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破那道关卡的瞬间,一股惊人的、远超过通道外部的滚烫温度立刻死死地包裹住了那个最为敏感的顶端。
李明甚至能够通过那一层薄薄的阻隔,清晰地感知到包裹着那个还未成形的胎儿的羊水所带来的、那种随着刘婉仪急促呼吸而产生的一阵阵极具节奏感的温热荡漾。
这是生命的摇篮,这是戴父做梦都想小心呵护的神圣禁区。
而现在,这个禁区却被一个男下人的肮脏物件硬生生地顶在最深处,被那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温度和力量彻底亵渎。
“呃——!不……要死了……呜啊……”
刘婉仪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翻了白,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真皮沙发里,甚至连那精美的指甲都因此而崩断了两根。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端感官过载,疼痛、饱胀、恐惧,以及一种只有在彻底放弃尊严后才能体会到的诡异快感,像是一场风暴,直接将她那颗原本属于高贵主母的心脏,碾成了满地的碎泥。
突破那层紧闭的防线后,那股要将理智烧透的征服欲彻底接管了动作的节奏。
李明双手死死扣住刘婉仪宽大的胯骨,腰腹肌肉瞬间绷成坚硬的铁板。
没有给身下的女人任何适应这恐怖深度的机会,他腰部猛然向后一撤,紧接着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朝着那个高温的隐秘腔室发起了密集的、狂风骤雨般的连续冲撞。
这里的阻力结构与外围的甬道截然不同。
每一次粗暴的顶入,那颗紫红色的龟头除了要破开紧致肉壁的绞绞绞杀,更要面对一股沉重且富有弹性的水压反弹。
那是充盈在子宫内部、包裹着尚未成形胎儿的羊水,在遭受到外部体积庞大的钝器强行挤压时,产生的剧烈激荡与物理对冲。
“砰!啪叽!砰!”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与黏稠的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黏腻而刺耳。
在这般毫不留情的狂暴抽送下,刘婉仪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开始在李明的视线下方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剧烈晃动。
原本那层薄薄的、透着紧绷感的腹部皮肉,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强行注满水的皮囊,随着下半身那一下重过一下的野蛮捣弄,不受控制地上下来回翻腾、剧烈变形。
每一次那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地扎进去,整个浑圆的肚子就会猛地向上一撅;而当性器快速抽离时,肚子又会随着羊水的倒流而重重地向下塌陷。
看着这个几个月前还被戴家男主人小心翼翼供奉着的神圣部位,此刻却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像个廉价的水袋般被颠来倒去地肆意蹂躏,一股将高高在上的贵族血脉踩在脚底板上碾成烂泥的恶意,在李明胸腔里轰然炸开。
这种直接搅弄着脏腑深处、甚至能感受到羊水在周围翻滚的恐怖触觉,对刘婉仪的神经系统造成了毁灭性的过载。
那所谓的“深度气血疏理”的荒谬理由,在肉体最原始的崩溃面前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啊……撞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
刘婉仪的身体在沙发真皮软垫上疯狂地弹跳着,十指深深地挠进垫子的缝隙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劈裂。
她大张着那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的大腿,汗水将头发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戴家主母的身份,也完全抛开了坐在不到两米开外的女儿戴倩倩。
在一个亲眼看着母亲被男下人强暴的女儿面前,这位高贵的贵妇仰着头,嘴唇大张着,任由那些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叫声,伴随着口水毫无遮掩地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用力……操烂我……好胀啊……全给我……好舒服……”
那具原本端庄的躯壳里,只剩下一只被男根彻底驯服、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怀胎母犬。
这种彻底抛弃了礼义廉耻的放声浪叫,混合着眼前那剧烈颠簸变形的硕大孕肚,成了压断李明理智保险丝的最后重锤。
下腹部那紧绷到了极限的阀门,再也无法锁住那股翻江倒海的狂暴洪流。
李明双手死死卡住那副正在疯狂抽搐的丰润腰跨,腰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蛮横的一股力道,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硬生生地、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滚烫水域的最深端。
“唔——!”
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粗重低吼,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浓浆,以一种几乎要撕裂管道的凶悍动能,笔直地喷射进了那片充盈着羊水的幽暗禁区。
“啊——!烫……好烫……要死了!”
刘婉仪爆发出今晚最凄厉也是最放荡的一声尖叫。
她的双眼在瞬间翻白,身体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随后重重地砸回沙发上,陷入了失控的抽搐中。
大量的、源源不断的浑浊精液从前端狂喷而出。
在这本就因为羊水和胎儿而没有多余空间的子宫内,这些带着惊人高温的外来液体,强行挤开了软肉,与那些生命的温床彻底混合搅弄在一起。
那种被异物强行灌满、撑胀到几乎要爆裂的恐怖饱和感,让刘婉仪连呼吸都停滞了,只能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在漫长的痉挛中,承受着这个男佣对戴家未来血脉最直白、最下贱的肮脏洗礼。
当那股汹涌的喷发终于停歇,那条被强行挤开、甚至穿透了生理防御底线的通道,正陷入一种反常的抽搐中。
李明没有过多的留恋,他松开钳制在刘婉仪跨骨上的双手,腰部向后发力。那根深埋在充满羊水温热的子宫里的柱身,开始一点点地向外拔出。
这是一种带着惊人阻力的抽离。那些被高温和浓稠精液浸透的软肉,像是不舍地挽留着这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源头。
“啵——噗嗤……”
伴随着一连串浑浊且响亮的水声,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终于挣脱了最后的束缚。
一股混合着大股透明黏液和浓白浆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一般,顺着刘婉仪那红肿不堪的入口奔涌而出,瞬间在地毯和真皮沙发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水渍。
刘婉仪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烂瘫在沙发垫上。
她大张着嘴,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破败的风箱般的喘鸣。
而就在这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腥甜气味中,一道散发着同样属于孕期雌性荷尔蒙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戴倩倩甚至连一秒钟的喘息时间都不愿意给。
在那漫长的旁观中,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下人肏弄到几乎昏厥,她那被孕期本能放大了无数倍的情欲,早已经烧干了所有的理智。
她那条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全然不顾自己那已经有明显隆起的孕肚,急切地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李明面前的地毯上。
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狂暴杀戮的性器,此刻正处于一种略显疲软的半蛰伏状态,表面还残留着属于刘婉仪的体液。
戴倩倩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她伸出那双因为颤抖而有些发软的手,迫切地捧住了那根沉甸甸的柱身。
她微仰起头,张开那张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毫不犹豫地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口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