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可是装满了你新爸爸昨晚射进来的精液呢……这么浓郁,一定很有营养。要不要妈妈现在挤出来,让你舔干净当早餐吃啊?哈哈哈……”
那一阵阵癫狂的笑声,像是尖锐的锥子,扎穿了宋白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没有愤怒,没有哭喊,只是沉默地、低着头,从这两具纠缠的肉体旁绕过,推门走出了那个曾经名为“家”的地狱。
外面的空气虽然寒冷,却让他感到了一丝病态的解脱。
然而,学校也早已不再是净土。
宋白刚进教室坐下,甚至还没来得及翻开书本,便看见林峰那伙人簇拥着走进了教室。他们的眼神掠过宋白时,带着一种看死狗般的轻蔑。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个总是扎着马尾、笑容灿烂的清纯女孩,也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脑袋里全是肉棒的女生,此时正被林峰带来的那帮混混围在角落里。
“走吧,林大美女,体育老师说有几件”重活儿“得让你去体育器材室帮忙”深入“了解一下。”
林峰邪笑着,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捏着林薇薇那截纤细的腰肢。
林薇薇那张原本充满活力的俏脸此刻爱意满满,她温柔地看向林峰,亲昵的贴了上去,跟随着林峰走了出去,周围的同学都小声议论“哎?林薇薇不是跟宋白最好吗,我都以为他们俩会处对象呢。”
另一个人也说到:“对呀对呀,没想到林薇薇居然找林峰当男朋友了,真是看不懂。”
只有宋白知道,林薇薇的人格已经被修改的一塌糊涂,脑子里全是林峰,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原本体面的家庭彻底沦为一个充满腥臭味的畜生棚。
在学校里,宋白每天路过体育器材室时,都能听见里面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撞击声和淫笑声。
他的同桌林薇薇,那个曾经纯洁如白雪的女孩,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垫子上,双眼失神地任由林峰带来的那帮混混排着队在她的各个穴口进出。
她已经被彻底洗脑,不仅不再反抗,甚至在被粗暴地灌入浓精时,还会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娇喘,乞求着更多的凌辱。
而当宋白拖着疲惫且麻木的身体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永远是挥之不散的精液味。
厨房里,灶火正旺,油锅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宋月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围裙,由于动作剧烈,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乳尖被灶火映照得通红。
而此时,那个拥有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国”正猴急地蹲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白皙圆润的臀瓣,胯下那根被淫液浸泡得发紫的肉柱正疯狂地在宋月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的粘腻抽插声甚至盖过了炒菜的声音,大量的白浊顺着宋月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被两人踩踏得一片狼藉。
“快点……老公……啊!要把菜炒煳了……”宋月一边娇媚地喘息着,一边费力地翻动着锅铲,任由身后的男人将沉重的肉体撞击在她的臀部。
这半个月来,林峰偶尔也会登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阳台的围栏边,当着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的面,肆意索取宋月这朵熟透的母穴。
而那个死肥宅人格的“宋建国”,由于根本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和职业操守,仅仅一周时间,就因为在会议室上公然对着女性高管自慰、并在重要合同上涂鸦色情漫画,被警司彻底开除撤职。
面对人生的毁灭,这个“宋建国”不仅没有一丝悔恨,反而露出一种猥琐至极的窃喜。
他一巴掌抽在正忙着自慰的宋月屁股上,转头对着刚进门的宋白吐出一口浓痰,尖细地叫嚷着:
“儿子,你那死鬼老爸留下的这点职位算个屁!老子现在不用去上班了,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待在家里,把你妈这个骚货操到天亮!嘿嘿,反正家里的积蓄够老子挥霍好一阵子了,先爽够了再说!”
宋月此时竟然也配合地伸出一只布满吻痕的美足,那只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脚上此刻满是未干的淫液和精斑。
她挑衅且戏谑地将脚底板死死踩在宋白的脸上,左右揉搓着,让那种腥臭的味道直钻宋白的鼻腔。
“儿子,别摆出那副死样子嘛。”宋月眼神迷离地低头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宋白,语调里充满了堕落的快意,“你爸说得对,没了工作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把这大房子卖了,去租个破房子住。只要那儿能放下一张能做爱的床,只要能让肉棒天天捅进妈妈的小穴里,妈妈就觉得是活在天堂里了……哈哈,真爽!”
宋白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透过那双满是污秽的美足,他看见这个家最后的尊严已经随着宋月不断收缩的小穴,被彻底绞碎在了这个淫烂的旋涡之中。
周末的午后,阳光本该是温暖的,但洒进这间弥漫着浓烈精液与廉价香水味的客厅时,却只显得荒诞而冰冷。
林峰像往常一样,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傲慢走进了宋白的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闪烁着妖艳粉紫色光芒的小瓶子,那里面的人格液正不安分地剧烈扭动着,仿佛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
林峰把还在高潮没有回过神的宋月强行抱到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把她原本的人格排泄了出来。
“宋叔叔,给你老婆换个新鲜的”口味“。”林峰戏谑地看了眼旁边那个正蹲在地上像狗一样啃食巧克力的宋建国,然后拽着宋月的脚踝把她的一条腿分开,将那瓶“妓女人格”塞进了她的穴中。
随着一阵浑浊的光芒闪过,宋月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原本空洞、沉沦的目光,此刻充满了某种极其老练、极其下贱的挑逗感。
她娇喘一声,双腿极其自然地勾住了林峰的腰,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用那种由于长期吸烟和淫叫而变得略显沙哑、却勾魂夺魄的声音放浪地叫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终于又把人家给放出来了!快……快来好好疼疼人家,让人家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低头,那双原本属于慈母的手,此刻却像毒蛇般灵活,贪婪地握住林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那充满技巧的舌头疯狂舔舐,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服务激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狂笑着一把将宋月按在沙发边上。
宋月极其配合地弓起背部,那对硕大的乳球在空气中晃出白腻的肉浪。
林峰没有一丝怜悯,挺腰猛地向下一压,整根肉棒直接劈开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直抵子宫口。
“啊——!爽!就是这个力度……狠狠地捅死我这骚货!”妓女人格下的宋月疯狂地扭动着肥硕的臀瓣,淫水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像喷泉一样四处溅射,甚至打湿了旁边的昂贵地毯。
她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迎合著,每一处肌肉的收缩都精准地包裹着林峰的凶器,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快感。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肉欲体验,林峰彻底沉沦在了征服的快感中。
他那双本该时刻警惕的手,此刻正死死掐着宋月的腰部,将那台原本被他视为生命的人格控制器随手丢在了茶几的一角,发出一声轻响。
一直蜷缩在角落、如石像般死寂的宋白,在那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正在疯狂律动、甚至连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