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个被撑得微微红肿的入口缓缓溢了出来,在灯光下牵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被面上。
李明向后退了半步,彻底脱离了那片泥泞。
刚才那种仿佛要将人撕裂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在他起身的瞬间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动作。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床沿,拉起那条原本就没完全脱下的深色西裤,将还带着几分残余热度的性器粗暴地塞回内裤里。
“嘶啦”一声,金属拉链被利落地拉上,严丝合缝地掩盖住了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
他伸出手,将制服衬衫上几道并不明显的褶皱抚平,领口依然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滞。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从那个在床上将雇主顶得神魂颠倒的施暴者,重新变回了那个面目模糊、木讷本分的底层佣人。
他双脚并拢,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微微低着头,视线垂落在地毯边缘的花纹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床垫上。
田紫胸口的起伏依然剧烈。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彻底卷废了,她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大腿根部和大片床单上全都沾满了那种黏腻的液体。
最深处那种无法忽视的饱胀感,正透过神经末梢,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荒唐的“繁衍标记”。
当她看到李明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卑贱恭顺的站姿时,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空虚与恼怒的情绪涌了上来。
在潜意识被修改的认知里,这场“适应性测试”已经结束。作为发号施令的上位者,她必须立刻将局面拉回她习惯的阶级轨道上。
田紫咬了咬牙。
她伸手抓过一半被扯到旁边的真丝薄被,胡乱地盖在自己的下半身上,试图掩盖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然而,这个过于用力的动作却牵扯到了刚才被重重碾压过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缝滑落的感觉,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狠狠颤栗了一下。
“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扬起下巴,看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佣人。
“作为一场……测试,你的表现……”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努力咽下喉咙里那股酸软的痒意,“……也就马马虎虎。”
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沙哑和微颤,但语气却端得极高,活像是一个正在点评今天晚餐菜色的挑剔主母。
“不过,既然是用得上的东西,我就勉强收下了。”田紫用手背蹭了蹭额头上还没干透的汗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现在,收拾好你的东西……立刻出去。”
她拉了拉被角,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别在这里……碍眼。我要休息了。”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
“好的,田太太。祝您晚安。”
他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波澜。他规矩地欠了欠身,然后转身走向房门。
握住黄铜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后被窝里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带着隐秘余韵的闷哼。
他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拧开门锁,走了出去,然后将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上。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楼梯口走去。
……
二楼最深处的这扇双开门,平时是绝不允许普通佣人靠近的。
李明握着沉重的黄铜把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主卧里的冷气打得很足,随着房门的开启,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并不是田紫身上那种张扬的香水味,也不是戴倩倩房间里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果香。
这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昂贵的檀香木家具散发出的幽暗木质香调中,混合着一丝隐秘、却又能在瞬间勾起男人本能反应的微腥味。
那是处于排卵期、身体各项机能都在为了受孕而疯狂叫嚣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特殊信号。
李明垂下眼帘,手指在门把手上不可察觉地收紧了半寸。
他把门推开,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在距离那张铺着厚重天鹅绒毯的单人沙发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夫人,您找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个新来佣人该有的拘谨和惶恐,视线规矩地落在了地毯繁复的花纹上。
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领口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紧不慢。
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人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
如果不是那股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子里钻,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
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出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戴家需要一个强壮的、基因优良的种子,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人,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刘婉仪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这套衣服并不合身,肩膀处显得有些紧绷,宽阔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了一点轻微的褶皱。
那双规矩地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能早点出来干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那股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
她的小腹深处有着一种周期性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股微腥的甜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