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嘛。”妖刀姬贴着顾清寒耳边低语，“主人最喜欢听话的宠物了。”

我拽了拽两条链子，两人同时向前倾倒，膝行到我腿间。

“先从侍奉开始。”我低声命令，“用嘴。一起。”

宁红夜立刻俯身，舌尖先舔过我的根部，再一路向上，含住龟头，缓慢深喉。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喉咙收缩时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顾清寒僵在原地，嘴唇颤抖。

我拽了拽她的链子，声音冷下来：“不舔？那就看着宁红夜舔到我射在你脸上。”

顾清寒眼泪瞬间涌出，却终于低下头，笨拙地伸出舌尖，沿着柱身另一侧舔舐。

她的舌头冰凉，带着一丝颤抖，和宁红夜滚烫湿润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一左一右，舌尖偶尔在顶端相碰，带出银丝。

宁红夜有意引导，含住龟头时故意把位置让出来，让顾清寒有机会含住。

她低声在顾清寒耳边哄：“清寒……就这样……舌头绕着冠状沟……对……主人喜欢这样……”

顾清寒起初动作生硬，眼泪不断滴落，可渐渐地，春药的热意与口腔里咸腥的味道混合，她呼吸乱了，舌头开始不自觉地用力。

我伸手，同时把玩两人的乳房。

宁红夜的胸脯饱满有弹性，指尖一捏乳尖，她就闷哼一声，吞得更深；顾清寒的胸更挺翘，乳尖粉嫩，我稍用力揉捻，她就呜咽着弓起身，却没敢躲。

“换一个姿势。”我低喝。

我让宁红夜趴在床上，臀部高翘，对着我。

顾清寒被我按在宁红夜身下，两人形成叠罗汉的姿势——顾清寒平躺，宁红夜跪趴在她身上，脸正好对着顾清寒的腿间。

“宁红夜，舔她。”我命令，“让她高潮一次。”

宁红夜没犹豫，低头含住顾清寒的花瓣，舌尖探入，灵活地搅弄。

顾清寒尖叫一声，想夹紧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宁红夜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顾清寒的阴蒂，动作温柔却精准。

顾清寒哭叫着扭动：“不要……宁红夜……别……啊——！”

她很快就在宁红夜舌下痉挛，透明液体喷溅在宁红夜脸上。宁红夜抬起头，唇边沾满汁液，温柔地吻了吻顾清寒的唇，把液体渡给她。

我从后进入宁红夜。

粗长的性器一挺到底，宁红夜仰头长吟，腰肢猛地弓起。

顾清寒就在她身下，被宁红夜的乳房压着胸口，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传来的震动。

我猛烈抽插几十下后拔出，转而进入顾清寒。顾清寒尖叫，身体本能绷紧，却被宁红夜抱住，安抚似的吻她的颈侧。

“放松……清寒……主人不会伤害你……”宁红夜低语，同时伸手揉顾清寒的乳尖。

顾清寒疼得眼泪直流，可很快就被撑开的饱胀感转为酥麻。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腰肢轻抬。

我交替在两人体内抽送，一会儿深顶宁红夜，一会儿浅插顾清寒，带出大量汁液，床单很快湿成一片。

“再换一个姿势。”我喘息着说。

我让两人并排跪趴，臀部高翘，像两只等待临幸的母兽。

我先从后进入顾清寒，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宁红夜则侧身，用舌尖舔顾清寒的乳尖，另一手伸到下面揉她的阴蒂。

顾清寒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声音从愤怒转为破碎的求饶：“主人……太深了……要坏了……”

宁红夜则主动把臀部凑过来：“主人……也操我……我想要……”

我拔出，转而进入宁红夜，同时手指探入顾清寒体内，三指并用快速抽插。两人同时尖叫，身体前后摇晃，乳房晃荡，汗水飞溅。

最后的高潮来临时，我让两人面对面跪坐，胸脯紧贴，乳尖互相摩擦。

我站在她们中间，性器在两人唇舌间进出，最后在两人脸上同时释放。

滚烫的精液喷溅在她们脸颊、唇边、胸前，顾清寒闭着眼颤抖，宁红夜却主动张嘴接住，喉咙滚动吞咽。

金色光丝从三人交合处暴涌而出，地板亮得刺眼，能量几乎凝成实质。

我喘息着坐回床头，拽着链子把两人拉到腿边。

顾清寒软倒在我左腿上，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精液，眼里已没有最初的愤怒，只剩迷乱与疲惫。她低声呢喃：“我……我恨你……可我……”

宁红夜趴在我右腿上，轻轻舔着我残留的液体，声音温柔：“清寒……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但至少……现在有彼此……还有主人……”

妖刀姬跪在一旁，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进出，媚笑：“主人……第一天就这么精彩……接下来六天……她们会越来越乖的～”

我抚过两人的头发，低笑：“很好。七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能量冲到第一。”

顾清寒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大腿，肩膀轻颤。

宁红夜抬头，吻了吻我的小腹，声音沙哑却坚定：“是……主人。”

一觉睡醒，我没有让她们休息太久。

房间的数控平台被我调到“ai模拟增强模式”。

烛光昏暗中，我手指在悬浮界面上滑动，输入了顾清寒最深的记忆碎片：母亲顾飞雪的容貌、声音、习惯、甚至那双在灯会时温柔抚过她发丝的手。

几秒后，空气中泛起微光。

一个与顾飞雪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床边。

她穿着无极帝国旧时的素白长裙，乌发高挽，眉眼间带着熟悉的清冷与慈爱。

ai模拟得近乎完美——连眼角那颗浅浅的泪痣、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唇角，都分毫不差。

顾清寒一看到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娘……？！”

她声音发抖，膝行向前，却被银链拽住。顾飞雪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得像从前：“清寒……娘在这里。”

顾清寒眼泪瞬间涌出，扑过去想抱，却被我一把拽回链子，摔倒在床沿。

“今天的游戏，”我低声说，“就叫‘血债偿还’。”

宁红夜跪在一旁，眼神复杂。她知道这是最狠的一刀，却没出声阻止，只是低头亲吻我的脚背，像在无声认罪。

我先命令宁红夜把顾清寒双手反绑，用黑丝绳在背后打出复杂的龟甲缚。

绳子勒进她雪白的肌肤，胸脯被勒得更加挺翘，乳尖因摩擦而硬得发红。

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柱上，呈m字大开，花瓣完全暴露，早已因春药和恐惧而湿润发亮。

“清寒，看着你娘。”我低喝。

顾飞雪走近，俯身亲吻顾清寒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孩子……别怕。娘会帮你……”

顾清寒哭喊：“不！这不是娘！她是假的！”

但ai的触感、温度、甚至呼吸的节奏，都与记忆中的母亲毫无二致。顾清寒的抗拒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我的性器早已昂扬，抵上顾清寒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瓣上反复研磨，沾满她的汁液。

“宁红夜，”我命令，“把她娘请过来帮忙。”

宁红夜起身，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