。
那语气里,满是看到学生终于上道了的欣慰和傲慢。
“这可是为了你好。要是不把这块底子彻底撑开,以后在床上怎么站得住脚?”田紫冷眼看着李明那暴虐的抽插,声音里带着一种荒唐的理所当然,“再加把劲,直接捅穿它。”
那道紧闭的门扉被粗暴地撞开后,迎接那根巨大侵入者的,是一个完全封闭、却又炽热得惊人的狭小空间。
李明没有立刻开始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
他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戴倩倩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只用腰部那些发紧的肌肉控制着下半身,让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子宫内部进行着缓慢、甚至可以说有些折磨人的试探与碾压。
这里的触感,和之前在走廊外面感受到的干涩紧绷截然不同。
在这个深层的腔室里,那些娇嫩的肉壁不仅温度高得吓人,还覆盖着一层丰沛、黏稠的透明液体。
这些液体不仅没有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停止分泌,反而随着李明前端微小的转动,越来越多地涌了出来,将那根粗糙的钝器包裹得滑不留手。
这种熟悉的、仿佛能将人融化的高温泥泞感,与刚才在田紫体内感受到的如出一辙。
在这个奢华的卧室里,这两具相依相偎的、属于不同辈分的豪门躯体,竟然在同一时间,都处于那个被繁衍本能彻底支配的排卵期节点上。
李明在深处的缓慢碾磨,虽然没有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但那细微的、深埋在皮肉底下的“咕叽”水响,却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戴倩倩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环在李明腰上。
她的脖子向后仰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那种被完全填满、在最深处被细细刮擦的诡异快感,彻底压过了撕裂的剧痛,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跟着李明碾磨的节奏,发出微小的迎合性颤动。
这种与刚才狂暴冲撞截然不同的细腻动作,立刻引起了靠在床头的田紫的注意。
作为这场双飞荒谬戏剧的“主导者”,田紫绝不允许有任何情况脱离自己的视线和掌控。
她微微皱了皱眉,那双还带着几分情欲水光的眼睛,冷冷地盯在李明那沾着汗水的脊背上。
“你在磨蹭什么?”
田紫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审问下属项目进度的严厉,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