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她声音发颤,却把剑扔到一边。
宁红夜没动。
她缓缓解开自己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劲装,胸前裹着布条,腰腹线条紧实有力。
她跪到顾清寒脚边,仰头看她:“如果你实在不愿碰我……就让我来服侍你。把恨发泄出来也好,把我当工具也好……只要能产生能量。”
顾清寒胸口剧烈起伏。她忽然伸手揪住宁红夜的发髻,强迫她抬头:“你以为我会心软?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这副样子就放过你?”
宁红夜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没反抗:“不会。所以……来吧。”
顾清寒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住宁红夜双肩。
两人都是女子,身形相近,却气质截然不同——顾清寒冷冽如霜,宁红夜则像一柄淬过血的刀。
她俯身,狠狠咬住宁红夜的唇,几乎咬出血。
宁红夜闷哼一声,却主动张开嘴,任由顾清寒的舌尖侵入,带着报复的力道搅弄。
吻得粗暴,牙齿相磕,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弥漫。
顾清寒的手扯开宁红夜的裹胸,露出她挺拔的胸脯。
乳尖早已因春药而硬挺,颜色淡粉。
她毫不温柔地捏住,用指甲掐弄。
宁红夜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痛哼,却没躲,反而拱起胸膛迎合。
“疼吗?”顾清寒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杀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疼?”
宁红夜眼眶发红,声音沙哑:“想过……每一次闭眼都想。”
顾清寒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低头含住宁红夜一侧乳尖,狠狠吸吮,像要咬下来一样。
宁红夜仰头喘息,手指插入顾清寒发间,却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顾清寒的手向下,扯开宁红夜的裤子。
宁红夜早已湿透,花瓣因春药而肿胀发亮,晶莹的液体顺着股缝滑落。
她手指探入,粗暴地抽插两下,宁红夜立刻弓起身,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么快就湿了?”顾清寒冷笑,眼里却有泪,“你果然下贱。”
宁红夜没反驳,只是喘息着说:“清寒……如果你想发泄……就用我……把我当仇人……把我撕碎……”
顾清寒忽然翻身,把宁红夜压在身下。
她脱掉自己衣物,露出白皙修长的身体,胸脯挺拔,腰肢纤细。
她分开宁红夜的双腿,让两人腿心相贴,花瓣紧贴花瓣,湿热相触。
她开始前后磨蹭,阴蒂互相挤压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宁红夜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喉间不断溢出低吟:“清寒……好舒服……再用力……”
顾清寒咬牙加速,臀部起伏,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惩罚对方。
两人汗水交融,乳尖互相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顾清寒忽然俯身,再次吻住宁红夜,这次吻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恨、爱、痛、欲,全部搅在一起。
“宁红夜……”顾清寒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我恨你……恨到想杀了你……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看到你这副样子……还会心疼……”
宁红夜眼泪滑落,双手终于抱住顾清寒的后背,指尖陷入她肩胛:“对不起……清寒……如果能重来……我宁愿死的是我……”
顾清寒哭出声,却没停下动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伸手向下,用手指并拢探入宁红夜体内,三指齐入,快速抽送。
宁红夜尖叫一声,腰肢猛地抬起,小穴剧烈收缩,汁液喷溅在顾清寒手腕上。
高潮来得迅猛。宁红夜痉挛着抱紧顾清寒,哭喊:“清寒……我爱你……一直都……”
顾清寒也到了极限。她俯身贴紧宁红夜,让两人阴蒂最后一次狠狠相撞,同时尖叫着泄出。液体混合着流淌,浸湿床单。
淡淡的金色光丝从两人交合处疯狂涌出,汇聚到地板亮起光芒,公寓的烛火剧烈摇曳,仿佛被最极致的恨与爱同时点燃。
顾清寒趴在宁红夜身上,泪水滴在她颈窝。宁红夜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在灯会时那样。
两人谁都没说话。
只是紧紧相拥,在能量涌入地板的暖流中,喘息渐渐平复。
镜墙映出她们交叠的身影——一个哭泣,一个沉默,却谁也没推开谁。
无尘与玉玲珑的房间一进门,就与众不同。
数控平台默认场景是隐族古林深处的月下祭坛:银色月光穿过参天古树,地面铺满发光的青苔,四周环绕着漂浮的幽蓝萤火。
空气中除了催情香,还有一种淡淡的狐妖腥甜气息,像玉玲珑本体的味道。
玉玲珑一进门就笑得妖娆。
她没急着脱衣服,而是直接唤出数控平台,把场景调成“隐族禁地·狐穴深处”——背景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地下狐窟,墙壁是温热的红色岩石,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四周点缀着无数摇曳的烛台。
狐窟中央是一张由九色丝绸堆叠而成的巨型软榻,像一张张开的狐尾。
“无尘大人~”玉玲珑舔了舔唇,声音甜得发腻,“这里没有隐族的长老盯着,也没有你的通玄誓言束缚。今晚……你归我了。”
无尘眉心微蹙,却没反抗。他知道玉玲珑一旦认真起来,自己根本挣不脱——尤其是她那九条尾巴。
玉玲珑娇笑一声,衣衫如水般滑落,露出雪白丰腴的身体。
九条雪白狐尾瞬间从身后绽开,每一条都粗细不一,尾尖毛绒绒却带着惊人的灵活与力量。
银月光下,尾巴泛着幽蓝荧光,像活物般舞动。
她一步步逼近无尘,九尾同时发动。
第一条尾巴缠上无尘的脖颈,像丝绸般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轻轻拉向榻中央。
第二、三条尾巴分别缠住他的双腕,向两侧拉开,让他呈大字形仰躺在狐裘上。
第四条尾巴钻进他衣襟,精准地撕开布料,露出他结实匀称的胸膛。尾尖轻轻扫过他的乳尖,像羽毛挠弄,带起一阵战栗。
第五条尾巴最粗壮,直接缠住无尘早已因春药而硬挺的性器。
尾巴毛绒绒的内侧像无数细小绒毛同时抚摸,从根部一路卷到顶端,尾尖还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轻轻挤压铃口。
无尘喉结滚动,低喘一声:“玲珑……别……”
“别什么?”玉玲珑跨坐在他腰上,俯身贴近,吐气如兰,“别停?还是别太快?”
第六条尾巴最细最灵活,像一条小蛇般滑到无尘耳后,尾尖钻进耳廓,轻轻挠弄耳道深处,带起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
无尘头偏了偏,却被第七条尾巴缠住下巴,强迫他仰头。
第八条尾巴则从他腿间探入,尾尖沾了些春药雾气凝成的露珠,轻轻抵上他的后穴。
尾尖先是试探性地打圈,涂抹润滑,然后缓缓推进——只进一小截,就开始旋转、抽动,像一条活物在里面搅弄。
第九条尾巴——最长、最具攻击性的一条——直接卷住无尘的囊袋,轻轻收紧、放松,像在给他做最温柔又最残忍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