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的大腿根部流到了躺椅的防水垫上。
在这样没有节制的狂暴撞击下,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终于毫无意外地抵到了通道的最底端。
那里是子宫的入口。
但与几个月前那种充满韧性、死死闭合的状态完全不同。
因为足月的关系,这道平时绝不轻易敞开的大门,此刻已经像一朵熟透了的花苞般微微张开了一个口子。
李明甚至连用力都不需要。
借着胯部一个微小的向前挺进动作,那个饱满的前端便顺理成章地挤开了那圈已经变得极为松软的宫颈肉壁,直直地探了进去。
“啊——!”
戴倩倩那颗高耸的孕肚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她仰着脖子,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支离破碎的气音。
这种直接插进已经打开的宫口深处的恐怖触感,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胎儿直接顶出来的错觉。
致命的饱胀感混合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瞬间击穿了她大脑里那仅剩的一点理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躺椅两侧的扶手,双腿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着,任由那些最下贱、最露骨的淫词秽语伴随着失控的眼泪夺眶而出。
就在这间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和淫叫声的产前休息室内,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门,被人从外面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田紫穿着一件版型极好的黑色羊绒孕妇裙,手里还拿着几份关于市中心那家顶级私立医院vip产房的宣传彩页。
她那个同样高高隆起的肚子,让她走路的姿势带着几分孕妇特有的迟缓。
但当她踏进这间屋子,视线越过门口的绿植,将屋里的景象完完整整地收进眼底时,她脚下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她看到了躺椅上被干得翻白眼的戴倩倩,也看到了旁边躺椅上,双腿因为难耐的空虚而紧紧绞在一起的刘婉仪。
田紫眼底那丝原本想要讨论正事的清明,在闻到这股浓烈腥甜味的瞬间,就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欲火烧得一干二净。
她那条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泌出了一股滑腻的湿意。
但作为这个圈子里最精明的女人,她没有像只发情的母犬一样直接扑上去。
她站在原地,甚至伸手理了理耳边的一缕碎发,目光在刘婉仪那张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端庄脸庞上转了一圈。
“这大白天的,疏理气血的动静倒是不小。”
田紫慢慢悠悠地度着步子走了进来。她把手里的彩页随手扔在旁边的圆桌上,用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却又满是过来人居高临下的语气开了口。
“婉仪姐。”她走到刘婉仪的躺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主母,“咱们这种快生了的身子,可最忌讳受刺激。你看看你这脸色,难看得连妆都盖不住了。既然你这胎金贵,经不起这么大的阵仗折腾,何必还待在这儿遭这份罪?”
刘婉仪那只抓着扶手的手猛地一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痕。
她怎么会听不出田紫话里藏着的那股子耀武扬威。
这女人明明是馋得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却偏偏要打着“关心你身体”的旗号,来嘲笑她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的憋屈。
但在那个只讲究实际使用价值的扭曲常识里,刘婉仪确实没有反驳的底气。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连手指的扩张都要小心翼翼,根本承受不起那根正插在女儿宫颈里肆虐的巨物。
继续留在这里,除了看别人快活,然后让自己的下半身痒得发疯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用不着你来操心我戴家的事。”
刘婉仪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几乎没了平时的清脆。
她费力地撑着躺椅的扶手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卖力抽送的男佣后背,带着满肚子的邪火和不甘,拖着沉重的身体,头也不回地慢慢挪出了休息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最大的竞争对手被彻底清理出场。
田紫脸上的那层假笑瞬间卸了个干净。她连半秒钟都没有多等,径直走到刚才刘婉仪躺过的那张躺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她那件黑色的羊绒裙被随意地撩到了腰间,两条有些浮肿却依然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开来。
那条名贵的真丝内裤中间,早就已经被阴道分泌出的黏稠爱液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渍。
田紫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个高耸的孕肚,大口喘息着。
那双燃烧着赤裸裸肉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
在这个原本是讨论医院生产安排的下午,她用一种嚣张的姿态,光明正大地开始排队,等着接手这个属于戴家的专属工具。
那道微张的宫颈口,在年轻健康且处于临盆边缘的躯体机能运作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包容性。
李明腰腹间的肌肉收缩到了极致,将全身的重量压向前端。
紫红色的粗硬龟头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顺着那些已经软化到了极点、不断分泌着黏稠透明液体的层层媚肉,一头扎进了那个从未向任何成年男性开放过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温度,远比外面那条泥泞的甬道要高得多。
一种几乎能将表皮烫得发麻的炽热,瞬间死死地包裹住了那根侵犯的钝器。
李明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异常宽大的胯骨,开始在这片狭小、紧绷、却又湿滑得惊人的腔室里,进行着毫无保留的深重抽插。
“啪叽!嘭!啪叽!嘭!”
沉闷的内脏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产前休息室里响成了一片。
戴倩倩那高耸如山的孕肚,随着下半身那一次重过一次的暴戾顶弄,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颠簸。
她大张着嘴,脖颈向后拉扯出一条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硬生生顶在五脏六腑最深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的残破泣音。
而就在李明将那根性器又一次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凿向子宫最底端时,一股奇特、甚至可以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理反馈,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了上来。
那是一种隔着温热的羊水和坚韧的胎膜,从内部传来的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推力。
那个已经足月、即将在几天后降临人世的戴家血脉,显然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外部的野蛮入侵和剧烈震荡。
胎儿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地翻滚、挣扎,甚至用未长成的小脚或者小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毫无章法地踢打着、顶撞着那颗正在其母体最深处肆虐的巨大龟头。
这种来自未出生子嗣的本能反抗,并没有唤起任何属于人类的恻隐之心。
相反,对于李明来说,这种在操弄豪门千金的同时,还能感受到其腹中那被自己播下的野种在反抗自己的奇诡触觉,简直就是一剂威力大到难以想象的催情毒药。
那种将整个阶级论、伦理道德连同戴家的未来一起踩在脚底板下疯狂碾碎的绝对征服感,直接掀翻了他大脑里最后那一层名为理智的盖子。
“呃——!”
李明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沉重低吼。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双手死死地将戴倩倩那剧烈痉挛的腰跨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