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强度起伏后,很快就感到了一阵力竭。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
着颤,挺直的腰肢也软了下来,原本高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缓慢、无力,呼吸急
促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
「呼……呼……不行了……」林疏桐彻底软倒在周远宽阔的胸膛上,胸口剧
烈地起伏着,声音里透着极其娇媚的无力与绵软的求饶,「亲爱的……没力气了…
…腿好酸……」
这一声卸下所有防备的「亲爱的」,听得周远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
感受着身上这具因脱力而微微战栗的柔软娇躯,深邃的眼底燃起了一团极其炽热
的雄性保护欲与征服欲。
「交给我。」
他发出一声极其低沉、醇厚的轻笑。下一秒,这头年轻的狼王展现出了令人
胆寒的、极其恐怖的核心与下肢力量。他没有将她从身上推开,而是极其强悍地
伸出那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林疏桐饱满的臀瓣。
他竟然就这样保持着极其深入、严丝合缝的结合姿态,腰腹猛地发力,先是
带着她单膝悍然跪起;紧接着,他那如钢柱般粗壮的大腿肌肉群轰然爆发,将林
疏桐整个人直接从花岗岩上稳稳地托抱了起来,直至完全挺立在风中!
双脚突然悬空,林疏桐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她修长的双腿极其默契地死死
盘住了他的窄腰,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
在金色的万丈晨曦中,周远抱着这具丰腴熟美的母体,极其狂暴、极其霸道
地接管了所有的节奏。
他稳稳地扎根在花岗岩上,腰腹爆发出极其骇人的频率与爆发力。他将她抵
向半空中,那根粗粝滚烫的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极其深邃、极其
残忍、每一次都要将其彻底贯穿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之间极其剧烈、毫无保留的撞击声,穿插着清晨林间鸟儿婉转、高亢的
求偶鸣叫,在这空旷的大烟山峡谷边缘极其和谐地交织、回荡。大自然成为了他
们这场荒唐且宏大情事的唯一见证者。雄性的强壮张扬与雌性的丰满柔婉,在这
片荒野上形成了最极致的交融。两人剧烈运动后体表蒸腾而起的滚烫汗水与水汽,
在灿烂的晨光折射下,竟然在他们交缠的肉体周围晕染出了一圈极其神圣、如梦
似幻的金色光晕。
「啊……老公……亲爱的……小远……宝贝儿……啊!」
极度的悬空感与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顶出窍的极致撞击,让林疏桐彻底
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迎合着他每一次深至子宫颈口的狂暴
开垦,口中极其动情地、一声声呼唤着情郎的名字,溢出极其明艳的娇喘与浪叫。
那股从他们交合处散发出的、属于成熟男女极其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体液气味,并
没有显得肮脏,反而极其自然地、毫无违和感地融入了这片早春生机勃勃、充满
泥土与松脂芬芳的森林气息之中,成为了大自然生命循环中最原始的一环。
没有凄惨的呼救,也没有濒死的挣扎。只有最纯粹的、属于生命极乐巅峰的
欢愉释放。
随着周远最后那几十下犹如狂风骤雨般、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意味的极速挺弄,
林疏桐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一张极其惊艳的满弓。
「啊--老公!」
伴随着一声明媚到极点、透着极致欢愉与灵魂彻底解脱的长长娇啼,林疏桐
体内的那口深渊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那股极其庞大的极乐浪潮瞬间席卷了
她的全身,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条水蛭般,疯狂地吸吮、痉挛着,将他死死
地绞紧在最深处,强烈的
快感如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这种致命的极度紧致,也彻底击溃了周远最后的防线。
他发出一声犹如震碎山谷的野兽怒吼,强壮的躯体在极度的战栗中死死地僵
住,将那根巨物极其狂暴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白
色生命精华,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以一种要将她彻底填满的恐怖气势,疯狂地喷
射进那具颤抖的、极其包容的成熟母体深处。
初升的朝阳在这一刻彻底越过山脊,极其耀眼地洒满了整块花岗岩。
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泛滥的透明爱液,满溢而出,顺着两人紧密相连
的结合处、沿着林疏桐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最终砸在粗糙的石面上。
那些极其纯粹的、代表着繁衍与希望的生命精华,在耀眼的金色阳光下折射出极
其晶莹、圣洁的反光,宛如一曲对生命最高规格的赞美与献祭。
两具大汗淋漓、彻底虚脱却又美到极致的肉体,在这场赞美生命与欲望的晨
光野合后,紧紧地、毫无缝隙地拥抱在一起。在这片生机勃勃的南方森林与温暖
的朝阳中,他们共同完成了一场属于神明与野兽的、最酣畅淋漓的生命洗礼。