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却饱满有力,按下去时陷进深层乳肉,松手时缓慢反弹,带着少女的活力与弹性。
沈妙喘息着笑:“席拉姐姐……你的奶子好重好软……妙儿的手都握不住……热热的……弹弹的……像刚蒸好的年糕……乳头这里……一碰就颤……好敏感哦~”
她指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捏住乳尖拉扯,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带出细微的肉颤声。
席拉呜咽着弓起身子:“沈妙妹妹……轻点……妙儿的手……好会摸……席拉的乳头……要化了……啊……两边一起……席拉……受不了……”
季家三人也围上。
崔三娘丰腴的手掌覆盖上席拉的乳房下沿,托住向上推挤,感受到乳房的重量感最强烈——沉甸甸的下坠力让她低笑:“小圣女……这奶子真肥……托着就往下坠……软得像水……三娘的手都酸了……沧海……你来试试……”
季沧海懒洋洋地伸手,大手握住乳房中部,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堆叠:“嗯……手感确实极品……弹性强……捏得越狠弹得越猛……莹莹……你也摸摸……哥哥帮你按着……”
季莹莹脸红得像桃子,小手颤抖着触碰乳尖,指尖轻轻戳弄,那肿胀的乳尖在少女的细嫩触感下跳动得更明显:“三娘……哥哥……好大……莹莹的手……小……摸着好热……乳头……一碰就硬……席拉姐姐……莹莹摸得舒服吗……啊……它在跳……”
席拉哭叫着扭动:“季莹莹妹妹……你的手……好凉好软……摸得席拉……乳头好痒……三娘……沧海大哥……别一起捏……席拉的奶子……要被玩坏了……啊——!”
迦南野性大笑,直接双手齐上,一手抓住一侧乳房,用力晃荡:“哈哈……圣女这对大奶……晃起来浪死了……软得像波浪……狼崽……你来捏捏……这弹性……干起来肯定啪啪响!”
特木尔粗掌覆盖,带着草原战士的力道挤压:“嗯……肥……捏着就想咬……迦南……你这骚货……摸着摸着下面又湿了……”
宁红夜与顾清寒作为女性,触感更细腻。
顾清寒霜眸微颤,手掌轻轻覆盖乳房侧面,感受到皮肤的细腻与乳肉的饱满:“红夜……她的奶子……好热……摸着……下面也热了……”她指尖绕乳晕,轻柔画圈。
宁红夜低笑,反手揉捏另一侧:“清寒……你也摸上瘾了……这手感……软弹得像狐奶……圣女……你的乳尖……一掐就颤……真敏感……”
席拉被多人双手同时玩弄,双乳变形晃荡,乳肉在不同触感下流动、反弹、堆叠——粗鲁的捏得红痕累累,温柔的揉得酥麻发痒,野性的晃得乳浪翻滚,少女的戳得乳尖乱跳。
她哭喊着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出,液体溅在红毯上:“主人……救席拉……奶子……被大家摸射了……好多手……好羞……可是……好爽……席拉的圣女奶……成了大家的玩具……啊——!”
