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着干燥、温热的气流。
这种名为「日常」的钝刀,在这样温暖且极度私密的环境里,开始一点点、
毫无痛觉地切割两人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师生界限。最初那一周里强撑起来的、
带着表演性质的「端庄」与「乖巧」,在绝对的生物本能面前,不可避免地走向
了瓦解。
他们都是成年人。一个正处于血气方刚、雄性激素随时都在沸腾的二十六岁
;一个则是压抑了太久、身体深处正疯狂渴求着水分与浇灌的、如狼似虎的三十
六岁。随着物理边界感的破裂,两人在公寓里的着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忌讳。
十一月第一周的礼拜三的下午,暴风雪并没有如气象预报说的那样到来,云
图上显示本来一直应该沿着东海岸一路北上的冷空气团在掠过纽约市后转了个弯
,向西边的内陆飘去。二人都在心里暗笑了一下,毕竟以人类目前的算力来准确
预测一个复杂系统就如同在宏观世界中观测到物理遂穿一样困难。
于是这就变成了新英格兰地区难得的一个有太阳的闲散下午,巨大的落地窗
外是夕阳下波士顿港波光粼粼但是凛冽的海水,而室内却在暖阳客厅的铺洒下涌
动起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燥热。
林疏桐习惯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就着那缕难得的昏黄的斜阳,用平板电脑批
改国内研究生的论文。暖气开得很足,她早早褪去了白天那层代表着严谨与防御
的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暗红色真丝衬衫。
真丝,这种极其考验身材的面料,在重力和体温的双重作用下,犹如一层会
呼吸的第二层皮肤,顺滑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曲线。衬衫顶端的
两颗纽扣被随意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颈脖和一片深邃的阴影。那对因为长期孕
育和母性沉淀而显得格外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在薄薄的真丝下呈现出一种极度
慵懒、熟透了的坠感。随着她的呼吸和敲击屏幕的动作,胸前的布料泛起微弱的
波光,仿佛随时会有熟透的汁液要从那层薄皮下满溢出来。
她交叠着双腿坐在地毯上,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厚黑连裤袜。那层哑光的黑
色织物,非但没有掩盖,反而极其勒肉地包裹住了她丰满圆润的小腿肚和肉感十
足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交叠的腿泛着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惊心动魄
的微光。
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周远正铺着瑜伽垫做着高强度的核心训练。
他早就脱去了上衣,全身只穿了一条极其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在明晃晃的
顶灯下,这具年轻、冷硬、充满毁灭性爆发力的肉体展露无遗。伴随着他每一个
卷腹和俄式挺身的动作,背部和腹部那些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块状分明的肌肉群便
会剧烈地收缩、贲张。一层细密的汗水布满了他宽阔的背阔肌,随后汇聚成滴,
顺着他犹如刀刻般深邃的人鱼线,毫无阻碍地滑落,最终隐没在短裤边缘那片引
人遐想的深处。
空气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极度粘稠。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化学
反应,在两人沉默的呼吸间剧烈发酵。
周远在做平板支撑的间隙,深邃的黑眸犹如野兽般,隔着三米的距离,放肆
地舔舐着林疏桐的身影。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视线死死钉在她被暗红色真丝包裹的沉甸甸的
胸线,以及那双被厚黑连裤袜勒出惊人肉感的腿上。他不可遏制地将眼前这个散
发着浓烈醇厚气息的女人,与自己以前在纽约和加州date过的那些女孩做着比较
。
那些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最小码的bm风短裙,有着干瘪或者靠医美填充的
干瘪身材,笑起来带着燕麦拿铁的甜腻,却需要他不断提供情绪价值去哄着、供
着。她们青涩、骄蛮、浅薄得像是一张白纸。而林疏桐不同,她是一汪深不见底
的、熟透了的泥沼。她身上那种高知女性的清冷,混合着被婚姻摧残后的疲惫,
以及那具极度丰腴、散发着母性包容感的肉体,对周远这种有着严重心理创伤的
年轻雄性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春药。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当
自己粗暴地撕开那双厚黑连裤袜,将这具成熟温热的躯体彻底贯穿时,她那张总
是端庄严谨的脸上,会露出怎样崩溃而绝望的媚态。
而此时的林疏桐,眼前的论文代码早就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她偶尔抬起头,目光会仿佛被某种强磁场牵引一般,不可避免地落在三米外
那个正在挥汗如雨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看着汗水在他贲张的胸肌上折射出年轻的光泽,
最后,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人鱼线向下——落在了那条单薄的紧身运动短裤
上。随着周远仰卧起坐的起伏动作,短裤那层可怜的弹性布料被一团极其硕大、
沉甸甸的雄性轮廓死死撑起。那是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在剧烈运动和隐秘情欲的
双重刺激下,根本无法掩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半勃发状态。
那轮廓太过庞大、太具侵略性,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力量,几乎要破裤而出
。
林疏桐握着触控笔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呼吸在
瞬间乱了节奏。
她的大脑几乎是病态地、不受控制地闪回到半年前在北京那栋别墅里。那天
她提前回家,推开卧室门时,撞破了那个在体制内爬到中层的男人正压在另一个
年轻女人的身上。
那一幕成了她此后所有噩梦的母版:前夫那具因为常年应酬、被酒精和权欲
掏空的身体,像一坨堆叠在床单上、油腻且松弛发福的烂肉。他的后背布满了酒
后的红疹,随着动作剧烈地抖动,像是一具正在加速腐败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
呕的烟酒臭和酸腐的汗味。而在那堆横陈的赘肉之下,那根因为早衰和纵欲而常
年半疲软、丑陋且短小的器官,在那场卑劣的出轨中显得那么滑稽且令人生厌。
那画面曾让林疏桐当场干呕出声,那不仅是对背叛的愤怒,更是对这种毫无
生气、死板平庸的生命状态的极度生理性排斥。
而眼前的周远,就像是一道劈开这团腐烂泥沼的、干净且锋利的闪电。
他才二十六岁。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滴顺着人鱼线滑落的汗水,都在
疯狂地叫嚣着原始的生命力。没有那些恶心的褶皱和油腻,只有极致的自律雕琢
出的冷硬轮廓。
尤其是当林疏桐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那条紧身运动短裤时,那团被蓬勃
欲望和年轻血气死死撑起的、硕大且峥嵘的轮廓,带着一种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