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那种最原始的欲望彻底浇灌过后,她们的脸颊上反而透出了一种水润的、甚至可以说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红晕。
在戴父这种根本不了解内情的外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养胎养得极好的最佳证明。
“真是不错。我看你这脸色,比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还要红润不少。倩倩也是,看着精神多了。”戴父满意地点了点头,直起腰,转过身,目光越过了那张摆着几份营养早餐的圆桌,准确地锁定了那个一直安静地垂手站在角落里的身影。
“李明啊。”
“先生,您吩咐。”
李明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向下倾斜,那张脸上依然是那种挑不出半分毛病的木讷和本分。
没有人能从那平静的呼吸中听出,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最核心的两个女人的子宫里,如同发狂的野兽般横冲直撞。
“昨晚辛苦你了。”
戴父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还带着几分属于一家之主的豪迈。
“我和姑爷昨晚喝多了,没顾得上这边。你一个人照顾两位身子这么重的主子,看来是真上了心。这活儿干得确实不错,没让戴家白花这份钱。”戴父甚至转头看了看女婿,“咱们以后出去忙,家里有他在,确实能省不少心。”
年轻的女婿也连连点头,看向李明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这种亲手将自己的妻子按在身下蹂躏了一整夜,第二天还要听着这两个戴着绿帽子的男人当面夸赞自己“活儿干得好”的荒谬场景,让李明心底那股恶劣的嘲弄几乎要满溢出来。
“先生言重了。”李明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卑微得简直像是要融进地毯里,“尽心尽力照顾两位太太……是我分内的事。”
在这番对话进行的时候,刘婉仪微微调整了一下靠在躺椅上的姿势。
那是一个微小的、试图将双腿并得更紧一些的动作。
昨晚那股被强行灌满在子宫深处的滚烫浊液,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此刻依然黏腻地附着在通道的内壁上。
哪怕是洗过澡,那种深处时不时传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酸软,依然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昨晚的淫靡。
但那张化着淡妆的脸上,却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愧。
“老戴,你也别这么夸他了。”
刘婉仪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温水杯,抿了一口,声音依然是那种四平八稳、透着几分清冷的贵妇腔调。
“拿了戴家的钱,干好这份差事,不过是下人的本分罢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种将男人当成廉价工具的阶级傲慢,被她端得稳如泰山,“我们这身子骨,调理起来讲究多,他就是跑断了腿,那也是应该的。”
躺在旁边的戴倩倩也跟着附和地点了点头。
她的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那颗隆起的孕肚上。
在那层厚厚的羊绒面料下,那里可是装着满满一兜子刚刚由男下人送进去的“营养”。
“好了好了,知道你规矩严。”戴父笑着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妻子这副略显苛刻的态度。在他看来,这才是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做派。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转头招呼了女婿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公司那边还有个并购案的会要开。”戴父走到躺椅前,轻轻拍了拍刘婉仪的肩膀,又叮嘱了女儿两句,“你们娘俩今天什么也别想,就在家里好好晒太阳。有什么不舒服的,就随时差遣下人去做。”
“知道了,你们路上当心。”
刘婉仪和戴倩倩面色如常地目送着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向停在门外的轿车。
引擎声逐渐远去。
李明安静地站在那片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那两个躺在阳光下的高贵孕妇。
他知道,当这扇大门再次关上,当那层虚伪的体面不再需要维持的时候,这两具已经被他彻底打上标记的母狗躯壳,会再次在这座空荡荡的豪宅里,主动向他敞开双腿。
……
时光如同被抽紧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向前滚动。转眼间,屋外的树叶已经抽出了最浓绿的芽苞。
戴家一楼那间专门被改造成产前休息室的宽大房间里,空气中常年漂浮着一股浓郁且无法驱散的甜腥味。
那是两具即将足月的雌性躯壳,在激素水平达到巅峰时所散发出的独特体香。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两张根据人体工学专门定制的宽大躺椅。
刘婉仪和戴倩倩各自瘫靠在一张躺椅上。
她们身上穿着轻薄的真丝孕妇裙,但那种轻盈的面料根本无法掩盖住那两个高耸如山丘般的孕肚。
肚子大得甚至有些惊悚,那层被撑到了极限的肚皮薄得仿佛能看清皮下的青色血管,每一次胎动,都能在腹部表面引发一阵夸张的起伏变形。
“呼……这身子,一天比一天沉……”
刘婉仪半阖着眼睛,胸口因为腹部脏器的强烈压迫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孕晚期特有的浮肿,但那双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却依然习惯性地摆出了主母的姿态。
“李明……”她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隐秘的渴望,“底下又坠得难受了……赶紧过来,给把产道彻底疏理一下。”
如果说几个月前,她们还需要用“辅助生育”来掩饰自己对这个男下人肉体的渴求。
那么现在,在潜移默化的常识改写和日复一日的灌溉下,“产前按摩”已经成了这对母女理直气壮敞开双腿的最佳通行证。
李明安静地走到躺椅前,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伸手自然地撩起了刘婉仪那件深紫色的孕妇裙,将那双因为浮肿而显得越发丰满的大腿,向两侧推开到了极限。
不需要任何前期的润滑。
孕晚期的女性身体,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娩,早已经将整条产道进行了彻底的软化。
李明那两根长满薄茧的粗长手指,只是刚刚碰触到那个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颜色深暗的入口,大量黏稠、透明的体液便立刻像决堤一般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他的指根。
他手腕微转,手指顺着那种惊人的湿滑,一寸寸地探了进去。
“咕叽……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这里的触感与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原本紧致的软肉此刻变得异常松软、肥厚,并且充斥着一种仿佛能将人烫伤的高温。
李明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肆意地翻搅、扩张,感受着那些肉壁在受到刺激时产生的无力的、却又贪婪的收缩。
“啊……嗯……对,就是那儿……”
刘婉仪的头向后仰去,大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
她完全没有去顾及坐在旁边的女儿,任由那股从阴道深处窜上来的变态快感,将她理智的防线击得粉碎。
她挺着那个巨大而沉重的肚子,腰部竟然还在那种物理的压迫下,艰难地向上迎合着李明手指的抽送。
这种毫不掩饰的浪叫,立刻点燃了躺在另一边的戴倩倩。
戴倩倩那条香槟色的睡裙甚至比刘婉仪撩得还要高。
她那颗不输给母亲的巨大孕肚在衣服底下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