我坐在王座上,看着这一幕,低笑抚着玉玲珑的乳房。
过了一会,大厅的狂欢余韵渐渐平息,所有人瘫坐在红毯上,汗水与体液交织的味道久久不散。
男人们餍足地喘息,女人们脸颊潮红,腿软得站不起来,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席拉跪在我脚边,双乳被众人摸得红肿发亮,乳尖肿胀得像要滴血,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我大腿:“主人……席拉的奶子……被大家玩肿了……好羞……可是……好舒服……”
短暂的休息后,大家体力恢复,眼神又开始火热。
新春的气氛如无形的春药,让所有人的思想彻底放开——不再是各自角落的私密,而是靠在一起,半群戏半私密的第二轮开始。
情侣们三三两两挪近,围成一个松散的大圈,靠着柱子、栏杆、红毯,彼此间只隔一臂距离。空气中催情麝香更浓,红灯笼摇曳得像在鼓掌。
胡为和沈妙靠在柱子边,胡为把沈妙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粗长的性器从下向上猛地插入。
沈妙尖叫一声,腰肢弓起:“胡为……笨蛋……又这么猛……妙儿的穴……要被撑坏了……啊……大家靠这么近……听着妙儿叫床……”
胡为低吼着顶撞,大手揉着她的臀肉:“妙儿……第二轮了……老子干得你叫更大声……让旁边听听!”他的手没闲着,伸向旁边玉玲珑的腿间,指尖探进她湿润的花瓣揉按:“骚狐狸……你家大人干你呢……老子帮你揉揉阴蒂……水真多……”
玉玲珑骑在无尘身上,九尾缠着他,疯狂起伏。
她媚笑尖叫:“胡大哥……你的手指……好粗……揉得玲珑……要喷了……啊……大人……看胡为摸我……你也摸摸沈妙妹妹的奶子……”无尘低喘,反手揉上沈妙的胸脯,捏住她的乳尖:“沈妙……你的小奶子……弹得真好……”
沈妙哭叫着迎合胡为的抽插,同时被无尘摸乳:“啊……无尘大哥……别捏……妙儿的乳头……要被玩坏了……胡为……你老婆被别人摸了……你还笑……”
季家三人靠在另一侧,季沧海坐在地上,崔三娘和季莹莹一左一右骑在他腿上,轮流吞吐他的性器。
崔三娘喘息着起伏:“沧海……深点……三娘的穴……好痒……”季莹莹红着脸磨蹭:“哥哥……莹莹也想要……”
他们的手伸向旁边迦南夫妇,崔三娘揉上迦南的胸脯:“迦南妹妹……你的奶子好结实……摸着好有劲……”迦南野性大笑,被特木尔从后猛干,同时伸手摸季莹莹的腿心:“小丫头……你的穴水真多……姐姐帮你揉……”
特木尔低吼着撞击迦南,粗掌伸向崔三娘的臀肉捏揉:“三娘……你这肥臀……晃得老子想换人干……”
整个圈子连成一片,一边自顾自猛烈抽插,一边互相触碰——手在旁边情侣的胸脯、臀肉、腿心游走,指尖揉捏乳尖、阴蒂,偶尔探入穴口搅弄。
啪啪声、水声、哭叫、调笑交织,汁液飞溅,乳肉晃荡。
宁红夜与顾清寒靠在圈子边缘,两人互相手指抽插到高潮,始终差一口气。她们潮吹喷出,却仍饥渴难耐,小穴空虚得发痒。
顾清寒霜眸迷离,喘息着看向我:“红夜……我……我受不了了……没有精液……好空……主人那里……好粗……我想被灌满……”
宁红夜喉结滚动,低声道:“清寒……我们……去求主人吧……现在只想……被他操……”
两人对视一眼,膝行爬向王座,跪在我脚边。顾清寒低头,声音发颤:“主人……清寒……饥渴难耐……求您……操清寒……灌满我……”
宁红夜仰头,眼神饥渴:“主人……红夜也想要……我们两个……一起侍奉您……求您……用大鸡巴……干我们……射进去……让我们能量……也满溢……”
席拉、妖刀姬、魏轻跪在一旁,媚笑看着:“主人……她们忍不住了~第二轮……加我们五个吧~”
我低笑,性器勃起,扶着宁红夜和顾清寒的头:“来吧……第二轮……操服你们。”
我低笑,性器早已勃起,粗长滚烫,顶端渗出透明前列腺液,青筋暴起,散发着热气。
我拽着两条银链,让两人跪直:“先用嘴侍奉……让大家看清楚……曾经的宿敌……怎么跪着舔鸡巴。”
宁红夜第一个俯身,张开樱唇含住龟头。
她的口腔滚烫湿润,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品尝最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